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姆伍德夫人
玛蒂尔达沃姆伍德夫人是玛蒂尔达的母亲,习惯于玩宾果游戏,看重外表、家庭舒适和电视,胜过书籍或学业成就。她对待玛蒂尔达的方式,与其说是主动关心女儿,不如说是漠不关心女儿读些什么、能做些什么;霍妮小姐试图说明孩子的天赋时,沃姆伍德夫人认为这些并不重要,并为截然不同的成功标准辩护。
身份与家庭日常
沃姆伍德夫人每周有五个下午到十二公里外的镇上玩宾果游戏。叙述称她对这项游戏上了瘾,而它在她日常生活中的位置直接影响了家中情形——她外出时,玛蒂尔达通常独自留在家里。玛蒂尔达的哥哥比她大五岁,当时在学校,沃姆伍德先生则在上班。这段叙述呈现了父母经常不在家的模式,却没有暗示沃姆伍德夫人认为这是个问题。
她外出之后,也很少费心准备晚餐。叙述称,玩完宾果游戏后,她身心俱疲,累得没有力气做饭。因此,全家要么吃现成的冷冻晚餐,要么吃外卖炸鱼薯条。后一种情形下,沃姆伍德夫人把食物放在一个大托盘里端进客厅,全家坐在电视机前,把盘子搁在膝盖上吃饭。在另一段用餐场景中,冷冻晚餐分别装在几个格子里,里面是炖肉、煮土豆和豌豆。这些实际细节勾勒出她日常生活的具体样貌——饭菜安排以方便和电视为中心,而不是围绕共同用餐或交谈。
外表与日常优先事项
叙述将沃姆伍德夫人描写为一名身材魁梧的女人,铂金金色的染发已经长出棕色发根。她浓妆艳抹,描写还着重提到她的身形被衣服紧紧束缚。这幅刻意突出外表的肖像,伴随着一个后来明确把外表作为个人成功标准的角色。她的自我呈现并非家庭场景中无关紧要的细节——它预示了她对霍妮小姐提出的论点,在这一论点中,外表与书籍被当作彼此竞争的人生选择。
电视在家庭日常中也占据同样核心的位置。晚餐时,沃姆伍德夫人一边嚼着食物,一边盯着电视节目看。玛蒂尔达请求到饭厅吃饭,好让自己能够读书,但沃姆伍德先生拒绝了,坚持说晚餐是家庭聚会,在晚餐结束之前谁也不许离开。交谈中,沃姆伍德夫人没有出面替玛蒂尔达说话。这一场景显示,家中所谓的团聚可以要求玛蒂尔达在场,却不理会她对阅读的兴趣。
对玛蒂尔达阅读与能力的反应
沃姆伍德夫人知道玛蒂尔达读书,却轻蔑地描述这种习惯,仿佛女儿整天埋头读愚蠢的书。霍妮小姐指出,玛蒂尔达年仅五岁,就在读狄更斯和海明威等作家为成年人创作的篇幅可观的作品时,沃姆伍德夫人并未表现出惊讶或兴奋。她否定女孩学习书本知识的价值,并主张女孩应该专注于外表,以便嫁得好。两者之间的反差十分鲜明——霍妮小姐把玛蒂尔达的阅读视为非凡能力的证据,而她的母亲虽然知道女儿读书,却拒绝承认这件事的重要性。
这种拒绝是家庭场景中更广泛模式的一部分。玛蒂尔达请求买一本书时,沃姆伍德先生反对说家里有一台极好的大屏幕电视,还称她想读书是被宠坏了。沃姆伍德夫人的立场后来才得到最充分的表达,但家中的优先次序已经显而易见——书籍并未被当作可以共同使用的资源,玛蒂尔达想读书则被说成是相对于看电视和日常安排的一种麻烦。现有场景没有展现沃姆伍德夫人鼓励女儿的求知兴趣;相反,她对霍妮小姐的回应证实了她认为这些兴趣没有什么值得重视之处。
与霍妮小姐的交锋
霍妮小姐登门向这家人说明玛蒂尔达的能力时,沃姆伍德夫人的话把关于孩子的讨论变成了对自己选择的辩护。她拿自己和教师作比较——沃姆伍德夫人说,她选择了外表,而霍妮小姐选择了书籍。接着,她把舒适的住房和沃姆伍德先生在生意上的成功当作证据,声称自己的选择让她过得更好,而霍妮小姐却在从事教孩子的工作。沃姆伍德先生以纵容的态度附和她,进一步凸显了夫妻二人站在一起,反对教师对玛蒂尔达天赋的看法。
霍妮小姐始终耐心以对,没有让争执升级。她继续举出更多证据,解释玛蒂尔达能够迅速在脑中计算出困难的乘法题。因此,沃姆伍德夫人的轻视与一个具体而非凡的能力并列呈现,而玛蒂尔达的老师已经认识到了这一能力。这一场景清楚展现了两位成年人的分歧——霍妮小姐认为玛蒂尔达的学习能力值得采取行动,而沃姆伍德夫人则把学业成就看得不如外表和经济舒适重要。
角色与叙事意义
沃姆伍德夫人的角色由玛蒂尔达的需要与母亲看重的事物之间的反差所界定。她玩宾果游戏的日程有助于解释玛蒂尔达为何独自度过下午;现成或外卖的饭菜以及以电视为中心的晚餐展现了家庭日常;她与霍妮小姐的交锋则直接揭示了她的优先事项。这些细节并未显示沃姆伍德夫人发生了某种戏剧性的转变,而是呈现了一种始终如一的观念——从在家时漠视玛蒂尔达的阅读,到明确声称外表比学习重要。
她自信地拿自己与霍妮小姐比较,也进一步凸显了物质成功与智力或教育成就之间的区别。沃姆伍德夫人把自己的房子和丈夫的生意成就视为自己选择正确的证明,而小说则将她的说法与玛蒂尔达非凡的能力以及霍妮小姐对这些能力的认可相对照。在这场冲突中,沃姆伍德夫人并非只是不了解玛蒂尔达读书——她知道这件事,却不认为它值得兴奋或骄傲。知晓却不予珍视,这一落差是她在玛蒂尔达家庭生活中的角色的核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