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安娜的诱饵手镯行动
红心皇后乔治安娜的诱饵手镯行动是达西·奥马拉试图在贝伦加里亚号上引诱珠宝窃贼再次行窃的计划,办法是让乔治安娜·兰诺克看起来拥有一件诱人的王室珠宝。计划把她自己的舱房和船上最后一场舞会都变成设有诱饵的场所,但表面上的成功反而让谜团更深——手镯在舞会期间消失后,又出现在她的床头柜上。
计划及其风险
船上发生数起珠宝盗窃案后,达西提议以乔治安娜为诱饵,认为这样或许能鼓励窃贼再次下手。哈里森船长反对让她置身险境。乔治安娜起初质疑这个主意是否可行——众人知道她身无分文,平日戴的也不过是朴素的石榴石或珍珠。达西则反驳说,她与英格兰最富有的家族有亲缘关系,足以让一件据称属于王室的珠宝显得诱人。
这则传闻必须具体到足以引诱窃贼,却又不必让乔治安娜公开展示珠宝。她应该暗示玛丽王后借给她一件罕见的家传首饰,她本该把它留在银行,而它正安全地收在自己舱房的珠宝盒里。乔治安娜要任由传闻传开;她外出时,女仆则留在舱房里,夜间也会有人监视舱房。船只只剩最后一晚便要靠岸,这个计策没有多少时间奏效。其核心风险显而易见——诱饵仰赖乔治安娜宣扬自己拥有贵重物品,而负责保护她的人则试图预判何时会有人来取走它。
散布传闻
乔治安娜在甲板上完成自己的部分,当时船上的谈话已经转向那些盗窃案。她与阿尔吉·布罗克斯利-福格特、塔比·哈利迪和一名年轻的美国人交谈时,声称自己向表亲玛丽王后借了一条漂亮的手镯。她说自己选择不把手镯锁进保险箱,因为珠宝就是要戴出来的;同时又安慰众人,说她的舱房上了锁,女仆也会看守。这个说法为计划中的盗窃提供了一个貌似可信的机会——手镯据说价值不菲,却并非无法取到,也没有被永久妥善保管。
塔比指出,舱房上锁、又有女仆看守,未必就能保护那位钻戒遭窃的女士。然而,他感兴趣的不只是这起罪案,也在于它可能成为报纸上的新闻;他想象着自己报道豪华客轮上窃贼落网的情景。阿尔吉催促他去巡查走廊,不要继续和众人闲聊。他们的交谈表明,这则传闻已超出达西和乔治安娜的私下计划而传播开来,但没有迹象显示当天有听者因此采取行动。
达西当天余下时间都没有露面。乔治安娜大半个下午待在舱房里,但没有窃贼出现。唯一来访的是一名女乘务员,她带来干净毛巾,并询问乔治安娜是否要过额外的毛巾;乔治安娜说没有,女乘务员便离开了。这次遭遇是一处尚无解释的细节,并不能证明有人试图闯入。夜幕将近时,始终没有发生盗窃,乔治安娜只得让诱饵变得更加显眼。
舞会与失踪的手镯
最后一场黑白舞会上,乔治安娜穿着白色丝绸晚装睡衣,头发上别着煤玉饰物,手腕戴着煤玉手镯,还擦了胭脂和鲜红的口红。克莱尔·丹尼尔斯称赞了她的装扮。听说船上发生了盗窃案后,克莱尔说自己旅行时不会带上贵重珠宝,并质疑带着宝石上船是否明智。乔治安娜随后向克莱尔借来那条闪闪发亮的手镯,让诱饵更具吸引力。克莱尔后来解释说,那只是一条仿制品,而且搭扣一直很松;相比之下,乔治安娜一直对别人说它是借来的珍贵王室珠宝。
在舞会上,乔治安娜把手镯给达西看,并说它不见了。她记得自己戴过它,却想不起它是在什么时候消失的。她此前一直和阿尔吉跳舞;他活力十足地跳着吉特巴舞,让她与其他舞者有了接触。达西让她回舞厅,宣布手镯遗失,装出难过的样子,并留意众人的反应。行动的重点已经转变——乔治安娜不再只是等待窃贼闯入有人监视的舱房,而必须借由报告失窃来观察可能让手镯消失的人群。
乔治安娜照做了。她告诉克莱尔和斯特拉·布莱特韦尔,自己跳舞时弄丢了手镯,随后环视整个房间。斯特拉看起来在认真寻找,乔治安娜不禁怀疑她是否可能在两人坐在一起时,或乔治安娜起身去跳舞时拿走了手镯。乔治安娜明白这种怀疑难以令人信服,但也无法排除对方有机会下手。阿尔吉否认见过手镯,并主动提出帮忙寻找。不久,半数宾客都加入了搜寻,却一无所获。
回到舱房
乔治安娜上床时,最先听见的声音是奎妮躺在床上打鼾。手镯就放在床头柜上。它重新出现,推翻了人们最初以为它是在舞厅遗失的判断,却没有揭示是谁、又是在什么时候把它送回来的。乔治安娜猜想自己是不是忘了戴上它,随即又否定了这个解释,因为她记得自己曾把它给别人看,还称它是无价之宝。因此,这场行动以手镯回到那间本要被设为诱饵的舱房告终,而不是以窃贼落网收场。
这一事件也与乔治安娜和达西关系中的紧张并行发展。他们独处的时间一再被调查打断;达西让她回舞厅后,她感叹两人短暂的独处时光总是遭到干扰。他告诉她,自己正努力挣钱弥补父亲造成的损失,也希望有朝一日买回家族宅邸和赛马马厩。若只能让她住在一间简陋的公寓里,他觉得自己还不能娶她。在她重新开始搜寻前,两人接吻;这使这场行动不再只是一项权宜之计——乔治安娜配合达西计划的举动,与他们被推迟的未来并置在一起,而手镯短暂失踪及其莫名归还这两件事仍未得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