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4年8月7日

红心皇后

1934年8月7日,最后一章的情节从比佛利山转向内华达州里诺,一场意外相遇改变了乔治安娜母亲离婚的前景。旅程结束时,眼前的危机有所缓和,但一家人何时返程仍未确定——乔治安娜与达西·奥马拉分别,她的母亲准备离开美国,而离婚则被预期会在接下来几天内办妥。

日期与背景

本章明确标注日期为1934年8月7日,星期二,标题为“比佛利山,然后是内华达州里诺”。章节结构使这一天成为连接两个地点、两种不确定性的转折点。在启程之前,乔治安娜与达西面临分别的可能,却没有确定她接下来会做什么。到了内华达州里诺,乔治安娜的母亲得知霍默·克莱格亲自到来,这带来了离婚的可能,而她原先以为这希望已经破灭。

一家人横越美国的旅程,也因工作和社会等级问题而发生过争执。乔治安娜付给奎妮的报酬很少,因为她请不起另一名女仆;尽管奎妮对此抱怨,行为也不循常规,她仍承认这样的安排适合她们。旅途中,奎妮反对仆人理应表现恭顺的要求,并以美国人人平等的观念作为理由;在泳池边,她又挑战了女侍不该与雇主一同游泳的规矩。这些分歧赋予美国的背景以实际意义——对奎妮而言,平等之谈直接关系到休闲和工作范围的限制,而乔治安娜与她的母亲仍坚持阶级区分。

前往内华达州里诺

此行的直接起因是一封来自内华达州里诺的电报,称霍默已经亲自现身。乔治安娜的母亲说她们必须立刻动身。她一直担心霍默的到来会断送她获得离婚、嫁给马克斯·冯·施特罗海姆的希望,因此这个消息使旅程变成一场急切的探询,要弄清霍默的打算。

她们雇了一辆汽车和一名司机,乘车前往内华达州里诺。路线越过群山,经过湖泊和森林,随后抵达内华达州干燥炎热的灌木荒地。乔治安娜的母亲一路焦虑不安,反复猜测霍默是如何得知她的计划,并担心他会拒绝离婚。她的痛苦与她预想的后果紧密相连——若没有离婚,马克斯便不能娶她,她设想的未来似乎也已消失。乔治安娜在牧场的一间小平房里等候,母亲则去找霍默。

内华达州里诺的逆转

这场令人担忧的会面带来了意想不到的逆转。乔治安娜的母亲欢喜地回到平房,说霍默不知道她在内华达州里诺。他自己来到这里,是想尽快离婚,因为他已经遇到了想娶的人。他改变了主意,移除了先前看来无法逾越的障碍——他不再像过去那样以宗教理由坚持维持婚姻,而这理由此前一直阻碍离婚。乔治安娜的母亲预计两人几天内便会离婚,届时就可以自由回家。

这番结果源于巧合,而非前夫妻重聚——两人都为了离婚而来到内华达州里诺,各自打算再婚。这一天消除了眼前的不确定性,但并未呈现离婚手续已经办妥。离婚仍是预期中的结果,预料近期会发生,而非已经完成的法律变更。

分别与返家

内华达州里诺的消息传来时,乔治安娜与达西已经面临分别。达西说自己最好动身,并希望等她回到英格兰后再见到她。乔治安娜无法承诺自己会去哪里;她不想回兰诺克城堡,而她的母亲则打算回到马克斯身边。她们的交谈使乔治安娜自己的未来仍悬而未决,尽管她母亲的婚姻前景已经好转。

乔治安娜问她们是否得去参加赛·戈德曼的葬礼。她的母亲认为没有这个必要,理由是参加的人会很多,多她们不多少她们不少,而且她们与赛·戈德曼也算不上亲密朋友。她还说自己受够了美国,想回家去,远离她所谓的平等观念,并买一罐像样的面霜。她对葬礼的淡然,与离婚危机的严重性形成对照,也显出她迅速回归熟悉偏好和社会观念的一面。因此,1934年8月7日以双重变化为美国篇章收尾——乔治安娜的母亲出现了摆脱不愿维持的婚姻的实际途径,而乔治安娜自己的去向以及她与达西的关系仍未有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