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由惠特克夫妇收养
礼物凯特由约翰·惠特克与伊丽莎白·惠特克收养,起因是玛丽贝丝·罗伯逊明确提出请求,随后成为惠特克一家共同作出的决定。这项安排让凯特拥有一个玛丽贝丝信任的家庭,让惠特克一家在安妮·惠特克去世后迎来新的未来,也迫使玛丽贝丝将爱与日常养育孩子的责任分开。这个充满希望的结果,与她的悲伤密不可分;此外,惠特克一家选择暂时对凯特隐瞒她的出生身世,至少现阶段如此。
从艰难抉择到直接提出请求
玛丽贝丝的决定是在两重压力下形成的——她年仅十六岁,认为自己无法抚养孩子,而惠特克一家仍生活在安妮去世后的悲痛中。此前,玛丽贝丝曾告诉伊丽莎白,为了避免放弃孩子,她不会嫁给汤米·惠特克。她认为自己太年轻,不适合结婚和为人父母,也担心自己无法给予孩子应有的安稳生活。爱着她、希望承担责任的汤米,需要明白这是她自己作出的决定;伊丽莎白则警告他,不要逼她结婚,也不要逼她承担他尚不能维持的婚姻或养育责任。
起初,收养对玛丽贝丝来说只是一个抽象的设想。在吉米·D餐馆举办的一场小型迎婴聚会上,这件事变得具体起来——同事们送给她婴儿鞋、针织衣物、一条绣着鸭子的毯子、玩具、尿布、一只泰迪熊和一张高脚餐椅。看着这些为一个她并不打算抚养的孩子准备的物品,她不得不面对放弃孩子意味着什么。她联系艾弗里·麦克莱恩医生,询问他是否已经找到养父母,但潜在的安置人选都不确定。一对夫妇中的准父亲承认自己有酗酒问题,另一对刚得知自己也将迎来孩子,而麦克莱恩医生还没与第三对夫妇交谈。离孩子出生只剩两周,玛丽贝丝不想先把孩子带回家,之后再将她送走。
随后,她的决定从寻找陌生的养父母,转为请求伊丽莎白和约翰亲自收养孩子。在安妮的圣诞装饰旁,玛丽贝丝告诉伊丽莎白,她想把孩子交给她。她解释说,自己相信惠特克夫妇会爱护并照顾孩子,但她不认为在人生的那个阶段,自己能够满足孩子的需要。她还保证,自己不会要求要回孩子;如果惠特克夫妇不希望她接近他们,她也不会打扰他们。这并不只是解决孩子安置问题的办法,而是一项出于个人选择的请求——她选择了自己认为能给孩子一个家的那些人。
知情同意、家庭共同承担与收养
伊丽莎白没有把玛丽贝丝的请求当作可以不顾生母意愿、直接带走孩子的许可。她告诉玛丽贝丝,她可以留在惠特克家,在他们的帮助下抚养孩子;在伊丽莎白看来,经济困难并不意味着玛丽贝丝就非得放弃孩子。然而,玛丽贝丝仍坚持说自己无法胜任母亲的角色,并请求伊丽莎白帮助她,让孩子成为伊丽莎白的孩子。伊丽莎白的回答为玛丽贝丝继续留在他们生活中留出了余地——她不想让玛丽贝丝消失,并说即使收养继续进行,她也可以回来。她还明白汤米对玛丽贝丝很重要,收养孩子不能成为她自私地为自己争取一个孩子的手段。
伊丽莎白征求约翰的同意,而没有把自己的愿望当作充分理由。约翰接受了这个提议,握住她的手,说他们也应该和汤米谈谈。汤米曾希望娶玛丽贝丝并抚养孩子,但他逐渐明白,玛丽贝丝相信收养对她和孩子来说才是正确的选择。得知惠特克夫妇可能收养孩子后,他不再需要因为害怕失去玛丽贝丝而逼她结婚。他认为,这个计划能让孩子拥有充满爱的家,同时让他和玛丽贝丝免于过早结婚。当一家人告诉玛丽贝丝,他们一致同意后,她如释重负地哭了,向他们道谢并拥抱了他们。在去溜冰池又返回的漫长散步途中,她再次向汤米确认自己的决定,说自己感到平静而坚定。
