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安被揭穿为戈德曼凶手并逃跑

红心皇后

胡安被揭穿为戈德曼凶手并逃跑一事,让乔治安娜·兰诺克注意到胡安说法中的一个细小矛盾,并揭示了赛·戈德曼遇害背后的动机。指控源于胡安对房间情况的了解,而非发现了武器或目击者——乔治安娜注意到,他掌握的信息与他声称自己在发现尸体时一直睡着相矛盾。随后,比林斯警长虚张声势,套出了他的供词,揭示胡安的不满缘于其家族修道院的宗教和文化财物被移走。胡安承认杀人,但在比林斯警长将他拘押之前逃脱。

图书室里的线索

乔治安娜重回图书室现场时,调查取得了突破。戈德曼夫人曾反对在丈夫尸体所在的房间接受询问,而胡安则提议让警长拉上窗帘遮住尸体。这一提议让乔治安娜起了疑心。房间很大,尸体有一部分在窗边凹室的帷幔下方;而据称,其他人发现尸体时胡安正在睡觉。如果他没有见过尸体,就没有明显理由知道尸体的确切位置。

乔治安娜向比林斯警长指出这一矛盾——胡安必定知道尸体在哪里,因为他不可能在自己床上睡觉时得知这一点。警长起初问胡安为何想杀戈德曼,并指出戈德曼曾带他从西班牙来到美国,承诺让他在电影界发展。乔治安娜无法给出确定的动机。她想起胡安和斯特拉·布莱特韦尔似乎彼此吸引,但只将此视为一种可能,而非答案。金烛台又引出了另一个疑问——胡安或许是为了偷窃它们才进入图书室。乔治安娜没有声称自己确信无疑,而是提议试探胡安究竟知道些什么。

虚张声势变成审问

乔治安娜请警长留意胡安进入图书室时的目光,认为如果他一进门就看向尸体,便能支持她关于胡安早已知道尸体位置的怀疑。她还建议比林斯警长告诉胡安,已有证据证明他杀了戈德曼。警长指出,他手上只有乔治安娜的说法;她于是建议再用一个谎言——声称贝拉·布莱特韦尔看见了他。这个说法是为了让胡安不安,并非报告真实的目击证词。

这一策略借助了乔治安娜调查中的另一项发现。她认出那个冒充斯特拉·布莱特韦尔的女人是斯特拉的姐姐贝拉,她从前名叫弗洛西·奥尔德姆。乔治安娜说出她的身份时,贝拉曾试图挣脱;而她与斯特拉相似的外貌,也让这场冒充显得可信。贝拉还承认偷走了普罗米拉公主的红宝石,并讲述自己如何使用假护照,以免与盗窃案扯上关系。乔治安娜问贝拉是否曾装扮成斯特拉,假装自己误入公主的船舱;贝拉惊讶的反应证实,乔治安娜已经还原了作案手法。贝拉确实伪装并盗窃过,因此可以用来支撑这番虚张声势;但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她目击了戈德曼遇害。

胡安怒气冲冲地来到现场,抱怨自己被从床上叫起,连洗漱、刮胡子和穿衣的时间都没有。他抱怨当局因为他是外国人便不尊重他,并指责他们想找替罪羊。比林斯警长回答说,他知道胡安杀了戈德曼,并声称有人看见了罪行。随后,他侧身让贝拉出现在胡安面前。胡安立刻认出她不是斯特拉,并问她是谁。乔治安娜指出贝拉是斯特拉的姐姐,并解释说她是来偷金烛台的。这场对峙让虚假的目击证人说法变得具体,足以激怒胡安,但并未改变警长手中实际掌握的证据。

胡安讲述作案动机

胡安起初否认自己曾沿墙爬下进入图书室。贝拉表示可以示范后,他的强硬态度转为承认——他说,戈德曼侮辱了他的文化、宗教和家人,死有余辜。他讲述戈德曼曾承诺让他在西班牙成为明星。胡安相信,名气和金钱能帮助家人,因为他们已无力经营自家的庄园。按他的说法,来到美国后,他才发现戈德曼欺骗了他。

胡安所述的不满远不止于事业承诺落空。戈德曼曾从一座与胡安姑曾祖母有关的修道院买下金烛台;她是那里的女院长。胡安说,他家中的女性世世代代都进入修道院,而那些淳朴虔诚的修女并不明白售出之物的价值。修道院需要修缮;修女们还以很低的价格卖掉了一幅埃尔·格列柯的画作,因为她们只把它看作一幅圣母子像,没有意识到画家的名望。胡安还说,戈德曼曾吹嘘自己买下了西班牙的一座小教堂,打算把它一块石头一块石头地运到美国,再把它重建成澡堂。胡安认为,这些交易不是普通买卖,而是对他家族遗产的掠夺。他说,自己打算取回戈德曼从修女们手中拿走的东西,并替她们讨回公道。

杀人经过与逃脱

胡安承认,晚餐后他只是装作回房睡觉。他说,自己摔上前门,假装已经离开,随后赶在其他人之前进入图书室,躲在窗边凹室的帷幔后面。其他男人离开、戈德曼独自一人后,胡安现身与他对质。按照胡安的说法,戈德曼态度友好,并未感到害怕;他一边准备把金烛台放回盒子、再放进保险箱,一边给胡安递酒和雪茄。胡安代表圣特雷莎修道院的修女们要求归还金烛台。戈德曼拒绝了,坚持说金烛台是他的,放在自家餐桌上比放在修道院礼拜堂里更好看。

胡安说,自己用一只金烛台击打了戈德曼一下,随后便放下金烛台,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震惊。他描述自己溜进走廊,躲到墙龛里的雕像后面。撞击声把其他人都引开后,他趁机离开并回到床上。他的说法解开了先前的谜团——胡安曾在发现尸体之前藏身图书室的凹室,因此知道尸体的位置。这也将乔治安娜尚未确定的推断变成了供词,既说明了胡安隐蔽行动的路线,也交代了他所说的作案动机。

供认并未以逮捕告终。比林斯警长警告胡安,他将面临毒气室,但胡安不理会威胁,朝大理石地面吐了口唾沫,随后从敞开的大门跑了出去。在场的人都惊呆了;警长回过神来后表示,警员会带狗追踪他。因此,事件以凶手身份揭晓、其供述曝光告终,但他当下的行踪仍不明。这种反转体现了本段调查悬念的特点——仔细观察揭开了真相,而从识破凶手到将其拘押之间的延误,则给了已被揭穿的凶手逃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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