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爱离开盖茨黑德

简·爱于1月19日清晨离开盖茨黑德庄园,前往洛伍德孤儿院,切断了受虐待的童年家庭,进入了一个新的、不确定的人生阶段。这次离开标志着她从受压迫的依附者走向独立女性的自我解放的第一个决定性行动。

##原因与背景

简离开盖茨黑德是多年系统性虐待和孤立的顶点。作为一个依赖舅妈里德太太的贫穷孤儿,简忍受了表兄约翰·里德的持续欺凌——他打了她,还扔了一本书划破了她的头——以及表姐妹伊丽莎和乔治亚娜的冷漠漠视。里德太太曾向垂死的丈夫承诺将简当作自己的孩子抚养,却反而将她视为闯入者,剥夺她的家庭特权,并将她限制在育儿室。转折点发生在约翰打了她之后,简进行了反击,并被锁在红房间——里德先生去世的房间——作为惩罚。那次禁闭的恐惧让她想象自己看到了鬼魂,导致她抽搐并失去知觉。被叫来照顾她的药剂师劳埃德先生建议换个环境可能对她的神经有益,并推荐送她去上学。里德太太急于摆脱“这样一个讨厌的、脾气坏的孩子”,欣然接受了这个建议。洛伍德孤儿院的财务主管布洛克赫斯特先生被召来面试简,并安排了她的入学事宜。

##离开

1月19日清晨五点钟,贝茜拿着一支蜡烛走进简的小房间,发现她已经起床,几乎穿戴整齐。简半小时前就起来了,借着半轮残月的光洗漱穿衣。她将乘坐六点钟经过门房大门的马车离开盖茨黑德。贝茜是唯一起床的人,她在育儿室生了火,准备了早餐,但简太兴奋了,吃不下,只喝了几勺煮牛奶和面包。贝茜用纸包了一些饼干放进简的包里,然后帮她穿上外套,戴上帽子。经过里德太太的卧室时,贝茜问简是否要进去向女主人告别。简拒绝了,解释说里德太太昨晚到她床边,告诉她早上不要打扰她,还说她一直是简最好的朋友。简用被子蒙住脸,转向墙壁。“再见了,盖茨黑德!”简穿过大厅走出前门时喊道。月亮已经落下,天很黑;贝茜提着一盏灯笼,灯光照在湿漉漉的台阶和被最近解冻浸透的碎石路上。冬日的早晨阴冷刺骨,简沿着车道匆匆走去时牙齿打颤。在门房,她的箱子已经捆好放在门口。马车到达时,简被从贝茜的脖子上拉开,她紧紧抱着贝茜亲吻。“一定要好好照顾她,”贝茜对车夫喊道,车夫把简抱进车厢。车门砰地关上,一个声音喊道“好了”,马车继续前行。“就这样,我与贝茜和盖茨黑德分离了;就这样,我被带到了未知的、当时我认为遥远而神秘的地方。”

##后果与后续

去洛伍德的旅程漫长而令人迷失方向。这一天似乎异常漫长,简感觉他们走了几百英里。他们经过了好几个城镇,在一个大城镇,马车停下来吃午饭。车夫把简留在一个巨大的房间里,房间两端各有一个壁炉,还有一盏枝形吊灯,她在那里走了很长时间,感到非常奇怪,并且极度害怕被绑架。最后车夫回来了,他们继续前行。下午变得潮湿多雾;随着暮色加深,简觉得他们离盖茨黑德越来越远。乡村变了;巨大的灰色山丘在地平线上隆起,她听到狂风在树林中呼啸。被声音催眠,她睡着了,醒来时,马车已经停在洛伍德。一个仆人领着她穿过一条走廊,进入一个有火的房间,然后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很快,主管坦普尔小姐进来了,简短交谈后,送她去睡觉。第二天早上,简体验了洛伍德的严酷现实——烧焦的粥、不充足的衣物,以及布洛克赫斯特先生体制下的严格纪律。然而,离开盖茨黑德,尽管令人恐惧,也是一种解放。它把简从一个她被憎恨和压迫的房子里带走,把她放在一个环境中,尽管那里物资匮乏,但她最终可以找到教育、与海伦·彭斯的友谊,以及坦普尔小姐的指导。这次旅程,在十岁时独自进行,是对她韧性和独立性的早期考验,预示着她后来将进行的许多孤独旅程。盖茨黑德及其残酷的记忆将伴随她,但这次离开标志着她走向自己可以塑造的生活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