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sh与Pietra下药绑架并杀害Marianne
紧握不放《玛丽安遭绑架并被杀害》讲述了纳什和皮耶特拉在新泽西州蒂内克的一家酒吧给玛丽安下药后,共同实施的犯罪。他们把她带上一辆偷来的厢式车,盘问她一盘录像带的下落,并将她杀害;随后,他们用她的手机编造她失踪的说法,改变她的外貌,再把她遗弃在纽瓦克第五区的垃圾箱里。这个情节将失踪本身也变成犯罪的一部分——一条以玛丽安名义发出的信息给出了看似合理的解释,而对她遗体的伪装则意在妨碍身份辨认。然而,纳什对她说的最后几句话却让这场杀戮指向另一种失去,揭示出他对卡桑德拉的悲痛并非与暴力无关,而是他实施暴力时意志的一种来源。
诱骗与捕获
绑架始于有人引导玛丽安走向紧急出口。起初,她以为后门只是离开大楼的一条便捷通道,也欢迎外面的新鲜空气,希望自己能感觉好一些。但到了外面,寻常的预期被打破——一辆车窗贴有深色膜的白色厢式车正等在那里,后门敞开。抓住她的男人留着浓密的假胡子,他把她推上车;伪装成金黄色头发的皮耶特拉则负责开车。
玛丽安上车后,两人便卸下伪装。纳什摘掉假胡子,叫出她的名字表明身份,并逼问录像带在哪里。皮耶特拉的假发同样是伪装的一部分,并非她的真实发型。这些细节表明,这不是一次看似临时起意的袭击,而是经过策划的行动——一人牵制玛丽安,另一人准备车辆并掌控路线。后来,他们使用更换过车牌的车辆,并再次戴上伪装,这些做法让他们的计划延续到了最初的捕获之后。
诱骗的经过后来才得到解释。皮耶特拉在玛丽安的饮料里下了药,而纳什则通过讨论凯恩猿理论吸引她的注意。这一说法解释了玛丽安为何在被引向出口时毫无防备,也将谈话、饮料和等候在外的厢式车联系起来,显示它们都是同一套协同行动的一部分。两人是在蒂内克对她下手的;从酒吧转移到车辆,表面上只是场景变化,实际上也是从欺骗转为囚禁的过程。
审问与死亡
上车后,纳什盘问玛丽安有关录像带的事,并对她施以暴力。他在袭击过程中改变了目的——起初他是为了获取信息;认定她已把所知的一切都告诉他后,他便杀了她。叙述并未将其描述为突然失控,而是呈现为先针对特定目标、继而在目标达成后仍继续实施的蓄意暴力。这一区别关系到事件的先后顺序——纳什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并没有让玛丽安的折磨就此结束。
纳什的行为经过盘算,叙述着重表现了他熟悉如何伤害他人,同时避免弄伤自己的双手。临近最后时,他还停下来确认玛丽安仍有意识,并让她注意自己。他没有解释,也没有再问问题,而是请她替自己给卡桑德拉带句话——他很想念她。随后玛丽安死去。这句话揭示了纳什赋予自己行为的情感逻辑,却不能因此将杀人说成仁慈之举,也不能减轻他的责任。亲密话语所暗示的温情,与被迫听他说话者遭到蓄意杀害形成对照。
编造失踪假象
杀人之后,纳什拿走玛丽安的黑莓珍珠手机,冒充她行事。屏幕上显示着她女儿的照片,之后他打开电子邮件功能。他给选定的联系人写信,说玛丽安要去洛杉矶待几个星期,回来后会联系他们;他用她的名字署名,又把这封邮件复制发送给另外两个人。手机能够发送信息,因此成了将绑架延伸到她身边之人生活中的工具;这些人原本可能会察觉她失踪。
纳什的盘算取决于他对收信人预期的判断。他认为,认识玛丽安的人知道她有时会消失一阵、之后又重新出现,因此不会急于寻找她。于是,这个谎言不必解释她生活中的每一处细节,只需呼应一种既有行为模式,让她继续不见踪影显得似曾相识。这趟捏造出来的洛杉矶之行给失踪编造了目的地和持续时间,而“回来后会联系”的承诺,则推迟了沉默开始令人担忧的时刻。
这些邮件也显示出这起犯罪中的不对等。玛丽安的名字和联系人仍然可供使用,但她无法控制代表自己的信息。手机屏幕上的女儿照片短暂呈现出一段家庭关系,与此同时,纳什继续发送她离开的虚假说法。这是实际的隐瞒手段,而非搜集信息的尝试——这些邮件的目的在于阻止他人迅速展开寻找,而不是传达玛丽安的真实处境。
伪装与意义
纳什和皮耶特拉使用了一辆偷来的厢式车,并更换了车牌,以增加追查车辆的难度。他们脱掉玛丽安身上的衣服,从购物袋里取出干净衣物给她穿上;粉色上衣和极短的皮裙是皮耶特拉挑选的。纳什把一条头巾放进玛丽安手里,并合拢她的手指。这些做法为遗体营造出误导性的外观,让她看起来像一名街头性工作者,而不是那个刚刚有联系人收到其虚假邮件的失踪女子。
他们把玛丽安遗弃在纽瓦克第五区的一个垃圾箱里;叙述将这一带与街头卖淫和谋杀联系起来。纳什改变了她的外貌,却没有拔掉她所有的牙齿。他认为,通过牙科记录确认身份会很困难,也会耗费时间;而拔掉所有牙齿,又会让掩盖她身份的意图过于明显。因此,他们的计划并非让身份辨认变得不可能,而是拖延辨认,并掩盖她死亡时的情形。这一区别说明了伪装的实际目的,也将遗体的状况与虚假的数字踪迹联系起来。
离开前,纳什重新戴上假胡子,皮耶特拉也重新戴好假发,尽管附近没有其他人。他低头看着玛丽安的遗体,想到了卡桑德拉。悲痛令他沉重,却也给了他力量。结尾揭示了这一情节的核心矛盾——纳什有能力感受亲密与悲伤,但这些情感并未阻止他的暴力行径。玛丽安被迫替他向卡桑德拉传话,随后又被遗弃在伪装之下,以免身份轻易被确认。因此,这起谋杀将寻找证据、蓄意逃避发现,以及纳什未能化解的丧亲之痛,连成了一个连续的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