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azer的公众声名

美国女人

罗布·弗雷泽的公众声望,是一名边缘体育评论者成为媒体人物,继而被他最初并未加入其冲突的机构招揽的故事。他的权威与其说来自运动成就或传统学术资历,不如说来自他对职业体育、种族与权力的执着论述。公众关注使这一论述得到认可,但也令他的公众形象对身处政治动荡中的大学和媒体机构变得有用,因为这些机构需要一个广为人知的人物。

从运动员到评论者

弗雷泽凭借橄榄球奖学金,以本科生身份来到珍妮出狱后居住的伯克利。他的学业成绩并不稳定,起初橄榄球给了他特权,却没能为他赢得渴望的尊重。第一年结束后,他离开了球队。由于珍妮出狱后居住的伯克利不能仅凭橄榄球能力正式录取学生,因此大学不能仅仅因为他拒绝参赛就将他开除。他转向学生生活与政治活动,逐渐在左翼找到了比在体育领域更稳固的立足点。

他的思想立场始于这样一种观点——职业运动员遭受的剥削与种族主义相似。弗雷泽认为,赋予黑人运动员的特殊地位并不能证明种族敌意不存在;相反,这揭示了美国社会对黑人群体的重视是多么有选择性。在一些潜在盟友眼中,他并非理想的倡导者——他是白人、中产阶级出身的前橄榄球运动员,既不是杰出的运动员,也不是老练的政治理论家。这种不相称使他的早期作品很容易遭人轻视,但并未使他放弃这些主张。

弗雷泽设法进入社会学系,并开始制作一份小型油印通讯刊物,起初内容主要是他自己的论战文章。他将这些文章汇集成第一本书,改正其中的排印错误,并找到一家小型出版社出版。他没有依靠传统的销售渠道,而是在体育场停车场里从自己的汽车后备箱出售书籍。一些体育迷辱骂他;运动员则越来越支持他。随后,通讯刊物开始收到投稿,持有类似关切的作者也来寻求他的帮助。他的影响力已经超出了他本人观点的传播范围——他正在帮助其他人找到表达批评的语言。

引起全国关注的时刻

弗雷泽以一种关于文化时机的理论来理解自己日渐增长的声望。他想象大多数人安逸地落后于时代,少数人则痛苦地走在时代前面;他将自己视为走在最前沿的人之一。在他的叙述中,他关心的问题似乎恰好与更广泛的文化发展同步出现。这种自我形象并不只是私人层面的自信。随着政治争议日益激化,最初被当成笑谈的观点变得更容易被公众理解,而这一自我形象也使他的职业经历显得连贯一致。

决定性的突破发生在一九六八年墨西哥城奥运会前后。弗雷泽大力支持举拳抗议和威胁中的抵制行动。一枚管道炸弹从他的窗户飞入,当天下午,一支全国性新闻摄制组便赶到现场。这一连串事件使他的倡议成为全国新闻。当一名共和党参议员、前橄榄球明星谴责他是一个失败的橄榄球运动员,后来变成了反美生活方式的共产主义敌人时,关注度达到顶峰。这番攻击意在抹黑他,却让更多人认识了他。弗雷泽的恶名与他自称具有政治重要性的主张一同上升——谴责变成宣传,而宣传则证实他的立场已超出校园和体育界的范围。

将公众关注转化为制度性筹码

离开珍妮出狱后居住的伯克利后,弗雷泽受聘担任东海岸一所小型学院的体育主任,尽管该校所有球队教练一致反对。他还没工作一天就被解雇了,但获得了相当于整整一年薪水的遣散费。这笔钱让他得以和卡萝尔搬到曼哈顿,设立办公室,重新发行通讯刊物,并着手撰写另一本书。他把参议员对他的谴责放进通讯刊物的刊头,将公开攻击变成了持续彰显其公众形象的标志。

弗雷泽的新地位吸引了一个不同寻常的人际网络。学者们被他反智、强硬左倾的公众形象吸引;他曾帮助其阐明对体制批评的职业运动员则谈成了利润丰厚的合约;体育记者也寻求接近他所认识的人。因此,他的声誉并非只依赖一场公共争议,而是通过印刷品、访谈、人际关系,以及他向运动员和同行作者提供的实际帮助传播开来。

曼哈顿一所大学计划兴建体育馆所引发的争议,最终为他的公众形象提供了另一个制度背景。大学将这一项目描述为连接社区的桥梁,但附近居民发现,他们获得的使用权受到限制——游泳池和儿童游泳课程被从承诺中撤去,而使用健身器材则需要付费,并且只限特定时段。供社区使用的侧门比正面供学生使用的入口更小。这一项目成为学生行动的催化剂,但冲突很快就超出建筑本身,扩展到一系列问题,包括大学与军事生产的关系、情报机构招募人员的活动,以及大学自身的种族构成。管理层和学生都认为社区居民的参与具有重要政治意义,但居民在随后发生的对峙中大多缺席。

弗雷泽起初并未将体育馆争议当作自己的事业。他前去拜访时,争议已持续三个学期,并发生过两次学生罢课。随后,大学同时聘请他担任体育主任,并将此作为对学生起义的让步,希望他作为一名拥有黑人朋友的左倾白人所具备的声望能够有助于谈判。他的公众声望已成为机构希望加以运用的资源,尽管使他有用的那种反对派身份并不能解决争议。

第二次解雇与名望的局限

数周以来,弗雷泽享受着新获得的权威,接受了约一百次地方媒体采访。当冲突似乎有平息的危险时,他聘请了一名知名黑人穆斯林,同时也是世界排名前列的八百米跑运动员,担任共同主任。大学再次解雇了他,但这一次不得不买断他的整份合约,支付的金额近乎他上次遣散费的两倍。弗雷泽把部分钱给了这名运动员,并继续接受采访。因此,他的公众影响力带来了实际筹码,而他的解雇则再次成为宣传和谈判的契机。

弗雷泽和卡萝尔继续住在大学所有的公寓里,他们已决定无论通过合法还是非法的手段都要留住它。公寓的高天花板、吱呀作响的法式门和爪足浴缸,与弗雷泽崛起背后的公共运作形成了私人层面的对照——采访、机构任命、解雇和遣散费。他的名望并未使他摆脱对机构的依赖;名望帮助他从机构那里争取条件,即使这些机构也试图利用他的声望为自身服务。

弗雷泽的声望建立在一个鲜明的矛盾之上。他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局外人,认为事件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判断正确,但受到认可也使他进入了大学、媒体网络和职业关系之中;这些关系能够将异议转化为地位和金钱。这个故事并未将他的批评简化为自我宣传——运动员支持他的工作,他关于种族与体育的论述也获得了公共影响力。但故事确实显示,持不同政见者的声誉如何迅速变成制度冲突中的工具,以及弗雷泽如何学会让这一工具为自己所用。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