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lie与Albert的关系

紫色

西莉与艾伯特的关系从虐待和婚姻控制走向友谊,却没有通过再婚达成和解。西莉离开前往孟菲斯时,她拒绝艾伯特对她的占有,并指出他对她造成的伤害;后来,她能够看见他努力改变,却不假装他们曾经真正做过夫妻。他们最终的亲近建立在倾听、共同劳作与回忆之上,而西莉仍保有拒绝他所提婚事的自由。

离开与对峙

当舒格告诉艾伯特西莉要和她一起去孟菲斯时,两人的决裂变得一目了然。艾伯特回答说,除非他死,否则这事绝不会发生。西莉没有退缩——她骂他是个卑鄙的狗东西,说是时候离开他,走进造化之中了。她把他的身体也纳入自己反抗性的离别意象,说他的尸体会成为她所需的迎宾垫。这样的措辞让离开不再是请求许可,而是对自我决定的宣告。

艾伯特从座位上站起,看了看舒格,然后又坐了回去。他转向西莉,说自己以为她终于开心了,问她现在又有什么问题。他的问题把她的决定当作意外,但西莉指出,问题就在艾伯特本人。她的回答清楚表明,这次离开不只是换个地方——她拒绝这段受虐婚姻的条件,并声称自己有权过一种不受他支配的生活。桌旁的人都惊得目瞪口呆,这凸显出她的宣言与他们熟悉的关系截然不同。

诅咒与西莉的权威

西莉诅咒艾伯特,对峙仍在继续。他问那是什么意思,还嘲笑她,坚称她不可能诅咒任何人。他把她贬低为那些被用来否定她地位的身份——他说她是黑人、穷人、丑女人,又是女人,因此一无所有。这段交锋揭露了他昔日权威背后的蔑视;即使西莉已经离开,他仍试图把她的无能为力说成事实。

西莉回答说,除非艾伯特善待她,否则他触碰的一切都会崩塌,随后又把诅咒扩展到他梦想的一切。她说这些话径直出现在她心中,仿佛来自树木。这个细节让她的话语有了超越艾伯特评判的来源,也标志着两人冲突的性质发生了变化。他嘲笑她的说法,但她已不需要他承认她的权威,便能说出自己的权威。这个诅咒没有抹去他们的过往;它指出作恶必有后果,并让他对她的所作所为成为两人道德清算的核心。

西莉不愿重拾的婚姻

许久之后,艾伯特说他们仍是夫妻。西莉否认这种说法——他们从来就不是夫妻。两人的立场形成鲜明对比。艾伯特仍援引正式的婚姻关系,而西莉则把这种关系名分与她认为两人实际共同经历的关系区分开来。她简短的回答拒绝让婚姻的标签把虐待变成相互扶持的伴侣关系。

艾伯特还说,他们熬过了那段日子,西莉表示认同。这个承认让两人得以共同面对过去,却没有把过去改写成一段幸福婚姻。他们可以共同承认自己活了下来,但这并不意味着西莉有义务恢复艾伯特声称的身份关系。艾伯特说她自从去了孟菲斯以后看起来气色不错,这番对话也进一步表明,他如今面对的是一个生活已经在他的家庭与控制之外继续前行的人。

友谊、工作与遭拒的求婚

西莉解释说,她不恨艾伯特有两个原因——他爱着舒格,而舒格曾经也爱过他;此外,他似乎正努力让自己有所作为。她具体说出了他为此所做的事——他工作、收拾自己的东西、欣赏上帝创造的某些事物,而对西莉来说,最重要的是他们谈话时他真的会倾听。他曾告诉她,这是他第一次作为一个自然的人活在人世间,这种经历让他感到新鲜。西莉的回应容许他有所改变,却没有否认他做过的恶事——她看得见他眼下的努力,也仍记得自己离开的理由。

他们平常的相处也显露出这份友谊。男人们在哈波的juke joint接近西莉时,艾伯特出面解围,告诉其中一个男人西莉是他的妻子,那人便离开了。随后,西莉和艾伯特一起喝着冷饮,谈起他们与舒格共度的日子——她的病、她以前唱的那首走调的歌,以及他们在那家店度过的夜晚。这些回忆给了他们共同的话题,但他们回想的许多事情仍以舒格为中心。他们的相处变得自在,是通过交谈,而不是恢复婚姻中的亲密关系。

工作则为他们的新关系提供了另一种形式。艾伯特以前想和母亲一起缝纫,却遭到人们嘲笑。西莉告诉他,现在没人会笑他了,并邀请他帮忙在她做的裤子上缝口袋。他说自己不会,她便表示愿意教他,随后真的教了他。这一幕颠倒了过去的权威模式——西莉是熟练的工人,艾伯特是学习者,而他接受她的指导。他后来为人们搭配她的裤子而设计衬衫样式,继续了两人的合作;他会对口袋、宽松的袖子和领带提出意见,而她的生意则为他提供了能够贡献力量的场合。

艾伯特最终再次向西莉求婚,这一次他说,无论精神上还是肉体上都要与她结为夫妻。她拒绝了,却提议两人做朋友。她的拒绝并不意味着重回敌对——那时她已知道,即使没有舒格,自己也能满足地生活,并平静地回应艾伯特的求婚。随后,舒格来信说她要回家了。这一连串事情让西莉的独立保持完整,同时也重新打开了她与舒格共同生活的可能;在故事结尾,艾伯特与西莉的关系是友谊,而不是恢复的婚姻。他们的关系之所以重要,是因为改变成为可能,却不要求西莉放弃自己离开时赢得的判断权与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