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理性意识
皮拉内西前理性意识是一种充满童真与惊奇的感知方式,劳伦斯·阿恩-赛尔斯将它描述为一种看穿现代理性假设的方法。按照他的说法,这不仅仅是一套抽象理论——有意回忆童年会改变感知,使通往另一世界的门显现出来;后来,他又将这种方法教给莎拉·拉斐尔,以调查马修·罗斯·索伦森的失踪事件。它的重要性在于,它开启了一条边界不明的通道,令人难以分辨那究竟是心智的转变,还是通往另一世界的入口。
定义与方法
在他1979年出版的《半掩之门》一书摘录中,阿恩-赛尔斯主张,要找到那扇门,一个人必须净化自己的视野。方法是回到那个人最后一次相信世界流动而有回应的地方,也就是现代理性尚未掌控心灵之前。他指出,这种回归并非只是返回某个地点,而是回到与之相关的感知状态——以孩童般的开放心态面对一个看起来并非固定、也并非死气沉沉的世界。
对阿恩-赛尔斯而言,那个地方是他在莱姆里吉斯长大的住所花园。这种方法依赖于重新找回一段特定的早年经历,而非运用一套普遍适用的仪式。他回忆自己小时候穿着蓝色羊毛连身短裤,站在玫瑰花前,手里紧握着一个掉漆的金属士兵玩具。这段记忆赋予前理性意识以具体形态——人们借由一个地方、花朵、衣着,以及手中握着的小物件,来接近童年。
记忆与门
阿恩-赛尔斯描述,回忆的力量出乎意料地强大。他说,一旦专注于自己在花园里的童年时光,心灵便获得解放,视野也得到净化;他准备的繁复仪式不再必要。他通过感知的变化来表现这种转变——他不再看见或感受到雨,而是站在童年早期清澈的阳光下,玫瑰则显得异常明亮,仿佛超乎自然。
这段记忆不仅仅让他恢复过去的心境。按照他的叙述,通往其他世界的门开始在他周围显现,而他认出自己寻找的那扇门,正是所有被遗忘之物流入的世界。门边缘磨损、破碎,仿佛旧观念不断经由它离开这个世界。阿恩-赛尔斯指出,那扇可见的门位于两种玫瑰——安托万·里瓦尔和白蔻盖特——之间的一处空隙中,随后迈步穿过了门。这个经历使回忆既成为改变意识的方法,也成为跨入另一世界的直接先兆。
教授方法与仪式问题
这段叙述也影响了阿恩-赛尔斯的教学。后来,他的一名学生解释说,他坚持认为,只要调整心态,回到孩童般惊奇的状态,就能进入迷宫世界。他声称自己可以随意做到这一点。然而,他的大多数学生尝试照做时都毫无进展。因此,他为他们设计了一套仪式,并将之说成是迁就他们能力不足的办法,而非进入迷宫世界的真正基础。
这种区别使这个方法表面上的简单性变得复杂。阿恩-赛尔斯在自己的书中强调,起决定作用的是记忆,而不是仪式;学生们的经历则表明,他个人的能力并不容易复制。仪式成了实际的替代方案,取代了他认为更优越的内在调整;同时,它也暴露出他的说法——自己能够随意掌控这种能力——与学生们无法通过模仿进入迷宫世界之间的落差。
拉斐尔与马修·罗斯·索伦森
后来,阿恩-赛尔斯将同一原则应用于莎拉·拉斐尔。他让她调整自己的感知,并按照他将要说明的步骤行动,以便理解马修·罗斯·索伦森身上发生了什么。他的解释将拉斐尔的目的与罗斯·索伦森先前的尝试联系起来——罗斯·索伦森曾试图进入另一世界,以理解阿恩-赛尔斯的思想;而阿恩-赛尔斯则劝拉斐尔尝试进入那里,以理解罗斯·索伦森。
拉斐尔回忆说,阿恩-赛尔斯曾讲解如何回到前理性思维模式。他还告诉她,当她开始看见周围出现道路后,应该选择哪一条。她原以为这些道路只是比喻;当它们被证明确实存在时,她大为震惊。她的经历使感知指导变成了一场影响重大的迷宫世界遭遇,而非单纯的诠释练习。
感知、身份与进入途径
这一概念的几次出现,将恢复童年状态与进入另一世界的能力联系起来,但并未证实每个人都能仅凭记忆进入那个世界。阿恩-赛尔斯说自己的回忆立即奏效,学生们的尝试却以失败告终,而拉斐尔则既需要指导,也需要一条指定的道路。这种对比表明,这种方法在一定程度上因人而异——原则可以传授,但要成功实践,还取决于叙述没有充分说明的条件。
叙事还将感知方式的改变与对身份认识的改变联系起来。拉斐尔讲述道路之后,马修·罗斯·索伦森解释说,自己初次到达时既震惊又害怕,随后睡着了,皮拉内西便由此诞生。后来,他发现一些日记条目,因以为自己写下它们时一定已经疯了而感到害怕。如今他明白,那些文字是马修·罗斯·索伦森在描述另一个世界时写下的。因此,前理性感知既处于通往迷宫的门槛上,也处于故事揭示两种身份共享同一段经历的关键时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