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米与玛丽贝丝相识
礼物汤米与玛丽贝丝在格里内尔相遇,由此开启了一段首先建立在友谊与实际照料之上的关系。玛丽贝丝怀孕期间被家人送走,汤米成了她可靠的依靠;对汤米而言,这段友谊让他在安妮去世后重新接近亲密关系与家庭生活。他们的情谊使惠特克一家走进玛丽贝丝的故事,并最终促成莉兹与约翰私下收养她的女儿。
相遇的背景
玛丽贝丝离开慈善修女会修道院后抵达格里内尔。在修道院时,她目睹其他怀孕女孩的遭遇,这些经历加深了她的孤独感。一名女孩刚出生的孩子被交给等候收养的父母,母亲甚至没能见到孩子;另一名十五岁女孩怀着叔叔的孩子,难产后被送往医院,此后再也没有回来。两个女孩都离开后,只剩玛丽贝丝和修女们。这段经历赋予她后来与汤米的交往以特殊意义——汤米遇见她时,她不仅是个新来者,也已经与家人分离,在缺少家人支持的情况下面对怀孕。
汤米说,他是在那个夏天认识玛丽贝丝的,并向父母解释,她搬到格里内尔之前在奥纳瓦怀了孕。她父亲把她送走,要求她等孩子出生后才能回来;她去了修道院,觉得那里无法忍受,便于六月来到格里内尔。汤米并非孩子的生父,但在向父母讲述这件事时,他已经常与玛丽贝丝见面,并且十分关心她的安危。
友谊与实际支持
他们的关系通过日常的关心逐渐发展。汤米去玛丽贝丝工作的餐馆看她,开车送她回家,也在工作之外陪伴她。他知道自己无法不去见她,也想确认她一切安好。他的关心并非空泛——他意识到她需要医生,于是克服自己的紧张,为她约见艾弗里·麦克莱恩——这位产科医生曾照料莉兹,并接生了她的两个孩子。
为了预约,汤米借用母亲的地址簿和电话簿,找到医生的联系方式,并以罗伯逊太太的名义打电话。他假装自己是玛丽贝丝的丈夫,说两人最近结婚后搬到格里内尔,她需要做检查。这番隐瞒反映出玛丽贝丝未婚怀孕所面临的社会与实际阻碍;汤米借此让她获得医疗照护。他告诉玛丽贝丝预约的事时,她害怕不知道该对医生说什么,但他的主动已经开始把两人的友谊转化为切实的保护。
汤米也成了玛丽贝丝愿意向其坦白自己处境的人。父母得知她已经怀孕六个半月时,他解释说她来自奥纳瓦,身边没有人能帮她。他承认自己迟迟没有告诉他们,是因为担心他们会不赞成,尽管他原以为他们会喜欢她。他的讲述既说明两人之间已经形成的亲近,也显出他独自能做的事有限——他可以陪伴和支持她,但也希望家人能伸出援手。
惠特克一家介入
汤米决定告诉莉兹和约翰,使两人的私人友谊转向共同承担家庭责任。莉兹起初十分震惊,随后逐渐明白,汤米一直在与玛丽贝丝来往,而安妮去世后,家人彼此也日渐疏远。她意识到此前没人关心汤米的近况,于是她的问题从惊讶转向对玛丽贝丝是否得到照料的担忧。因此,这次坦白揭示了两种彼此关联的脆弱处境——玛丽贝丝怀孕期间的孤立,以及惠特克一家彼此疏离。
莉兹与玛丽贝丝在共同相处中关系日益亲近。莉兹欣赏玛丽贝丝的聪慧,以及她不断努力改善自身处境的态度;在她看来,教育是玛丽贝丝对未来的希望。玛丽贝丝准备离开餐馆,回家待产时,同事为她办了迎婴派对。她收到的礼物包括针织衣物、一条印有鸭子的毯子、一只泰迪熊、玩具、尿布和一把高脚椅。这些物品让孩子即将到来的事实对玛丽贝丝而言变得更加真切,也让送走孩子的念头更加令人痛苦。她打电话给艾弗里·麦克莱恩,询问他是否找到了收养父母;她不愿把孩子带回家后再将其送走,也无法想象带着孩子回到惠特克一家身边。
收养、失去与未来
玛丽贝丝最终提出了另一个请求——请莉兹和约翰收养她的孩子。她的提议改变了这段始于汤米的友谊所承载的意义。孩子会留在那些支持过她的人身边,但玛丽贝丝明白,这并不会让失去变得容易,也无法抹去亲生母亲与养母之间的区别。凯特出生三天后,玛丽贝丝签署了收养文件,并放弃等待期。她颤抖着签下名字,拥抱莉兹,并请求当天不要把孩子抱来见她,好让自己开始哀悼。
一家人回家的最初几个小时凸显了这一安排带来的情感代价。莉兹抱着凯特走向汽车,约翰则拍照。凯特哭起来时,莉兹过去照料她,玛丽贝丝努力不去听,也不靠近;她强迫自己保持距离,因为不想扮演一个孩子的母亲,而凯特如今是莉兹和约翰的女儿。玛丽贝丝知道凯特永远会留在自己心中,但她预想,如果双方的生活仍有交集,自己或许会是凯特的朋友,而不是母亲。因此,这次收养让凯特在惠特克一家拥有了家,同时也要求玛丽贝丝放弃日常照料孩子的父母角色。
惠特克一家还为玛丽贝丝提供了度过眼前困境之后的未来。他们把原本为安妮存下的教育基金交给她,让她完成学业并上大学,也邀请她愿意时回到家中。他们商定,起初凯特会把玛丽贝丝视为他们的朋友,而不是自己的生母。玛丽贝丝需要先回家与父亲和解,再去上大学;她承认,一想到回家就感到痛苦。汤米答应去看望她,两人都明白分离会很艰难,但不会永远持续下去。因此,他们的相遇并未导向毫无波折的恋爱结局,而是通过关怀、令人痛苦的收养,以及对玛丽贝丝独立生活的支持,建立起持久的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