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sh逼问并折磨Reba

紧握不放

纳什对丽芭·科尔多瓦的审问,把一名俘虏试图弄清自身处境的举动变成一场精心安排的折磨,充斥着困惑、威胁和暴力。在东汉诺威一家拉玛达酒店附近停着的一辆小型厢式车里,他先用关于一部适合全家观看的电影的问题分散她的注意力,接着提到玛丽安,并告诉丽芭是玛丽安寄了东西给她。这番透露说明了他想问什么,却没有说明寄来的究竟是什么;他眼下的目的,是让丽芭一直处于恐惧之中并受他控制,直到他能让她回答。

转移地点与囚禁

审问开始前,皮耶特拉重新坐到驾驶座上,纳什让她跟着自己开了大约四十五分钟。他们把小型厢式车留在东汉诺威一家拉玛达酒店附近的停车场。纳什预料这个地点会如何误导调查——警方可能会以为丽芭是在那里失踪的,因为她曾到家附近的一家酒店与男友见面,而她丈夫会否认这种说法。他认为这个错误线索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查清,就像玛丽安一案中围绕她的种种混乱一样。

他们把丽芭在塔吉特买的东西带走,而没有把东西留在小型厢式车里,因为这些购物物品可能会给警方提供线索。袋子里装着内衣、书籍,以及几部旧的、适合全家观看的影碟。寻常的物品与绑架中被掩藏的暴力并置——丽芭在车里被捆成手脚反绑的姿势,纳什则摘掉了她嘴上的塞布,以便审问她。叙述提到她精致得如瓷器般的外表,与她被绑住后无助的处境形成对照;这一对比清晰可见,却丝毫没有减轻她真实的脆弱处境。

电影问答

纳什没有直接追问玛丽安,而是从购物袋里的一件东西开始。他举起一张《音乐之声》的影碟,问丽芭是否记得那句提到小猫胡须的歌词。丽芭问他是谁,他没有回答,反而明确表示不准她提问,表明这场交谈只能按照他控制的规则进行。

问答一点点继续下去。纳什问这句歌词出自哪首歌。丽芭努力回想,他把她的困惑归咎于恐惧,随后给出答案——《我最喜爱的事物》。她点头表示记起来了。纳什接着又给出另一段歌词线索,提到门铃。这些问题表面上像是在玩熟悉的记忆游戏,却毫无安全感,也没有共同享受其中的乐趣——丽芭被绑着,心怀恐惧,竭力判断怎样回答才能让纳什不伤害她。

纳什在提问间隙发出嗡嗡声,并用双臂摆出一个叉号。皮耶特拉和他一起发笑。这个动作和笑声让绑架者的取乐成为场景的一部分;丽芭恳求他告诉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则显露出她几乎无力改变局面的事实。纳什说他们会谈到这件事,却又一次拖延回答,只给出一点提示。因此,这场问答并非为了让丽芭安心;其中的停顿和转移话题,只是延长了提问者与被迫回答者之间的权力失衡。

玛丽安与威胁

纳什终于问丽芭,“玛丽安”这个名字对她是否有意义。丽芭先问他是什么意思,接着又询问玛丽安;她的反应并不能证明她明白两人之间的关联。纳什又透露了一件事——玛丽安寄了东西给她。丽芭更加恐惧。场景只把那个物品说成是寄来的东西,并未揭示它是什么,也没有解释其重要性。尽管透露有限,却改变了审问的压力——纳什把丽芭和玛丽安联系起来,并要求她回答与这层关联有关的问题。

丽芭一再询问纳什想要什么,但他不让她的问题决定交谈的规则。此前他威胁说,她再问一个问题,就会立刻受苦、遭受更多折磨,而且会更快死去。他还把杰米也牵涉进威胁之中,说如果丽芭惹他烦了,他也会对杰米做同样的事。提到玛丽安后,丽芭短暂地哀求了一句,纳什则回答说,他要狠狠地伤害她。随后他爬进厢式车后部,开始付诸行动。叙述确认场面从恐吓转向肉体折磨,却没有在这段文字中描写折磨的细节。

场景的戏剧作用

这一段从隐瞒推进到审问,却没有解开纳什提出的谜团。刻意选择酒店停车场,是为了浪费调查时间;拿走购物袋,是为了不给警方留下线索;而电影问答则在纳什说出审问对象之前占据了丽芭的注意力。每一步都控制着哪些人可以知道什么,以及何时得知。丽芭知道了玛丽安寄了东西给她,但场景隐去了东西本身,也没有说明丽芭是否知道那是什么。

影碟和购物袋这些平淡的细节非但没有冲淡残暴,反而使之更加突出。丽芭被绑在厢式车里时,纳什用一句人们熟悉的歌词和日常的记忆测验来控制她的注意力,并彰显自己对整个局面的掌控。最后,他爬进车后部,结束了言语上的拖延。关键的变化并不是丽芭给出了答案——这段文字并未提供她的回答——而是纳什从威胁施暴转为实际施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