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
猩红湖埃里克初次登场时,与伊登·阿彻和弗兰克·贝内特有一段简短却刻画鲜明的交锋——他自信而言辞尖刻,把一次平常的职场交流变成了对弗兰克沉着程度的考验。他的调侃取材于弗兰克的服役记录,场景结束时,伊登将他的行为视为一贯作风,而非偶然之举。
登场与外貌
埃里克走到伊登和弗兰克并肩坐着的桌边,绕过桌子,坐在伊登旁边,面朝弗兰克,一条腿抬到桌面上。他现身时显得随意,却大大咧咧、占据了不少空间;他径自将注意力投向弗兰克,没有等人邀请。醒目的疤痕沿着他的右侧太阳穴延伸至发际线。场景将他的外貌作为他给人留下的第一印象之一提及,但没有解释疤痕的来历,也没有将它与他过去的任何事件联系起来。
他们最初的几句交谈既显出彼此熟络,也让房间里的气氛稍有失衡。埃里克问弗兰克:“弗兰基,对吧?”弗兰克简短地纠正道:“弗兰克。”埃里克表面上是在友好地打招呼,但与此同时,他轻松地坐到伊登身边,开始和她的同事搭话。弗兰克的纠正没能打断埃里克的话头;他紧接着便拿弗兰克开起了玩笑。
调侃与服役记录
埃里克对伊登说:“这家伙要是让你应付不来,就告诉我一声,嗯?”说着,他用手肘重重顶了她的肋部。场景将这番话呈现为玩笑,但这个动作和措辞也把弗兰克摆到众人面前,仿佛他是个需要别人应付的人。伊登尴尬地笑了笑。弗兰克说自己肯定没问题,没有把事情闹大,也拒绝了埃里克随口给他安排的角色。
弗兰克开始加快速度收拾东西时,埃里克从附近的箱子里拿出一个文件夹。他指出那是弗兰克的服役记录;弗兰克想拿回来时,他却把文件夹举到弗兰克够不着的地方。这个小小的拉扯让两人的交锋从言语挖苦变成了对弗兰克掌控自己文件的干涉。伊登看着埃里克站在一旁翻阅档案。档案给了他更多尖锐嘲弄的素材,而他当着两位同事的面说了出来,并非私下谈论。
埃里克念出弗兰克曾被派往北悉尼凶杀组的经历,提到他参与过处理亚洲帮派的工作,接着问他会不会说韩语或普通话。他随后从职业经历转到档案中的纪律处分部分,其中列有弗兰克在上班途中严重酒后驾驶一事。埃里克重复了事发情形——“在上班途中,弗兰基”——并问弗兰克对此有什么问题,还问他喜不喜欢喝酒。记录证实,酒后驾驶一事出现在弗兰克的服役经历中;埃里的提问却更进一步,试图将这件已披露的事件变成更广泛的影射。场景并未证实弗兰克有酗酒问题。
弗兰克的回应与伊登的看法
弗兰克一把夺回文件夹。埃里克把宽大的手掌搭在他的肩上,说:“我只是在逗你。”这番解释把挑衅说成玩笑,但在此之前,埃里克已经当众念出了弗兰克的个人纪律记录,扣住文件夹不还,还动了手。随口给出的辩解与此前的一连串行为形成反差,因此这句话听起来与其说是道歉,不如说是埃里克表明自己如何看待这场交锋。
弗兰克没有继续冲突。埃里克回到一群被称作“猫头鹰”的人那里,朝弗兰克指了指,说了些什么;弗兰克没有理会他。那群人转头看了过来。与此同时,伊登留意着弗兰克的神情。弗兰克挠了挠脖子,胸口渐渐泛起热意,随后骂埃里克是个“混蛋”。他的反应很短暂,却显出这场交锋给弗兰克带来的影响——他拿回了文件夹,但埃里克把他的职业经历公之于众,还引得那群人注意他。
伊登赞同弗兰克,笑着说:“他就擅长这个。”她的回应表明,这场交锋并非初次见面的误会。她知道埃里克的行为是惯常做派,而她的笑容则说明,尽管弗兰克觉得这种调侃不受欢迎,她仍能熟稔地看待这一套。文章没有说明伊登认识埃里克多久,也没有明确交代两人的关系,只写到他们相处自在、共处一室。不过,文章确实表明,她知道这就是埃里克的一贯作风。
叙事作用
埃里克在小说接近结尾处登场,篇幅很短——场景没有交代他的身世、动机,也没有叙述他在这次交锋之外做过什么。相反,文章通过他的行动和他人的反应来刻画他。他主动攀谈,叫错弗兰克的名字,拿伊登是否应付得了弗兰克开玩笑,还拿走服役记录,挑出内容当众取笑。弗兰克简短的纠正、夺回文件夹的举动和最后的辱骂形成了对照;伊登熟稔而镇定的态度则证实,埃里克这种粗率作风对她而言并不新鲜。
这一段也展现了两位同事应对这场交锋的不同方式。弗兰克试图恢复自己的隐私,之后便不再理会埃里克;伊登则在一旁观察,回应时仿佛早已料到他会如此。埃里克因此并非以一个背景交代充分的人物形象进入叙事,而是作为一种即时摩擦的来源登场;他的特点是自信而不顾他人边界,并且惯于扰乱别人的心绪,同时称之为逗弄。场景没有交代他的过去,也没有说明他往后会扮演什么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