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皆有可能”

“一切皆有可能”是艾米·罗特纳与利奥·莱克通信中一个简短却影响深远的反复表达——它先是对可能性的宣告，随后成为对不可能之事如何转为可能的有所保留的思索，最后成了利奥表示自己开始认同的一种信念。这一演变使希望听起来不像确定无疑，更像是两人之间逐渐形成的一种心态转变。

一种断言及其限定

这句话最初以简洁而毫无保留的断言形式出现。在后来的一封邮件中，这一想法变得更为审慎——事先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往往最终证明是可能的，有时结果也并非最糟。这里的可能性并不是一种承诺，不能保证所有想要的结果都会发生。它是在一个人所预期的事情与经验仍可能允许的事情之间，打开一道缝隙。

这种限定很重要。通信中承认结果有可能发生，而且未必糟糕，从而削弱了预期的束缚——无法预先得知的事情，不必预先拒绝。这句话仍然保有乐观意味，但这种乐观受到不确定性的调和，而不是被描绘成必然带来幸福。

利奥接过艾米的想法

后来，利奥回想起艾米的说法，将其归于她，并把它浓缩为更短的反复表达。接着他补充说，自己也开始相信这句话了。从艾米的想法到利奥试探性的认同，这一转变将普遍格言化为两个人之间的交流——这句话已被听见、记住并接纳，但说话者也表明，信念仍在形成过程中。

这份迟疑赋予了这句话情感力量。利奥并未声称所有障碍都已消失，也没有宣告某个确定的结果。他的邮件记录的，是他能够想象的事情发生了变化。可能性先成为两人共享的语言，之后才可能成为确定之事。

在通信中的作用

这句话的反复出现，将希望与这段关系本身的形式联系起来。在一封封简短且间隔紧密的回复中，一个想法先被提出，再得到阐述，随后又由另一位说话者用自己的话回应。因此，这句反复出现的话所体现的不仅是对未来的态度，也是彼此影响的一个实例——艾米的措辞让利奥能够表达自己正在萌生的信念。

这句话刻意保持开放。它意味着一种此前无法想象的前景也许可以面对，但通信并未将可能性等同于实现。它的关键意义就在于这一区别：“一切皆有可能”标志着艾米和利奥所能相信的范围扩大了，却不能证明事情将会如何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