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瑟克座堂
疯人院位于伦敦逃亡与同居之城的南华克座堂,是斯特拉·拉斐尔与埃德加·斯塔克、尼克在霍西街躲藏生活期间发现的一座教堂。对斯特拉而言,教堂安静的内部空间让她暂时避开外面的逃亡生活;后来,她一再造访此处,成了那些日子里少数几个她还能清晰回忆的细节之一。
环境与发现
斯特拉从霍西街朝河边走去,穿过迷宫般的狭窄街道和小巷,在尽头遇见这座古老的教堂。她惊讶地发现,南华克座堂竟坐落在这片街区幽僻的街巷之间。走进教堂时,她觉得,数百年来,这座建筑矗立于此,从未受到暴力或邪恶的侵扰。
教堂内部有许多细节,让她能够从容观察——一个流浪汉正与一名穿着黑色长袍的年轻教士狂乱地交谈;一名中年男子在侧礼拜堂祈祷;祭坛后方的壁龛里有二十尊圣徒像。她还在第一位英国诗人的墓前驻足;墓上的卧像双手合十,头枕三本书,其中一本题为《情人的忏悔录》。在这安静的一小时过后,她回到霍西街,感到精神振作。
私人避难所
斯特拉没有把这次造访告诉埃德加或尼克,因为她猜想,他们对近在咫尺的这座教堂不会有什么兴趣。她没有提起此事,使教堂成为她生活中私密的一部分,与共同安排的生活和躲藏的危险彼此分开。教堂的平静并未消除那些危险,却给了她一个地方,让她有一小时可以把注意力放在祈祷、雕刻的人像和古书上,而不是他们共同生活中的迫切压力。
她继续频繁造访。后来在她的叙述中,她有时坐在后方的阴影里的一张石凳上,有时沿着侧廊走过墓穴和小礼拜堂,脚步声在石地板上回荡。她戴着太阳镜,头巾在下巴下方紧紧系好。她一再造访此处,却对周遭那些日子的叙述含糊不清;在这段她难以描述的时期里,教堂是一处鲜明的地标。
叙事意义
教堂长久矗立于此,与斯特拉躲藏生活中的动荡形成对照。教堂看似远离暴力,让她暂时感到恢复了平静;她对造访一事保密,则表明这是埃德加和尼克都未曾分享的私人经历。叙事转向她离开医院后的这段日子时,教堂也标示出重构往事的限度——斯特拉造访教堂的情景可以描绘出来,但她经历的整体过程仍难以让叙述者清晰铺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