第二则谜诗寄送事件

猎犬

第二则谜诗被寄送至BBC布里斯托尔广播电台,使失窃的失窃的Penny Black邮票邮票邮票盗窃案成为新的公开谜题——一张看似匿名的诗稿经邮寄送达,在节目中被朗读,并将注意力重新引向维多利亚、锁闭房间和十七号。广播邀请听众猜测,而警员和血猎俱乐部则试图弄清这些线索指向的是真实地点,还是又一层误导。

信息及其播出

四点新闻提要播完后,主持人介绍了一张便条,制作人认为它可能与此前那首隐语诗有关;那首诗于前一个星期一早晨播出。警方后来曾表示,第一则失窃的失窃的Penny Black邮票邮票谜语几乎可以肯定与从巴斯邮政博物馆盗走价值一百万英镑邮票的案件有关。主持人将新便条说成可能是前一首诗的延续,立即为第二首诗提供了背景——它不只是一则孤立的谜语,也可能是同一挑战中的又一步。

便条印在一张A4纸上,随午后邮件寄到,没有附带说明。主持人称它可能是那名神秘猫贼所为,但没有排除它是恶作剧的可能。这种不确定性很重要。广播将诗句作为线索提供给公众,却没有确认寄件人是谁,也没有证明作者实施了盗窃。听众受邀在诗意得到证实之前就开始破解谜题。

主持人表示会把诗交给警方,并请听众寄来建议。实际上,警方已经接到通知——节目播出前,制作人就已谨慎地打电话告知警方。电台面向公众的呈现方式与警方事先收到的通知有所不同,使这次播报同时具有两重性质——它既是邀请公众猜测,也是一项正在进行的调查中预料之中的进展。

线索及其刻意保留的不确定性

诗中询问维多利亚身在何处、与谁同行,提到古老女王,随后指示读者去十七号的锁闭房间寻找一位女士。这些指涉构成了可辨认的谜题元素,却没有说明它们彼此如何关联。主持人认为听众或许知道维多利亚指什么或指谁,但随即追问是否存在锁闭房间,以及十七号如何与之相连。因此,诗句缩小了注意范围,却隐去了那些能使指示付诸行动的关联。

诗句的语言还将一种谜题惯例叠加在另一种之上。寻找一位女士令人想到名为“找女士”的纸牌戏法;锁闭房间则让人联想到侦探小说中那种必须解释表面上不可能发生之事的经典谜题。数字增添了一项看似具体的细节,但广播没有解释它的含义。诗句没有直接指出目的地,而是让读者检验熟悉的典故、本地知识和锁闭房间的场景能否组合成连贯的线索。

这种看似具体却指涉未明的混合手法,构成了谜语的力量所在。维多利亚和十七号听起来像是可以据以寻找的线索,但它们究竟指向何处仍无定论。广播没有确定诗句是在引导听众寻找某个人、某个地点,还是某种解读上的把戏;它让这种不确定性本身成为挑战的一部分。

警方的应对

由于制作人事先联系了巴斯警方,整个控制室都听到了这次广播。彼得·戴蒙德也在场——一种第六感使他在关键时刻离开办公桌来到现场。值得一提的是,约翰·威格富尔是唯一的例外,他独自在楼上通过另一台收音机收听。同一场广播由此从不同的收听位置传入调查,而不是让所有警员聚集在同一个房间里。

助理警察局长召集高级职员召开特别会议,汇集众人的经验。他认为必须认真对待这一进展;如果新谜语与第一则相似,对巴斯的了解或许至关重要,而在场的任何一人都可能掌握有助于解谜的信息。然而,众人环顾桌旁时的神情表明,没有人确信自己能解开任何谜题。这场会议把诗中的本地指涉转化为实际的调查问题,同时也承认集体经验尚未带来答案。

血猎俱乐部成员的解读

这则谜语也成了血猎俱乐部成员讨论的话题。奇尔马克小姐打断了一场她认为毫无成效的交谈,敦促众人讨论在广播中听到、并见诸报纸的谜语。波莉问是否有人记得诗句的内容时,奇尔马克小姐从鳄鱼皮手提包里拿出两份报纸剪报,使讨论从回忆转向书面证据。

奇尔马克小姐认为,“古老女王”令人想起与威廉·尤尔特·格莱斯顿相关的称号“伟大老人”,通常以首字母缩写表示。她将寻找那位女士的指示与“找女士”联系起来,并将锁闭房间与米洛上周提到的侦探小说谜题相联系。在她看来,这些典故营造出一种诡计的意味。她的解读辨认出了诗句中的文化典故和类型小说元素,却没有解决主持人提出的问题——这些线索,尤其是房间和十七号,究竟如何相互关联。因此,这首诗的流传带来了各种解读,却没有形成一致答案,使盗窃案与谜语行动继续被悬念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