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尔卡一伙占据马特堡北侧

罗妮娅:强盗的女儿

雷电将古老的马特堡劈成两半后,博尔卡的强盗团占据了北侧,使堡垒的物理裂痕变成了敌对强盗家族之间的边界。作为一户流离失所的家人和一伙强盗,博尔卡一行人来到这里,爬进北半部,并将其据为博尔卡堡。他们的到来挑战了马特的权威,却没有立即引发战斗——两位首领都明白,在地狱峡谷动武会伤及双方;而这座分裂的堡垒则成了长期争夺的场所,争端围绕家园、权力以及世代相传的世仇究竟意味着什么而展开。

分裂成领地的废墟

这场分裂始于一场灾难,而灾难也成了马特堡最显著的特征。雷电从堡垒最高的城垛直劈至最深处的地牢穹顶,在两半之间留下深渊。这不只是石墙断裂——它使这座古老要塞成为可以分据两侧的地方,也为马特与博尔卡后来的对峙划下了一道名副其实的边界。

博尔卡的强盗团迁入北半部,马特和他的人则占据另一侧。罗妮娅遇见比尔克时,比尔克解释说,博尔卡、温迪丝、他自己以及十二名强盗都搬了进来。罗妮娅起初难以接受这个消息,随后因认为父亲的敌人入侵而愤怒起来。比尔克坚持说,北侧不再只是北堡,而是博尔卡堡。这个命名举动让他们的主张明白无误。在比尔克看来,北半部不是临时藏身之处,而是一个家园、一座具有自身身份的要塞。

占据堡垒及其手段

博尔卡后来向马特解释了自己带着家人和强盗团搬进堡垒的原因——郡长的士兵在博尔卡森林里四处搜捕,他已找不到安全的地方与妻子、孩子和强盗们一起居住。马特反对说,博尔卡不经允许就占了一处住处。博尔卡指出,这番指责十分虚伪——马特自己也是强盗,常常未经许可就拿走想要的东西。他们的争论表明,这场占据不仅是财产之争,也关乎谁有资格评判另一个强盗的行事方式。

这次占据依靠比尔克的攀爬本领,也利用了堡垒中被忽略的建筑结构。博尔卡说,儿子带着一根长而结实的绳子爬上陡峭的墙壁,绳子拖在身后;他随后把绳子牢牢系好,让其他人跟着上去,并在里面布置强盗窝。马特起初认为北侧没有入口。博尔卡想起了那扇旧小门,女仆曾从那里给猪喂食;他还想起从前的猪圈,小时候他和马特曾在那里捉老鼠。这段回忆动摇了马特对自己熟悉堡垒的确信,也让眼前的争端与两人共同的童年联系起来。博尔卡还回忆说,马特的父亲曾教他把马特家族的每个人都视为敌人;博尔卡说,在听到那番教诲以前,他和马特几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属于不同家族。

对峙而非征服

马特和他的人不接受博尔卡的主张,但两位首领都没有急着在地狱峡谷开战。马特的强盗团咆哮着,想要拉弓;博尔卡的人也全副武装。两位首领都明白,在狭窄的通道交战可能会让所有人遭殃。他们互相辱骂后分道扬镳,堡垒的归属仍悬而未决。马特回到石厅时,丝毫不像一个征服者;眼前的结果是紧张的分据,而不是任何一方获胜。

僵局改变了两个强盗团的活动。马特忙着琢磨如何对付博尔卡堡里的人时,劫掠活动寥寥无几。博尔卡的强盗另有烦心事,沿着强盗道旅行的人惊讶地发现,这条路异常平静。郡长的士兵曾经穿过博尔卡森林追捕博尔卡,此时发现他原先的洞穴窝点已被弃置,里面也没有战利品;找不到博尔卡后,他们便可以离开森林。因此,这次占据迫使博尔卡一伙离开原先的藏身处,并将冲突转移到堡垒,同时暂时减轻了道路上旅行者遭遇危险的可能。

马特继续带着一两个人到北面的森林侦察,但通常看不见占据者的踪影。沉寂掩藏着一个实际优势——博尔卡的强盗团制作了一架长绳梯,用来上下攀爬岩壁。马特只见过它垂下一次,便带人冲向绳梯,但箭雨从博尔卡堡的射孔中倾泻而下。小剪刀大腿中箭,必须卧床两天。这次冲锋失败,证实了占据者严加防守,也表明通往北侧的入口受到控制,并非人人都能自由通行。

从占据到新的安排

即使冲突发生变化,这座分裂的堡垒仍然重要。罗妮娅发现自己打开了一条通往博尔卡堡的路时,意识到马特可以借此找到博尔卡。但她希望比尔克继续留在那里,并保护秘密通道,不让它变成进攻入口。她的选择让这场占据除了首领之间的世仇之外,也有了个人利害关系——北侧要塞是比尔克的家,而她对比尔克的感情改变了她希望父亲如何处置这座堡垒。

北侧家园的意义,与罗妮娅后来和比尔克在熊洞所选择的生活形成对照。熊洞高悬在河流上方,位于岩石峭壁之间;一条狭窄的岩架通向洞口外一块逐渐宽阔的石台。马特曾带罗妮娅看过那里,他小时候也曾在夏天住在那里;洞穴因熊在冬天睡在那里而得名。罗妮娅离开马特堡后,熊洞为她提供了一处独立的避居之所,而非对那座分裂要塞的又一次占据。住进去的第一个夜晚,她试着唱洛维丝从前唱给她和马特听的《狼歌》,但对往昔生活的思念使她唱不下去。这段回忆表明,即使她选择了与家人和堡垒分开的生活,家园、亲情与那座四分五裂的堡垒仍紧密相连。

这场世仇最终走向和解,而非驱逐。后来举行的野兽之战按规则进行,允许撕咬、抓挠、踢打等粗野招数,但禁止踢裆,否则便判输。马特获胜,成为首领,浑身是血,身上只剩下破烂的衬衣。他告诉博尔卡,从此以后他们就是兄弟;他让博尔卡保留首领的头衔和声望,也允许他继续带领自己的人,同时明确表示,马特的话如今更有分量。后来的安排并未抹去占据堡垒的历史,却改变了谁能在堡垒安家的问题——起初,这里是敌对强盗团争夺的家园;最终,它成为联合强盗团的一部分,而领导权不是通过围城,而是通过一场搏斗来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