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ibeth与Robertson家人的疏离
礼物玛丽贝丝被送离家后与罗伯逊家人的隔绝,是由父亲要求她在送养孩子之前不得回家而造成的,但这种隔绝并未随着眼前的危机消失。她试着在节日打电话、随后遭到拒绝,最终依靠惠特克一家,这一切使沉默的规定变成了更深的情感隔阂——她仍有必要回家,但回家已不再意味着恢复从前与家人的亲密关系。
分离与强制沉默
玛丽贝丝的怀孕成为她被家人排斥的条件。汤米向母亲解释,家人不会与玛丽贝丝说话,也不让她回家,除非她送养孩子;他形容她只能独自面对一切。父亲的禁令不仅决定她能住在哪里,也决定她怀孕期间能否联系家人。惠特克一家的家成为有人陪伴她的地方,而她能否回家则被搁置,直到怀孕这件事得到解决。
这种孤立并非抽象的概念。玛丽贝丝进入慈善修女会的修道院,在那里遇见另外两个怀孕的女孩,她们的生活受到严格控制,只能按规定吃饭、祈祷,交谈也受到限制。她眼看着一个女孩的孩子很快被送到养父母身边,母亲甚至从未见过孩子;后来,她听见另一个女孩分娩,之后才得知对方被送去了医院。这些经历让围绕怀孕的隐瞒和分离变得具体可感——玛丽贝丝与家人的隔绝,发生在一个年轻母亲被迫与孩子和日常生活分开的更广阔环境之中。
谨慎尝试重新建立联系
感恩节时,玛丽贝丝问汤米,他的父母是否会介意她打电话回家。她只希望向家人道一声节日快乐;这个小小的举动表明,尽管有不得联系的禁令,她仍渴望与家人保持某种联系。母亲先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亲戚和孩子聚在家中的喧闹声,但这通电话并没有成为温馨的团聚。父亲接过电话后,问她是否已经结束了怀孕,随后重申他的要求——在她处理好一切、把孩子送走之前,不要打电话。玛丽贝丝哭着时,他挂断了电话;她的母亲则在背景中哭泣。
这次冷遇让隔绝的条件清清楚楚。玛丽贝丝在送养孩子之前主动联系家人,但父亲却把联系家人当成她只有事后才能获得的权利。母亲虽然在电话那头,却无法保护她——玛丽贝丝听见她哭泣,却不能自由地和她说话,也得不到她的支持。维系家人分离的不只是距离,还有一项要求——玛丽贝丝必须掩藏自己的怀孕并服从安排,才有可能被接纳回家。
惠特克一家成为另一个家
随着玛丽贝丝与惠特克一家日益亲近,两种家庭关系的对比也越来越明显。安妮去世后,惠特克家同样笼罩在沉默和退缩之中——约翰、伊丽莎白和汤米避免一起吃饭,对日常家务的争执取代了他们从未谈起的悲痛。汤米告诉玛丽贝丝,安妮去世后家人就不再彼此交谈,没有她的家也显得空荡荡的。他们共同的痛苦并未立刻让他们亲近起来,但玛丽贝丝愿意倾听,让汤米有了倾诉的对象,他也开始设想家人或许能再度共度时光。
汤米带着这份新的希望回家。他告诉父母,他们都还在这里,安妮一定会痛恨他们如今变成这样,并问他们能否试着多花些时间相处。伊丽莎白冷淡地拒绝了这个提议,约翰则说为时已晚,因此这次尝试并未立即修复家庭关系。然而,玛丽贝丝的出现给了汤米尝试的理由。由此可见,惠特克一家不只是她逃离自己家庭的避风港——她的关怀与陪伴也帮助他们开始面对自身的失去。
伊丽莎白与玛丽贝丝的关系日益深厚,逐渐成为实际而又充满感情的支持。她明白孩子离开后玛丽贝丝将要承受痛苦,也希望届时陪在她身边。玛丽贝丝工作的餐馆里,同事们送给她婴儿礼物,包括针织衣物、印着鸭子的毯子、一只泰迪熊、玩具、尿布和一张高脚椅。看到这些东西,孩子在她心中忽然变得真实,也让送养孩子的意义更加令人痛苦。伊丽莎白没有把她的决定看成轻而易举,而是明白即将到来的分离需要关怀。反过来,玛丽贝丝请求伊丽莎白和约翰收养孩子,让这个孩子的未来归入接纳了她的家庭之中。
回家,却无法回到从前
凯特出生三天后,玛丽贝丝签署了收养文件,放弃等待期。她请求护士当天不要把孩子抱来,因为她需要时间哀悼。惠特克一家把凯特带回家时,伊丽莎白回应孩子的哭声,玛丽贝丝则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抱她,并提醒自己不会做这个孩子的母亲。这场痛苦的分离发生在玛丽贝丝仍与爱她、支持她的人共同生活之时,与她亲生家人拒绝联系她的做法形成鲜明对照。
伊丽莎白问玛丽贝丝是否想给母亲打电话时,这种对比便明明白白地显现出来。玛丽贝丝反问这又有什么用——这一整年父亲都不让母亲和她说话;她需要母亲时,母亲不在身边,而伊丽莎白却陪着她。她对父母的感情已不复从前;只有她的妹妹诺艾尔没有改变她的感受。伊丽莎白提出,玛丽贝丝的母亲或许不够坚强,也可能不明白自己如何辜负了女儿,但这种解释无法消除玛丽贝丝经历的遗弃之痛。
玛丽贝丝计划回家,是为了迈向独立,而非恢复旧有的家庭关系。约翰和伊丽莎白拿出原本为安妮的教育存下的钱,让玛丽贝丝能够上大学;他们希望她回家,在春季完成学业,然后自行选择去哪里读书。他们与玛丽贝丝还商定,起初凯特会把玛丽贝丝当作朋友,而不是生母。这个安排为玛丽贝丝提供了超越怀孕的未来,也让她能够留在凯特的生命中,同时不抹去生母与养父母之间的区别。
玛丽贝丝同意,在继续前行之前,她需要与父母和解,但重新联系并未带来和解。她终于告诉父亲自己生了个女孩时,他直截了当地问她是否已把孩子送养,并说自己对孩子本身不感兴趣。玛丽贝丝觉得自己对他的所有感情都化为灰烬。因此,她故事的这一段并未以重返一个重新接纳她的家作为结尾,而是以她对家庭的认识发生改变告终——她准备回家完成学业,但她与父母之间的情感纽带——尤其是与父亲之间的纽带——仍遭受了严重的损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