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des枪杀送尸陌生人
猩红湖《哈迪斯枪杀送尸陌生人》是故事开篇的一场遭遇——哈迪斯在其中得知一名儿童为何被送到他家,记下了责任人的名字,并杀死了送信人。这一幕展现了他试图区分有罪者与无辜者,以及他凭借何种致命的、自行赋予自己的权力来贯彻这种区分。
抵达哈迪斯的家
陌生人把一具用布包裹的儿童遗体带到哈迪斯位于乌图拉垃圾场大门外的狭窄住所。陌生人还没解释任何事情,哈迪斯就认出包裹里是个孩子。孩子的遗体,而不是陌生人的讲述,揭示了两人相遇的利害关系——这不是一次普通的送货,而访客把一名无辜受害者带到了一个哈迪斯认为通常用来处置罪犯尸体的地方。
周围环境凸显了哈迪斯的家与外界之间的隔离。要抵达那间棚屋,必须沿着一条碎石路穿过垃圾场,经过成堆的垃圾和烧毁车辆的残骸。有人给了陌生人路线指引,却没有告诉他将进入怎样的地方。因此,他的到来把一种陌生的差事带进了哈迪斯熟悉的地盘——一个孩子的遗体,出现在哈迪斯所说通常由老主顾送来的死者之中。
陌生人的讲述
陌生人讲述了一项计划——绑架一户住在朗杰蒂度假屋里的孩子。六个人去那里时,打算暂时带走孩子,再安排交换。他声称他们无意伤害这家人,还说自己借了游戏给孩子们玩。计划在团伙中的一人班尼认为父亲可能会对付他们后,便出了岔子。母亲大声呼喊、孩子们挣扎时,班尼开枪杀死了父母两人。
陌生人的解释将一场有计划的绑架描述为一起致命且失控的罪行。父母死后,团伙开车带着孩子离开,却找不到买家。他们开始商量如何处置孩子;一名认识哈迪斯的人提议把孩子送给他。陌生人抵达棚屋时,孩子们已不再是交换计划中的临时人质,而是失去生命的受害者。他的讲述无法抹去他参与绑架的事实,他的悔意也无法恢复团伙原本的打算与实际所为之间的区别。
记下名字、作出裁决与开枪
听完供述,哈迪斯让陌生人写下其他涉事者的名字,也写下自己的名字。访客提出抗议,但哈迪斯默不作声地等着,直到他坐下写字。记下名字改变了这场遭遇——哈迪斯不再只是听人讲述或接收一具遗体,而是在收集能查明哪些人牵涉罪行的信息。他撕下那页纸,放进自己的口袋。
陌生人仍不断坚持说,事情只是意外,计划原本进展顺利;哈迪斯则拿起手枪,朝他开了两枪。哈迪斯开枪时,陌生人仍在关注孩子的遗体。这次杀人果断而明确,并非搏斗或意外——哈迪斯听完供述,记下名字,随后选择处决送来遗体的男人。这一幕中没有审判,也没有外部裁决。哈迪斯让自己成为裁定陌生人的行为应受何种惩罚的人。
事后与意义
开枪之后,哈迪斯考虑该把陌生人和孩子们分别埋在哪里。他打算把孩子们葬在一起,埋在垃圾场分拣中心后方一棵有时会开出小粉花的树旁;陌生人则要单独埋在垃圾场里,与他眼中的恶人——强奸犯、杀人犯和窃贼——葬在一起。这种预定的分别安葬,使哈迪斯的道德分类有了具体形式——孩子们是无辜的,而陌生人属于他视为恶人的那一类。哈迪斯口袋里的名字也意味着事件并未随着眼前的杀人而结束,不过这一幕没有展现他会如何处理这些名字。
哈迪斯最后在意的是,陌生人不断把无辜者带到垃圾场。他说,老主顾送来的是恶人的尸体;这些陌生访客送来的却是孩子。因此,他决定不再接待新顾客。这一决定揭示了事件更深层的意义——哈迪斯或许认为自己是在守护无辜者与恶人之间的界线,却通过私下处决和埋葬来维护这条界线。因此,开篇一幕清楚展现了他的道德区分,同时也凸显了其中的核心矛盾——他的裁决针对暴力,所使用的手段却是另一种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