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盗取普罗米拉公主的红宝石

红心皇后

贝拉·布莱特韦尔盗走普罗米拉公主的红宝石一事,并非因宝石被发现而揭露,而是通过贝拉饶有兴味地坦白自己如何盗取并藏匿宝石而曝光。这番讲述将盗窃描绘成一连串精心安排的表演——先冒充姐姐以了解公主的习惯,接着穿上女乘务员制服进入船舱,最后用假发藏匿宝石。贝拉漫不经心的坦白也揭示了盗窃过程中面临的实际风险,包括船上搜查,以及她把伪装衣物扔进海里的决定。

背景与准备

这番坦白是在谈论另一起疑似盗窃案时说出的——贝拉否认偷了一名乘客的钻石戒指,并表示据称戒指失踪一事或许只是保险索赔。可当别人问她是否确实偷了公主的红宝石时,她承认自己偷了。她还补充说,如果这段对话被传出去,她会矢口否认,并声称没人能证明她曾上过那艘船,因为她是持假护照旅行的。她对戒指矢口否认,却承认偷了红宝石,这一反差表明,后者是她按自己的意愿透露的,而非证据迫使她认罪。

贝拉最初接近普罗米拉公主的船舱,是为了侦察。她穿得像姐姐,假装自己走错了船舱;听者看出,这一招是为了观察公主把物品放在哪里,以及她的仆人有多留神。贝拉证实这正是她的目的。在她看来,像公主这样的人不会留意仆人;这一想法也解释了为什么仆人制服能成为有效的伪装。因此,那次假意走错船舱并非盗窃本身,而是对房间以及可能打断她行动的人进行试探。

盗窃与藏匿

贝拉讲述,她借来一套女乘务员制服后实施了盗窃。她等到普罗米拉公主外出、仆人打瞌睡时,便自行进入船舱,偷走了红宝石。行动时机取决于两人都不在场——公主无法看见闯入者,睡着的仆人也无法发出警报。贝拉说进入船舱轻而易举,但先前的侦察表明,看似简单的行动其实建立在有意观察之上。

贝拉利用自己收藏的假发藏匿红宝石。她出行时会带上备用假发,并在其中一顶里做了一个小夹层,用来藏东西;红宝石正好能放进去。船上遭到搜查时,宝石仍藏在她的假发下面。让她得以在人群中活动的伪装,也成了便于随身携带的藏匿处,将她不断变换的外貌与躲避查获的实际手段结合起来。

暴露、风险与后续

贝拉的讲述还将盗取红宝石一事与另一起涉及钻石胸针的未遂行动联系起来。在一次化装舞会上,她希望趁乘客们忙于其他事情时偷走胸针。一名真正的乘务员看见她试图进入一间船舱;贝拉认为,对方因此向安保人员通风报信。她怀疑自己可能正被跟踪,也担心自己的船舱会遭到搜查。为了不冒险让自己的行头被发现,她把东西捆在一起,扔进了海里。

听者曾看见有什么东西落入水中,听到落水声,还看见水面上漂着头发,误以为可能有人正在溺水。贝拉纠正了这一错误印象——被扔进海里的是备用假发,以及仿照姐姐衣着准备的替换服装——这些东西能让她假扮成另一个人。她说,自己带着这些东西,是为了随时都能装扮成姐姐。因此,她把这些物品扔掉,并非只是损失了几件戏服;当她认为搜查迫在眉睫时,这一举动也清除了可能将她与那些假身份联系起来的伪装。

坦白的最后,贝拉称赞听者聪明,同时又说可惜听者是女人,因此不能当侦探。这番话与贝拉自己的作案手法形成呼应——盗窃依赖伪装,也依赖人们对谁会引人注意的成见;而听者则把各个细节串联起来,还原了整个把戏。因此,红宝石一案也揭示了贝拉虚构身份与那些使身份得以识破的线索之间脆弱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