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儿抓取红字
珠儿抓取红字是婴儿珠儿躺在摇篮中时,首次注意到母亲海丝特·白兰胸前的红字,伸手去抓那个金线绣成的符号的关键时刻。这一行为确立了珠儿作为红字活生生的化身、既反映又质询海丝特耻辱意义的终身角色,并开启了母女之间相互折磨与爱的关系,这种关系定义了小说的情感与象征核心。
##第一次触碰及其直接后果
珠儿似乎意识到的第一个物体并非母亲的笑容,而是海丝特胸前的红字。一天,当海丝特俯身于摇篮时,婴儿的目光被字母周围金线刺绣的闪光所吸引。珠儿伸出小手,抓向红字,笑容并非犹豫,而是带着一种坚定的光芒,使她的脸看起来像个大得多的孩子。珠儿婴儿手的这一聪明触碰给海丝特带来了无尽的折磨,使她喘不过气来,本能地抓住那致命的标记,试图将其扯下。珠儿仿佛母亲痛苦的动作只是为了逗她开心,看着海丝特的眼睛笑了。从那一刻起,除了孩子睡着的时候,海丝特从未感到片刻的安全或对女儿的平静享受。有时会过去数周,珠儿的目光可能从未落在红字上,但随后它会突然出现,如同猝死的一击,总是带着那种独特的微笑和奇怪的眼神。
##母亲与孩子的象征性同一
红字本身是一个大写字母A,每边精确长度为三又四分之一英寸,由精细的红布制成,带有金线刺绣的痕迹,以一种现已失传的艺术技巧精湛地缝制而成。当海丝特第一次出现在刑台上时,她胸前的字母刺绣得如此奇特而光彩夺目,仿佛具有魔力,将她从与人类的普通关系中抽离出来,封闭在她自己的领域里。珠儿的整个外表不可抗拒且不可避免地让观者想起这个标记。它是另一种形式的红字,是赋予生命的红字。母亲本人,仿佛红色的耻辱已深深烙印在她的脑中,以至于她所有的构想都呈现出它的形式,精心制作了这种相似性,花费了许多病态的巧思,在她所爱之物与她的罪恶和折磨的象征之间创造了一种类比。珠儿既是前者也是后者,正因为这种同一性,海丝特才如此完美地在她的外表上再现了红字。
##作为活生生的象征的红字
在整个小说中,红字作为一个多义象征发挥作用。它是海丝特被判处佩戴的耻辱徽章,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也变成了她许多善行的标志,以至于有些人拒绝按原意解释红字A,说它意味着“亚伯”,因为海丝特·白兰以女性的力量如此强大。红字也是海丝特与阿瑟·丁梅斯代尔之间联系的象征。在牧师深夜守夜期间,当一颗流星照亮天空时,三个人物——牧师手按胸口,海丝特胸前绣字闪烁,小珠儿本身就是一个象征,也是连接这两者的纽带——在那奇异而庄严的光辉中显现。红字的最终意义刻在了海丝特和丁梅斯代尔共用的墓碑上,上面刻着:“黑色田野上,红色字母A。”
##珠儿作为象征的质询者
珠儿第一次抓取红字预示了她在整个叙事中的角色。她是揭示父母罪恶秘密的活生生的象形文字,她不断迫使海丝特面对这个象征的意义。当珠儿后来用鳗草做了一个绿色的字母A,放在自己胸前时,她问母亲红字是什么意思,以及为什么牧师总是把手放在胸口。海丝特无法如实回答,第一次对孩子撒谎,说她戴红字是为了它的金线。这一虚假时刻标志着她们关系中的一场危机,仿佛一个严厉但守护精灵的护身符抛弃了海丝特。珠儿持续的追问——“红字是什么意思?”和“为什么牧师总是把手放在胸口?”——推动情节走向最终的揭露,当丁梅斯代尔站在刑台上,撕开牧师领巾,露出自己的印记时,珠儿亲吻他的嘴唇,一个咒语被打破,她发展出所有的同情心,变得完全人性化。
##叙事框架与红字的真实性
红字的故事被呈现为由叙述者——塞勒姆海关的一名稽查员——发现,他找到了一个小包裹,里面有一块红布碎片,呈现出字母A的形状,以及一份由早已去世的稽查员乔纳森·普留下的手稿。叙述者在失去政治职位后,着手讲述这个故事,带着对那个时期严峻阴郁面貌的感受来写作。红字本身,作为一件实物遗物,证实了叙事的真实性,而叙述者自己将其放在胸前的经历——它似乎像烧红的铁一样灼烧——强调了它持久的力量。小说的结尾对丁梅斯代尔胸前的印记提供了多种解释——有人说是他自己造成的,有人说是齐灵渥斯的魔法所致,还有人说是悔恨从内心深处向外啃噬的结果——但叙述者从旧手稿中获得的权威证实了这样的观点——牧师身上印着一个红字,这是他隐藏罪恶的可见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