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队长的周期性不明疾病
箱男医生队长的周期性不明疾病在一份宣誓书中被描述为一种始于战时服役、难以确诊,并在复员后继续影响军医上尉生活的病症。其病因和医学名称至今不明;相较之下,它造成的影响却不止于病榻,还延伸到一段充满矛盾的照护安排、药物依赖和未经授权的行医活动之中。
发病与症状
这种病症在战争结束前一年、军医上尉于野战医院工作时出现。一名被派去协助他的勤务兵后来回忆说,当时军医上尉全神贯注于从木材中制糖的研究。由于这项工作占去了他的时间,勤务兵便接手了相当一部分患者检查和治疗工作,并在军医上尉的指导下学会了实施复杂手术。
这项研究为病症提供了一种可能的背景,却没有解释病因。军医上尉注意到山羊会吃纸这种木质材料,于是假设它们肠道中的某种酶可能会把纤维素分解成淀粉。他全力投入提取这种物质。军医上尉生病后,宣誓书的执笔者无法判断他究竟是感染了山羊肠道细菌,还是尝过加工木材后中了毒;这份叙述没有对两种可能作出定论。
最初描述的一次发病表现为持续三天的高烧。此后,症状每隔三天便会再度出现,包括剧烈的肌肉痉挛、抽搐和神经系统障碍。这种规律性十分显著,却没有可靠的解释。军医上尉无法为自己诊断,最终同事们也放弃了查明病因。
照护与慢性病程
宣誓书将勤务兵的照护描述为出于对军医上尉的情谊,以及不忍见他受苦。军医上尉的病情起伏不定,始终没有明显好转,同时不断恳求获得药物。勤务兵于是开始每天给他用药;他后来称,这是一次严重的判断失误,也是自己难以拒绝的行为。
战争结束时,军医上尉已出现药物成瘾的症状。尽管如此,勤务兵仍留在他身边,两人一同复员。叙述并未称药物治愈或控制了这种反复发作的病症,而是将原因不明的病症与日益加深的依赖区分开来,后者成为其治疗经历的一部分。
复员后,两人共同开办了一家诊所。军医上尉的健康状况并未好转——他可以通过医疗图表下达指示,却无法亲自检查或治疗患者。勤务兵在两人服役期间积累了实践经验,便承担起实际诊疗工作。于是,这种反复发作的病症改变了军医上尉的角色,使他从亲自行医者变成了以指示协助他人行医的人。
病症与行医活动
宣誓书将军医上尉对药物的需求与勤务兵决定继续供药联系起来,但也列出了两人形成职业合作关系的其他原因。勤务兵表示,自己并非受迫从事非法行医,并承认应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他承认,借用他人的资格有助于维持生计,同时也认为,友情以及不愿抛下患病同伴,是自己选择留下来的关键原因。
随着时间推移,勤务兵的临床经验与医学兴趣不断增长。他说自己研读了医学书籍和专业医学评论,积累了十二年的经验,并逐渐信任自己的实际技能。这些说法并未消除能力与法律授权之间的区别——宣誓书的执笔者明确承认,他的理由并不能使违法行为变得正当。因此,军医上尉的病症不仅是这段行医经历的背景,也是叙述解释持续照护需求如何与长期冒名行医密不可分的一部分。
叙述的局限
关于这种病症的资料来自一份宣誓书,执笔者正是曾为军医上尉治疗并冒用其身份行医的人。这份叙述对每三天一次的症状周期描述得异常具体,对病因却没有给出结论。执笔者曾查阅医学文献,试图找到这种病症的名称,但一无所获;证词也没有提供后续诊断或康复情况。
宣誓书还将病症置于一段受苦与照护的经历中,却没有把治疗描绘成毫无疑问的成功。每天用药之后,军医上尉出现了成瘾症状,而反复发作的病情仍在持续,使他无法亲自行医。执笔者后来愿意供认非法行医,使这份叙述具有自白的分量,但它仍是一个深度参与其中的人对自身选择的解释。病症未解的医学谜团由此伴随着一个更明确的道德后果——试图照护军医上尉的努力,帮助造成了药物依赖,也促成了一种执笔者最终承认违法的职业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