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年

1932年是斯蒂芬·金的《绿里奇迹》核心戏剧发生的年份,是小说中最重要的事件被锻造的时间熔炉。这一年,因强奸谋杀德特里克双胞胎而被判刑的巨人约翰·科菲走进了冷山监狱的E区,也是该区主管保罗·埃奇库姆主持一系列处决的年份,这些处决将在他异常漫长的一生中困扰着他。这一年以大萧条、反常的炎热天气和一场模糊了正义、仁慈与诅咒界限的道德清算为标志。

约翰·科菲与绿里的一年

1932年被保罗·埃奇库姆明确称为“约翰·科菲之年”,他在佐治亚州一家养老院从老年视角叙述这个故事。这一年以州监狱位于冷山为背景,电椅——囚犯们称之为老电椅——放在一条被称为绿里的青绿色油毡走廊尽头的储藏室里。埃奇库姆回忆说,1932年的秋天异常炎热,十月感觉像八月,典狱长的妻子梅琳达·穆尔斯在印第安诺拉住院,后来被诊断出脑瘤。这也是爱德华·德拉克罗瓦的秋天,这个半秃的法国人训练了一只名叫金格斯先生的老鼠,也是威廉·“狂野比尔”·沃顿来到该区的秋天,这个精神病患者将引发故事最终的灾难。

大萧条与监狱经济

1932年以大萧条为背景,这塑造了囚犯和狱警的生活。埃奇库姆指出,比他更好的人都在路上或扒火车,而他幸运地有一份稳定的薪水。大萧条使狱警们不愿拿工作冒险,即使面对与州长有姻亲关系的珀西·韦特莫尔的残忍行为也是如此。经济困难也影响了囚犯和像老嘟嘟这样的信任囚犯的行为,后者推车卖零食,并为德拉克罗瓦的老鼠讨价还价一个雪茄盒的价格。大萧条是一种持续、无形的压力,使角色们紧守岗位,即使他们参与了自己认为道德上有问题的处决。

处决与道德危机

1932年是绿里上多次处决的一年。埃奇库姆主持了阿伦·比特巴克——一个醉酒杀人的切罗基族老人——的电刑,以及爱德华·德拉克罗瓦的失败处决,后者因珀西·韦特莫尔故意使用干海绵而变成了一场充满烟雾、火焰和漫长痛苦的噩梦。这一年以约翰·科菲的处决告终,埃奇库姆逐渐相信这个人是无辜的,不该为他被判的罪行负责。科菲的处决是埃奇库姆参与的最后一次处决,标志着他在这条走廊上职业生涯的结束。这一年迫使埃奇库姆和他的同事——布鲁图斯·豪厄尔、迪恩·斯坦顿和哈里·特威利格——面对他们职责的极限,以及在一个为报复而设的地方出现超自然恩典的可能性。

超自然与持久的遗产

1932年也是超自然现象的一年。约翰·科菲治愈了埃奇库姆的尿路感染,在珀西踩碎后复活了德拉克罗瓦的老鼠,并在一次秘密夜间出行中治愈了梅琳达·穆尔斯的脑瘤。这些奇迹与这一年的暴力和不公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埃奇库姆余生都在挣扎的悖论。科菲的触摸使埃奇库姆免受疾病和衰老的影响,让他活了几十年,而他的亲人却在他身边死去。因此,1932年成为埃奇库姆记忆中一个永久、萦绕不去的存在,一个他既目睹了人类最残酷的暴行,也见证了最深刻的神圣力量证据的时期。正如他在老年时所写:“这件事发生在1932年,当时州监狱还在冷山。当然,还有电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