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ug Avery与Albert的关系
紫色舒格·艾弗里与艾伯特之间有一份经久不衰的爱,却一次次无法共同生活,其影响也波及他们两人之外。艾伯特对舒格的渴望,有助于解释他对西莉的怨恨与暴力;反过来,舒格对西莉的忠诚,使这种暴力成为她与艾伯特关系破裂的转折点。他们后来仍有真挚的温情,但这并未让他们重拾旧日恋情——等到艾伯特能够坦然谈论自己的爱时,舒格对他的感情已更像姐妹或兄妹之情。
被婚姻打断的爱情
艾伯特记得,舒格一直是他想要的人。他说,曾有一段时间舒格也想要他,但他们无法拥有彼此。他那位对他拥有支配权的父亲替他选了妻子——尽管他不愿意,安妮·朱莉娅还是被嫁给了艾伯特。这段叙述呈现的婚姻并非出于爱情的选择,而是艾伯特的父亲强加给他的安排。后来,艾伯特也娶了西莉,而舒格则嫁给了格雷迪;这三段关系标示出艾伯特记忆中的渴望,与他和舒格实际度过的人生之间的距离。
艾伯特对舒格的依恋并非短暂或偶然。回首往事时,他说自己一生都爱着她,并以这份感情的强烈程度衡量其他关系。他回忆说,即使两人的人生已走上不同道路,他们仍彼此强烈吸引。然而,渴望并不能让他们拥有共同的家,也无法使他们摆脱那些使两人分离的婚姻与境遇。因此,他们的过往既由持久不变的感情,也由未能实现的愿望所定义——爱一直延续,共同生活却始终没有到来。
西莉成为他们冲突的核心
艾伯特与舒格的过往,作为一种伤人的比较,进入了他与西莉的婚姻。他最终承认,自己殴打西莉,是因为她就是她自己,而不是舒格。这番承认明确说出了他先前的行为给西莉造成了什么——西莉受到的对待,不只是一个受艾伯特控制的妻子所遭受的对待;她也是那个永远无法成为他所渴望的女人的人。他还承认自己曾想杀了她,也曾对她拳脚相向。他将舒格理想化,却这样对待西莉,这种对比使他未能实现的依恋成为施虐的根源,而非个人私下的悲伤。
舒格不接受艾伯特把西莉说成可供嘲笑的人或情敌。他得知艾伯特如何对待西莉后,舒格告诉他,他虐待了自己所爱的人,她要离开他。艾伯特说,自己几乎不敢相信她会这样决定,因为他们两人仍然彼此强烈吸引。他的惊讶暴露了他预期的局限——他原以为,即使自己伤害西莉,两人之间的欲望仍能延续;但舒格把对西莉的爱作为理由,表明在这种情况下她不会留在他身边。
艾伯特对两位女性亲密关系的嫉妒也显露出来。他说,西莉和舒格互相为对方梳头,让他感到担忧。她们这平常的关怀之举令他不安,因为它展现了一种他无法控制、也无法简化为他与西莉之间竞争的情谊。舒格早先对西莉的刻薄,他还比较容易理解;而他看见两人之间的爱意,则迫使他面对另一种现实。与此同时,西莉明白舒格的婚姻并不能衡量她的爱有多深——有人问她为何因舒格而难过时,她区分了格雷迪与艾伯特,说格雷迪从未让舒格眼中闪现光彩。
觉醒、悔恨与改变后的情谊
艾伯特后来将自己理解上的转变,追溯到他告诉舒格自己殴打西莉是因为她不是舒格的那段时期。他称之后发生的一切为一种经历,并将其与逐渐获得的领悟联系起来——他明白,不能仅仅因为别人不赞同,就让爱戛然而止。这种觉醒并未抹去暴力及其后果,而是标志着他开始从隐瞒或为自己的行为辩护,转向说出自己做过什么,并承认舒格对此作出的爱的回应。
他记得舒格曾直接为西莉挺身而出,告诉他她爱西莉,就他而言,她会离开。他对舒格的关系因此有了不同的意义——他渴望的人,不会为了维护他们的恋情而牺牲西莉。艾伯特说自己不敢相信舒格是认真的,但她确实是认真的。他后来向西莉承认自己理解她为何告诉舒格事情的经过,这也表明他开始接受西莉有权谈论自己遭受的虐待,而不是为了维护他的利益要求她保持沉默。
到了后来交谈的时候,舒格与艾伯特之间的情感性质已经改变。西莉说舒格对艾伯特仍有感情,艾伯特也表示同意,但他将这种感情描述为姐妹对兄弟的情谊。这并不是重回昔日恋人的关系,而是在不再声称要恢复两人曾经向往的生活的情况下,承认彼此仍有感情。他们的情谊延续了下来,但形式因艾伯特的所作所为,以及舒格拒绝让欲望凌驾于对西莉的关爱之上而改变。
孤独与欲望的局限
艾伯特对往日痛苦的叙述,为这段关系作出了最后而沉痛的衡量。他记得自己坐在门廊上,望着栏杆对面,无法理解如果人生常常让人感到痛苦,那人生为何存在。他曾渴望舒格;有一段时间她也渴望他;但这两份渴望都没能阻止他们分别进入其他婚姻,过上各自的人生。在他的回顾中,舒格似乎比他更好地走过了人生;他认为许多人爱舒格,但只有她爱过他。西莉回答说,舒格懂得如何回应别人的爱,由此指出,两人的区别不在于舒格是否可爱,而在于她回应感情的能力。
这里并未把孤独描写成艾伯特虐待他人的借口。他是在意识到自己造成的伤害之后,才产生悔意与领悟;他的坦白也让西莉的经历始终处于故事核心。因此,这段关系的起伏将一份长久的私情与一道道德界限联系在一起——对舒格的爱不能成为把西莉当作替代品对待的理由,而舒格对艾伯特的爱,也不意味着她必须接受他伤害自己所爱的人。他们最终的温情之所以有意义,正是因为它已不再意味着占有的承诺,也不再意味着共同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