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biana重新审视Ted的案件
猩红湖法比安娜·格里沙姆重新审视泰德·康卡菲一案,始于她请泰德重新回忆克莱尔·宾利失踪当天的经过。这场谈话使她从报道这项指控转而主动检验其时间线——她考虑时间安排是否容得下另一个人带走克莱尔·宾利,以及那个人是否早已在附近。她的调查为泰德提供了一个可能不同于控方说法的解释,但无法找回消失的那几分钟,也无法确定泰德究竟记得什么。
重新提出的问题
法比安娜请泰德带她回顾那一天。起初,他不敢相信她可能正在重新考虑此案,提醒她自己在报社工作,而且已经听过他的说法。她的回答并不是说自己已经得出了结论。她说自己一直在仔细查看证据,发现案情有些地方说不通。
法比安娜的调查在一定程度上受到瓦莱丽·格拉特尔的影响。瓦莱丽曾敦促她查看泰德被捕时的照片,并指出泰德身上似乎没有伤痕,还提出了有关防御伤的理论;她也让法比安娜调查潜在的沉默证人特雷弗·富勒。法比安娜没能找到多少有关富勒的资料。因此,这条线索仍只是引人思索,尚未得到证实,但它促使她质疑,此案表面上的漏洞是否已经得到充分调查。
重建公交站的时间线
法比安娜着眼于泰德离开公交站与克莱尔·宾利失踪之间那段狭窄的时间间隔。萨莉·霍普称母亲经过的时间是下午十二点四十七分;她记得这个时间,是因为她看了车上的时钟,并算出离舞蹈课开始还剩多久。一辆载着杰西卡·哈珀和戴安娜·哈珀的红色起亚在十二点四十九分经过;两人的证词称泰德当时正在和克莱尔·宾利交谈。目击者对泰德后排乘客车门是否开着也说法不一,后来的说法还对他向克莱尔·宾利做出的手势究竟像是在道别,还是在邀请她靠近,意见相左。目击者唯一一致的说法是,泰德站在靠近女孩的车门旁做了手势。
泰德在十二点五十分离开。两分钟后,克莱尔·宾利乘坐的公交车经过时,她已经不见了。法比安娜追问,如果这些时间并不精确,情况会怎样。她提出,车里的时钟和公交车上的时钟可能都略有偏差,使这段间隔从两分钟变成四分钟。这只是假设性的调整,并非经过修正的时间线,但它改变了问题的问法——她不再把记录下来的分钟数视作固定的时间窗口,而是追问这段时间实际上容得下哪些行动。
法比安娜推断,即使按较长的时间估算,绑架者也几乎没有时间从车里出来、走到克莱尔·宾利身边、带走她,再开车离开。她认为,这一限制指向一个人在泰德离开时就在公交站附近。那个人可能早已在监视,泰德意外出现时便暂时按兵不动,等他开车离开后才行动。法比安娜没有指出那个人是谁,也没有证明事情确实如此。她展现的是,同一段被用来指控泰德的紧凑时间线,也可以被解读为另一个人在附近的证据。
所见与记忆的局限
有关公交站的证词有些细节很精确,另一些则不确定。萨莉说出的时间有一个她记得的缘由——她要赶去上舞蹈课;其他目击者的描述却没有解决一些基本细节。庭审中,关于泰德手势的争论持续了三天,但最终众人仅在他做过某种手势这一点上达成共识。这种差异本身并不能证明目击者记错了;但它确实显示,此案在多大程度上依赖驾车经过者的短暂观察,并从中赋予了许多含义。
此案也依赖克莱尔·宾利的指认,以及有关她被绑架后说过什么的证词。凯莉此前已经告诉泰德,克莱尔·宾利在一组照片中选出了他的照片。庭审中,陪审团观看了克莱尔·宾利出院后不久录下的影像——她浑身青紫,双眼不安地转动,饱受夜惊困扰,也难以进食。她几乎不看那些照片,说话断断续续,有时低声耳语,有时语无伦次。检察官将她眼睛的转动描述为创伤后应激症状。
采访中的一句话格外受到关注,因为它将绑架者与警察联系起来。但影像也显示,克莱尔·宾利重复了辅导员关于她是否说过那名男子是警察的提问;控方反复播放了这段片段。这段对话凸显了一个重要区别——孩子最初说的话,与她重复采访者的话语,并非一回事。这并不能证明克莱尔·宾利的指认是假的,却使人无法轻而易举地将这段影像视为一份清晰、独立的陈述。
尚未完成的调查
法比安娜问泰德,他离开前有没有注意到别的车,或听见什么动静;泰德无法提供新的观察。他的身体感受到提问带来的压力——汗水漫过他的后背——而那个可能的替代解释也越来越难以面对。他望向群山,站起身,从门廊上拿起水瓶,结束了谈话。他说自己只记得那个女孩。
泰德的回答让法比安娜的推断仍悬而未决。她的推理为此案提供了一条合理的调查方向——附近可能有人看着泰德到来,等他离开后,在公交车抵达前的短暂间隔中绑架了克莱尔·宾利。然而,这种解释依赖于并不确定的时钟和一个未曾露面的人,而泰德自己的记忆也无法填补空白。因此,重新评估改变了这项指控的面貌,却没有解决它。公交站的证据由此再度受到审视,而时间、观察与创伤证词的局限也成为案件本身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