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富汗战争

罗伯特·皮斯短暂而悲惨的一生

阿富汗战争是一场遥远的军事冲突,但在叙事中,随着伊娜·西德罗斯的部署以及她与罗布·皮斯的关系,它变得切身而具体。其决定性意义在于对比了两种危险——一种是由军事力量和远方决策者组织起来的海外危险,另一种则是罗布与伊娜通过朋友、家人以及自己的社区所认识的国内暴力。

伊娜·西德罗斯的服役与部署

伊娜·西德罗斯完成新兵训练营训练后,在离开罗布三个月后被派往阿富汗。出发前,她告诉罗布自己会为他祈祷,并希望他能够平安;罗布则反过来回应说,他会为她祈祷。这次交流为他们的分离赋予了相互关怀的结构——他们都没有把对方仅仅呈现为需要被保护的人,也都承认即将到来的部署会使他们的生命面临威胁。

后来,叙事以具体方式描述了伊娜的服役经历。她所在的部队负责建设基础设施,以容纳增派的部队,因此她的职责属于维持战争的物质性工程,而不是纯粹抽象的军事存在。在阿富汗度过一年后,她回到美国,被派驻加利福尼亚州奥克斯纳德的波特惠尼米海军基地。起初,她所在部队预计前往南太平洋;相比之下,那里被视为度假地,但在部队接到返回喀布尔的命令后,任务发生了变化。

距离、关怀与倒转

新的部署使战争与家园之间的关系发生倒转。罗布得知伊娜将被重新派往喀布尔后给她打电话,并提出为她购买一张前往佛罗里达的机票,让她在离开前与家人见面。她无法前往,因为出发前一个月部队处于全面封锁状态;叙事还强调,她本来也不会接受这个提议。因此,他的慷慨是真实的,却受到限制——他可以提供金钱和回家的路线,却无法解除支配她行动的军事条件。

伊娜告诉罗布不要为她担心,并说自己会没事,重复了她此前对他说过的话。然而,这一次,这种安慰涵盖了她对阿富汗战争的经历。她解释说,自己在那里待了一年,却没有任何认识的人被杀或受伤;与此同时,许多人在家乡遇害,其中包括她的朋友。对伊娜而言,那场由有权势的陌生人策划的海外战争,并没有压过发生在她直接认识的地方、波及她直接认识的人的战争。这一比较将冲突的情感中心从阿富汗转移到了围绕罗布在美国生活的暴力之中。

家园中的战争

这段谈话揭示了两种不同尺度的危险。阿富汗对罗布而言遥远、制度化,并且在地理上相隔甚远;家乡的暴力则迫近、个人化,而且在社会关系中清晰可辨。伊娜的担忧并不是建立在罗布只是鲁莽行事,或认为她自己的部署没有危险这一想法之上。她的担忧来自这样的经历——海外服役并没有夺走她所认识的人的生命,而家乡的暴力却已经造成了这种死亡。

罗布笑着回应,并向她保证自己没事;伊娜不喜欢这种反应,因为这似乎回避了她担忧的严肃性。通话结束时,这一矛盾并未得到解决。伊娜必须遵照军事命令再次前往喀布尔,而罗布则留在她认为更加切身的当地危险之中。因此,他们的告别将海外战争与后来对罗布自身危险生活的叙述联系起来,却没有把这两种暴力视为可以互换的事物。

叙事与主题意义

阿富汗战争在罗布·皮斯的故事中发挥着时间标记和主题标记的作用。它记录了伊娜·西德罗斯人生中的一个时期,同时也衡量着官方冲突与私人求生之间的距离。她建设基础设施的工作、在海外度过的一年、在波特惠尼米的派驻经历,以及奉命返回喀布尔的安排,使这场战争变得具体可感;而电话则使战争的后果呈现为关系性的,而不只是地缘政治性的。

这一事件还使军事危险与犯罪或社区暴力之间的简单等级关系变得复杂。伊娜经历了一年战争,却没有失去任何自己认识的人;而她离开的社区却经历了朋友死亡。叙事通过这种对比表明,距离决定了恐惧的形态。对罗布和伊娜而言,危险并不只由被称为战区的地点来定义;它还取决于受到威胁的人是陌生人还是所爱之人,以及威胁是通过正式命令到来,还是通过家园中不稳定的暴力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