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西街

疯人院

霍西街位于萨瑟克,那里有一座仓库阁楼,埃德加和尼克逃避法律追捕期间曾在那里藏身;后来,警方也在此找到了斯特拉。狭窄的街道和劳作场地构成了一个隐匿的世界——逃亡者的避难所、临时的家,以及斯特拉重返拘留之地的现场。

周边环境与地点

从阁楼出发,斯特拉可以闲逛到一处院子,那里紧挨着一座有顶的果蔬市场。街对面,一座高耸的玻璃屋顶由纤细的金属柱支撑,金属构件装饰繁复;围起来的摊位里堆放着一垛垛板条箱和盒子。一天早晨,她看着几个男人把一袋袋土豆装上一辆满是灰尘的卡车,随后意识到他们已经注意到自己,便走开了。避人耳目已成了她的本能。

沿霍西街向河边走,她来到伦敦的萨瑟克座堂;这座座堂出人意料地坐落在周围狭窄街道和小巷的尽头。她在那里找到了宁静,身边的人们或祈祷或交谈,圣徒立于各自的壁龛中,那里还有第一位英国诗人的墓。这个时辰令她精神一振,但她没有把这次造访告诉埃德加或尼克,因为她猜想,对于离藏身处如此之近的座堂,他们不会有多大兴趣。

阁楼生活

这座仓库阁楼并未与世隔绝。斯特拉在那里住下的第二天或第三天,中午她和埃德加正与尼克一起吃吐司配沙丁鱼,有人敲门。斯特拉惊慌地站起身,埃德加却仍坐在桌边;尼克认出访客是托尼,便让他进来。埃德加若无其事的反应令她惊讶——原来逃亡者也会有访客。

这座阁楼也让斯特拉得以接近埃德加和尼克圈子里的其他人。如今,埃德加说话行事间流露出一种她在庄园里从未见过的权威。遇到要紧的事,尼克常常听从他的意见,其他男人也尊重埃德加。斯特拉只听着,并不加入他们的讨论,有时会坐在桌边翻看画作复制品集。周围的生活自有其限制——她和埃德加因为害怕被认出并遭逮捕,白天不能外出。对斯特拉而言,这种危险反而增强了她作为艺术家开始新生活的吸引力,尽管这也限制了两人的行动。

斯特拉返回与警方

离开阁楼后,斯特拉终于觉得,躲着埃德加而不是躲着医院当局,实在荒唐。她冒雨乘公共汽车前往布莱克弗赖尔斯,再步行到霍西街。几个男孩正对着一面墙踢球,见她拐进小巷便停下来盯着她看。他们的沉默并未减轻她的恐惧;她走到通往楼里的过道时,他们已经跟着她进了院子。

阁楼的门敞开着,里面有几个男人。斯特拉转身要走,却被其中一人追上;那人认出她是拉斐尔夫人,便招呼其他人。他们带她上楼。埃德加不在,几个男人似乎也不知道他在哪里;确认斯特拉无法告诉他们后,他们没有当场盘问她。这一幕逆转了阁楼的用途——她曾与埃德加共享的避难所,成了她被人认出并送回官方拘留之处。

埃德加离开和斯特拉到来几乎前后相接。斯特拉离开后,他回来独自雕刻她的头像,连续做了三天。第四天,有人警告他警方即将到来,他便带着衣物和书本,装进一个帆布旅行袋逃走。警方只晚了几分钟抵达,而斯特拉则是在他离开后才出现。他们查封了工作室里的物品,包括那些素描以及埃德加留下的头像。因此,霍西街留存着两人共同生活的实物痕迹,尽管他们的道路在那里分开——斯特拉被找到,埃德加则再次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