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莎·布尔斯特伦
玛蒂尔达阿加莎·布尔斯特伦是校长,她在玛蒂尔达就读的学校行使权威时,伴随着暴力与恐惧。后来揭晓她也是霍妮小姐的姨母,这使她在公众场合的残酷行径成为一段更久远历史的一部分——霍妮小姐说,父亲去世后,是布尔斯特伦抚养了她,并讲述了从她年幼时便开始的虐待。后来,粉笔在黑板上写下提及阿加莎和马库斯的讯息,布尔斯特伦随即昏倒。她恢复意识后,大步走出学校,第二天也没有出现。
身份与背景
布尔斯特伦担任校长,孩子们称她为校长。玛蒂尔达早已知道她是个会突然施以暴力的人——玛蒂尔达提醒霍妮小姐,她们不久前才看见布尔斯特伦抓住一个女孩的辫子,把她甩过围栏。得知这个女人竟是霍妮小姐的姨母时,玛蒂尔达惊讶不已,这一幕让她的惊讶更有了具体缘由。玛蒂尔达问布尔斯特伦是否抚养过她;霍妮小姐确认确实如此。
这层亲属关系改变了人们对布尔斯特伦的认识。她在学校对待孩子的方式,并非玛蒂尔达偶然目睹的一次孤立行径,而是霍妮小姐所述、延续到她童年时期的一种模式。叙述没有提供完整的生平,也没有解释布尔斯特伦的动机;它所确立的是她的制度权力,与她曾经控制的那个孩子所处的脆弱境地之间的反差。
霍妮小姐讲述姨母
霍妮小姐说,她的苦难始于父亲去世后,当时她五岁半。布尔斯特伦让这个孩子独自洗澡。如果她上楼查看后认为霍妮小姐没有洗干净,就会把霍妮小姐的头按进水里,直到她几乎窒息。这个威胁通过一套具体的日常情形展现出来——普通的洗澡变成由姨母掌控的考验,而未能达到她的要求,惩罚便是险些溺水。
霍妮小姐不愿讲述布尔斯特伦其余的所作所为,说再列举下去也没有意义。她的拒绝限制了可知的细节,却也清楚表明,洗澡时发生的事并非唯一的虐待。玛蒂尔达接受继续讲下去毫无益处。随后霍妮小姐把话题转回去,指出她们原本是来谈玛蒂尔达的,而自己谈了太久。她转而谈起玛蒂尔达的能力,使这段披露有了鲜明的界限——布尔斯特伦过去的残酷行径得到承认,却没有被详尽叙述。
黑板与布尔斯特伦昏倒
在后来的一次课堂事件中,布尔斯特伦看见黑板上出现了由一只看不见的手写下的名字。她受到极大惊吓,把威尔弗雷德摔到地上,并大声喊问是谁在写字。粉笔继续移动。它写下的讯息点出了阿加莎和马库斯,使校长自己的名字成为这场无法解释的公开事件的中心。接着,字迹警告她,马库斯正在看着她。
粉笔停下后,短暂地悬在空中,随后哐当一声落下,在地板上断成两截。威尔弗雷德已经回到前排自己的座位上,此时喊道,布尔斯特伦小姐倒下了。孩子们纷纷站起来查看——布尔斯特伦仰面躺着,失去了知觉。这一连串事件把粉笔写下的讯息、她受到的惊吓和她的昏倒紧接在一起,却没有说明她究竟为何倒下。对全班来说,这一幕令人兴奋不已;对布尔斯特伦来说,这一刻颠倒了平日的情形——通常由她支配教室,孩子们则承受她行为的后果。
离开与后续
当天晚些时候,学校里传开消息,说布尔斯特伦已经恢复意识,并脸色苍白、紧抿双唇地大步离开。叙述着重写她的离去,而非她作出的任何解释——在所述场景中,她一言不发地离开。第二天早晨,她没有来学校。中午,代理校长打电话到她家询问她是否病了,却没有得到答复。放学后,他动身前往树林深处、山丘另一边那座砖砌乡间宅邸——Het Rode Huis——调查布尔斯特伦的情况;她就住在那里。
这些事件确立了她离开学校的事实,也显露出她的缺席可能不止一天。叙述尚未揭示她家中发生了什么。故事以无人接听的电话和代理校长的探访收尾,使布尔斯特伦眼下的境况仍未明朗,同时将注意力从她在教室里的统治转向她离开后留下的空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