这项协议也改变了惠特克一家彼此之间的关系。安妮去世后,他们各自沉浸在悲痛中,彼此疏远——汤米不参加家庭聚餐,伊丽莎白几乎不做饭,约翰则在工作上待到很晚。他们不再以一家人的方式交谈或共同行动,而汤米试图温和地让他们重新团聚,也遭到了抵触。收养并没有消除他们的丧亲之痛,但约翰愿意理解伊丽莎白,并与她共同作出决定,使夫妻两人的关系更加亲近。他们的新计划让这个家庭拥有共同的未来和共同的责任,而不是要求凯特取代安妮。
出生、法律同意与分离
凯特出生后,惠特克夫妇准备收养她,同时给玛丽贝丝留下改变主意的余地。约翰给律师打了电话,一家人也向玛丽贝丝保证,如果她决定不继续办理,他们会理解。她仍然坚定不移。收养文件被送到她面前,律师花了很长时间向她解释文件内容。凯特出生三天后,玛丽贝丝手颤着签了字,并放弃了等待期。之后她拥抱了伊丽莎白,但请求护士当天不要把孩子抱给她;她需要时间哀悼。
法律程序使分离成为现实,却没有让玛丽贝丝的感受变得简单。新年第一天,一家人从医院接她回家时,伊丽莎白抱着凯特上车,约翰则为她们拍照。回到家后,每当凯特哭起来,伊丽莎白就过去照料她,而玛丽贝丝则努力不作反应。她明白自己必须拉开距离——夜里安慰凯特、在她感冒时照顾她、给她读故事的人,不会是自己。伊丽莎白已经承担起这个角色。玛丽贝丝可以想象,她们的生活仍会交织在一起,自己或许会成为凯特的朋友,但她知道,自己不会在日常生活中成为她的母亲。
准备离开时,玛丽贝丝走进伊丽莎白的房间,抱起熟睡的凯特。她告诉孩子自己爱她,并请她照顾汤米;她知道自己回来时不会是凯特的母亲。她的话并没有抹去自己感受到的母女纽带。她明白,即使放弃了抚养凯特的角色,凯特在她心里也永远是自己的孩子。汤米默默看着玛丽贝丝把凯特放下并转身离开,明白这场告别既带着悲伤,也是一种关爱。
亲属关系、隐私与收养开启的生活
惠特克一家同意,起初会告诉凯特,玛丽贝丝是他们的朋友,而不是她的生母。他们考虑等凯特长大后,如果她有必要知道,再告诉她真相。按照他们的理解,这项安排保护了新的亲子关系,却也为玛丽贝丝的身份和她在凯特生命中的位置划下界线。一家人希望玛丽贝丝会回来,但这并未消除不确定性——她离开时是凯特的生母,而这个孩子将长大成人,并把伊丽莎白和约翰视为父母。
收养这件事也伴随着对玛丽贝丝个人未来的支持。感恩节过后,伊丽莎白和约翰不顾约四百公里的路途,去拜访了玛丽贝丝的父母,因为他们想了解她可能回去生活的家庭,也想为她争取接受教育的机会。玛丽贝丝的父亲认为,她可以效仿母亲,留在家里照顾孩子;惠特克夫妇则认为,教育对她建立自己的生活至关重要。他们提出把原本为安妮的教育准备的钱交给玛丽贝丝,作为大学基金。约翰告诉她,她可以回家完成学业,然后上大学,也可以回到惠特克家住。因此,收养并没有要求玛丽贝丝连同孩子一起放弃自己的前途。
玛丽贝丝和父亲离开时,惠特克一家目送他们的车驶远,希望她会回来探望或住下。一家人明白各自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玛丽贝丝为凯特找到了一个家,也给了惠特克一家一个可以照料的新生命;他们则以教育支持和可供她返回的居所,为玛丽贝丝提供了未来。这场收养并未被描绘成治愈丧亲之痛的轻松解决办法,也没有抹去生物学上的亲属关系;它是一项经过选择的安排,其希望寄托于爱、同意以及维持联系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