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lla的精神病院收治与监禁状态

疯人院

查理溺亡后,斯特拉因涉嫌过失杀人被还押,随后开始在精神病院接受收治并遭到监禁。彼得·克利夫安排她回到她曾与马克斯·拉斐尔共同生活过的医院;然而,如今熟悉的园区通向的却是一间上锁的病房。她从警方拘留转入治疗,既感到宽慰,又陷入迷惘,并开始依赖院方的日常制度以及那位决定为她治疗的医生。

背景与重返医院

斯特拉的回归发生在多年的动荡之后。1959年夏季,她曾与马克斯·拉斐尔一同来到医院;马克斯接受了副院长一职,他们十岁的儿子查理也随行。当时,医院既是他们的住所,也是工作场所。后来,随着斯特拉与埃德加的婚外情同埃德加逃脱及其杀害妻子的事件交织在一起,媒体重新报道了埃德加的案件。两名精神科医生作证称他患有偏执性精神病,法院接受了精神错乱辩护。斯特拉因此不得不直面她曾将两人关系描绘成浪漫故事的背后所隐藏的暴力。

她再次入院的直接原因,是查理在克莱德温荒原水池溺亡。休·格里芬报告说,查理在水中挣扎时,斯特拉一直站着抽烟,没有呼救。她若发出警告是否能救下查理,存在争议;但这番描述使公众的同情转为惊骇——人们认为她不是冷酷无情,就是精神失常。斯特拉被还押并关进牢房后,在反复盘问期间始终麻木而疏离,仿佛置身于自己的身体之外,旁观自己承受这一切。

收治与制度控制

克利夫告诉斯特拉,她病了,他想为她治疗,而且她将前往他任职的医院。她同意接受治疗;当他问她要去哪里时,她说出了医院的名字。然而,他的说法表明,同意并不意味着决定权在她手中——他认为自己是最适合为她治疗的人,也有权安排她回去,尽管他知道,带她回来可能显得不合常规,甚至危险。他还坚持要她与马克斯见面,并表示和解对两人都很重要。

第二天,警察开车送斯特拉前往医院。她只带了三个手提箱,但在她挑选带走的必需品中,有大部分晚礼服和那件黑色丝绸礼服。她从女病区的门进入,而不是从她曾以副院长住宅住户身份出入的正门进入。警察交接了她的文件后,克利夫对她进行了简短的正式问询和身体检查,随后与护理员玛丽·弗林一起陪她前往收治病房。斯特拉脱下衣服,洗了澡,换上棉布睡衣,之后被带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的设施清楚地表明她的身份已经改变——里面有一张床、一扇装有铁栏的窗户、一套抽水马桶和洗脸盆,门上还有一扇带铁栏的通气格栅。斯特拉想请工作人员别离开,也别把她锁在房间里,却没能开口。她原以为还押的噩梦一旦结束,或者至少等她到了医院,就会减轻一些。然而,玛丽还是关上门并上了锁。后来,玛丽送来克利夫开的药片,斯特拉问那是什么,得到的回答只有一句——把药吃了。

病房生活与逐步转入其他病房

最初几天,斯特拉一直处于药物造成的昏沉状态。她待在房间里,与护理员短暂而晕乎乎地交谈,克利夫每天都会来看她。他逐渐减少她的药量;随着她变得清醒,她开始接触房间之外的病房。第四天,她领到了医院的衣服,并被带到日间活动室。她看见走廊里神情退缩的女人,以及沉浸在重复行为或私人活动中的患者,立刻意识到自己并不属于她们之中。日间活动室的公共空间里,彼此隔绝的痛苦世界并列存在;这些世界透过带铁栏的窗户显现,散布在桌子、椅子和长沙发之间。

斯特拉明白,自己能否转到楼下,取决于她在工作人员面前的表现。在她看来,收治病房几乎会把任何行为都视作与精神失常相容;而在楼下,患者若能表现得仿佛接受禁闭,便会被认为正在好转。这样的表现需要耐心和自制——受挫可能让数周的进展付诸东流,明显的痛苦则可能被解读为抑郁,并用会使人迟钝的药物治疗。楼下有更多隐私和行动自由,也允许患者穿自己的衣服。斯特拉保持平静后,克利夫便把她转到了楼下。她穿着深色裙子、优雅的奶油色衬衫,别着一枚胸针,并热情地感谢他为自己安排转病房。

治疗、记忆与康复的限度

克利夫认为,斯特拉的丧子之痛在临床上可以理解,但她对埃德加的依恋才是更复杂的问题。他认为,她把自己对马克斯怀有的一部分敌意投射到了查理身上;而在她的感知中,泳池边的那一幕牵涉的是埃德加,而不是查理或马克斯。他提出的治疗方案是引导她走过愧疚,帮助她接受创伤,最终将创伤整合进记忆与身份之中。这是他的临床解释,并非斯特拉已经达成的结论。

后来,斯特拉报告说,自己做过模糊而可怕的梦之后会头痛。她会在惊恐中醒来,脑海里回荡着尖叫声;几秒钟之内,梦境便褪去,只剩下片段和阵阵搏动的疼痛。她试图把这些发作当作无聊的噩梦一笔带过,并向医生要阿司匹林。克利夫怀疑那些尖叫声属于一个溺水的孩子,并认为这是她压抑的愧疚首次重新浮现。他得出结论,斯特拉开始放下埃德加,直面查理之死,并预期康复的紧急阶段不会持续太久。至于她康复到足以离开后会发生什么,他尚未作出决定。因此,就现有信息而言,她的收治并未以获释告终,而只是一个可能的开端——医院仍是禁锢她的机构,同时也是她开始被儿子的记忆触及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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