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anda诱使Ormund现身并发现Jake的汽车

猩红湖

阿曼达·法雷尔诱使奥蒙德·斯密特现身,把一条刻意含糊的信息变成了监视手段——她刺激奥蒙德采取行动,为泰德·康卡菲提供了跟踪他的路线。这番追踪带领泰德和阿曼达找到了藏在红树林中的杰克·斯卡利汽车。这一发现让调查有了与杰克相关的具体物证,却仍未解开他失踪的经过。

以短信为诱饵

泰德看着阿曼达置身斑驳阳光之中,见她突然打破静坐时的平静,爬到车窗边。她说自己受够了,并提议吓唬奥蒙德。她从后裤袋里掏出一部老式翻盖手机,开始打字时,手机啪地翻开,她把舌头夹在齿间。她从特尔斯特拉的一位联系人那里弄到了奥蒙德的号码。

阿曼达发出一条短信,声称发信人知道奥蒙德正在和警方及调查人员谈论杰克·斯卡利,并警告他这样做不明智。短信的威慑力来自它的含糊——语气听起来权威十足,却没有说出威胁者是谁,也没有说明对方能做什么。泰德看出了这一点,并认可这种做法;阿曼达则猜想,奥蒙德可能会把发信人误认为光照派,或是某个与杰克所谓的末日启示有关的腐败政府阴谋集团。她开玩笑问自己是不是应该把短信加密,也表明这场骗局有赖于让奥蒙德自行编出解释。

等待的过程既是心理战,也是身体上的煎熬。阿曼达盯着手机时焦躁不安;手机一响,她便笑了起来,往后一仰坐在脚跟上。奥蒙德的第一条回复问是谁在联系他。阿曼达立即又发出警告,叫他离斯密特远一点。泰德说,这招会让那个年轻人做噩梦。这番交锋并不能确定奥蒙德究竟相信了什么,却给了阿曼达想要的回应——他的注意力已经被威胁牢牢吸引。

奥蒙德离开家

阿曼达读了之后收到的一条短信,判断奥蒙德表面之下其实乐在其中。不久,纱门砰地一声响,奥蒙德从家里走了出来。他朝屋里喊了些什么,随后便径直走向自己的汽车,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街道。他检查引擎下方,又沿着车身搜寻;泰德认为他是在找炸弹或追踪装置。泰德把奥蒙德比作李·哈维·奥斯瓦尔德,借此说明这场精心设计的警告已把这个男孩推向一种阴谋论式的理解。

泰德也担心这番把戏对奥蒙德造成了什么影响。他觉得这个年轻人显然妄想严重,但这并不意味着可以放心低估他。此前在斯凯普上的谈话让泰德怀疑奥蒙德能否在现实世界里有效行动;如今奥蒙德的反应表明,这种判断可能很危险。阿曼达的计谋旨在诱使他采取行动,却也加深了那些让人难以看透他的疑心。

沿着踪迹追踪

奥蒙德开车离开时,泰德用手机给阿曼达发了一个地图定位。他猜她会抄近路穿过灌木丛追上来。奥蒙德把车停在路边,泰德则停在视线之外,溜进灌木丛,把枪塞进牛仔裤后腰。他的谨慎与他对奥蒙德是否参与杰克失踪一事仍存的怀疑并存——这个年轻人似乎沉迷于幻想,以至于泰德曾怀疑他能否卷入杰克身边那些真实发生的事。

泰德沿路进入红树林地带,头顶雷声隆隆。奥蒙德沿着一条狭窄小径行走,溪水在树木另一侧与他们平行流淌。他有时停下来窥视渐暗的灌木丛,一边走一边摘下结籽的芦苇。泰德蹲伏等待,饱经磨损的双腿在不平的地面上隐隐作痛。阿曼达最终出现在他身后,匆忙骑车赶来的她气喘吁吁,牛仔裤从大腿中部以下沾满泥浆,头发也被汗水浸湿。他们继续跟着奥蒙德走了大约半小时,直到红树林间出现了溪岸。

在那里,奥蒙德开始从一个巨大的方形物体上扯开棕榈叶和缠绕的藤蔓。泰德举枪从灌木丛中走出,命令他趴下。等他们发现那东西竟是杰克的汽车时,对峙转为惊愕。阿曼达兴奋地说奥蒙德找到这里来了,这与泰德先前的恐惧和怀疑形成对照;然而,找到汽车本身并不能解释杰克究竟遭遇了什么。

汽车揭示与隐去的线索

缠在汽车上的藤蔓仍然鲜活,卷须附着在车窗和车门上,蔓延过玻璃,伸进轮拱。泰德意识到,如果一直无人发现,雨林最终会把这辆车吞没。他和阿曼达扯掉藤蔓与棕榈叶,锋利的边缘划伤了他们的手。揭开汽车的过程让周围的环境不仅仅是一处藏匿地点——这里持续生长的植被一直在逐渐掩盖他们要找的证据。

车内一片漆黑,因为电池已经没电,还散发着霉味和外卖食品的气味。后座散落着快餐袋,丢弃的灵缇犬赛马投注收据则指向杰克瞒着家人的习惯。泰德把这些杂物与斯特拉·斯卡利形容杰克容易上瘾的说法联系起来;这些寻常垃圾成了他那些从不带回家的秘密留下的痕迹。点火开关里没有钥匙。泰德搜查汽车及其周围,寻找打斗迹象;他用手机的手电筒照看是否有弹壳,却没有发现弹孔、血迹、被扰动的石块或被压平的芦苇,足以表明这里发生过搏斗。

阿曼达翻查手套箱,只用指尖移动文件,以免留下指纹。她在驾驶座旁发现一叠干燥开裂的纸张,折叠着放在那里;泰德认出那是粉丝来信,并意识到自己以前没见过这些信。这些信又给发现增添了一层未知——汽车提供了杰克隐秘生活的实物证据,但这些信件以及缺少明确暴力痕迹的事实,使他失踪经过仍然不完整。因此,这一段落的决定性转折既是突破,也是克制——阿曼达设计的威胁把他们引到了汽车旁,但他们发现的物件带来的不仅有答案,也有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