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OMAR海洋研究中心
群GEOMAR海洋研究中心是一家位于基尔的研究机构,处于小说对异常蠕虫、甲烷水合物以及灾难性大陆坡崩塌可能性的调查核心。它的作用不只是提供科学数据——通过其主任埃尔温·苏斯、研究员伊冯·米尔巴赫和科学家格哈德·博尔曼的工作,这里成了将不确定的证据转化为紧急警告的场所,而传递警告所需的系统崩溃也威胁着这一过程。
机构背景与科学研究
小说将GEOMAR的研究置于人类对海洋认知发展不均衡的背景下。大陆架相对为人熟悉,但越过大陆架之后,海底就成了一个比外太空更令科学界感到神秘的环境。挪威海和北海一带被广泛利用且已高度工业化,而附近的大陆边缘和深海海床仍难以观测。这种反差对GEOMAR的研究至关重要——科学家正在研究一片具有重要经济价值的海域之下发生的过程,而仅凭观察海面无法理解这些过程。
该机构的工作聚焦于甲烷水合物与其周围蠕虫之间的关系。博尔曼谈到甲烷气田可能在一年内消失、水合物可能发生解离;他表示,蠕虫或许触发了这一过程,而这一过程可能会向挪威上空的大气释放大量甲烷。他不愿将这种可能性说成确定的预测——现有证据不足以支持一次古新世规模的事件,已有观测也没有显示出可能解释持续解离的压力下降或温度升高。研究团队计划使用视频抓斗,以帮助弄清正在发生什么。因此,这项研究被呈现为一场较量——一边是可能造成的巨大后果,另一边是科学家目前所能证实的范围。
从建模到发出警告
苏斯带着米尔巴赫来到博尔曼的办公室,命令他联系西古尔·约翰森后,威胁显得更加迫近。团队已在计算机上运行了不同情景,米尔巴赫报告说,崩塌发生的时间将早于此前的预想。博尔曼回想起他们此前甚至不确定崩塌是否会发生;新证据使得这种不确定性更难维持。米尔巴赫把危险比作行军蚁——几只蚂蚁会被哺乳动物一脚踩死,但成千上万只就可能将它淹没。这个比喻为一种难以直接感知的过程呈现了规模,暗示无数微小生物可能造成巨大的地质影响。
随后,苏斯明确说出了预测——他们预测将发生斯托雷加海底滑坡。这标志着GEOMAR工作的性质发生了变化——研究从调查令人不安的生物异常,转向警告大陆坡可能发生崩塌。这一警告的影响超出了研究办公室。有人问是否要将此事告知挪威国家石油公司,苏斯却决定联系科学技术部和环境主管部门。他们计划联络的城市包括奥斯陆、柏林、哥本哈根、阿姆斯特丹和伦敦。这一选择区分了两种对象——与海底开发有关的公司,以及负责科学和环境事务的公共主管部门;证据表明他们决定联系这些主管部门,但没有说明对方作何回应。
研究、产业与不确定性
GEOMAR的发现处于围绕海底开发展开的更广泛讨论之中。小说将遥控处理装置描绘为一种在海床上加热甲烷水合物、捕获释放出的气体并将其输送至海面的手段。小说称,这种方法在经济上颇具吸引力,因为它有望开采常规方式无法触及的储量;甲烷燃烧更清洁,则被视为一项气候方面的益处。但这些优势都以作业按计划进行为前提。小说的批评是,企业可能会从多种可能结果中选择最有利的一种,即使它们对所进入的环境所知甚少。因此,水合物开采是否可能引发连锁反应这一问题始终笼罩着研究人员的工作——同一片被研究为能源来源的海床,也可能是不稳定的根源。
这并非科学上的确定性与产业界的无知之间的简单对立。博尔曼自己的陈述保留着尚无答案的问题,而崩塌预测是在新的建模结果出现之后作出的,并非源于对作用机制的完整解释。小说将这种张力置于风险问题的核心——证据仍在不断形成时,人们或许就必须作出决定,但缺乏确定性并不意味着后果可以忽略。GEOMAR的重要性部分在于,它让这段艰难的时期显现出来——一个令人警忧的可能性已经严重到必须报告,却还没有得到充分理解。
通信与危机的影响范围
这项研究有赖于基尔以外的通信。苏斯的信息在GEOMAR的一台笔记本电脑上输入,随后经由TAT 14跨大西洋海底电缆发送。这条电缆的光纤在加固的水下护套内传输数据。信息通过一个全球网络传送;在通常情况下,这个网络让相距遥远的机构仿佛近在咫尺。这条电缆埋设在大陆架上,连接欧洲与美利坚合众国。但海底滑坡摧毁了这条海底线路。电缆两端被扯开,相距数百公里,电子邮件始终未能送达身在惠斯勒城堡酒店的博尔曼。
失踪的信息中包含蠕虫群落的生长曲线,以及对类似入侵可能在其他地方造成何种影响的估算。在基尔,科学家们正紧张地分析这些数据;在加拿大,博尔曼知道原本应该收到这个文件,却无法取回它。北欧灾难发生一周后,跨大西洋互联网通信已经中断,电话只能通过卫星拨打,而且也未必能接通。这次中断暴露出这项研究眼前的实际脆弱性——研究成果可以产生,但海床受损会阻止它们抵达需要这些成果的人手中。因此,GEOMAR处于海洋科学与现代科学交流所依赖的海洋基础设施的交汇处。它发出的警告关乎隐藏在海底之下的过程,而传递这些警告的线路本身也铺设在同一片脆弱的地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