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布、西斯汀等人为老虎举行葬礼

老虎升起

老虎的葬礼在老虎死后让罗布、西斯汀、威利·梅和罗布的父亲聚在一起,使埋葬成为哀悼与认可之举。这只动物曾被关在笼中,后来又获释;罗布的父亲开枪射杀他之后,众人直接面对放走老虎所带来的后果。在墓前,老虎不再只是被视为危险或所有物,而是被记作一只活生生的动物,是罗布深爱的对象;他的死必须以言语、共同的悲伤和关怀来纪念。

从老虎之死到安葬

罗布站在死去的老虎旁,看见他头上那个小小的弹孔。西斯汀站在他身边,裙子扭皱着,眼睛发红,她告诉罗布可以摸老虎。罗布跪下来,把手放在老虎头上;眼泪再次涌上来时,西斯汀蹲下,也把自己的手放在老虎身上。她说老虎是她见过的最美丽的事物之一,并坚持认为他是一名阵亡的战士,理应举行葬礼。她的话给了众人一个目的——他们不会任由老虎的死无人纪念,而要好好安葬他。

罗布和父亲挖出一个足够容纳老虎、又深又大的墓坑。整个劳动过程中一直下着雨。老虎被放进坑里后,威利·梅说,他们必须先说几句话才能把他埋上,由此确立了一个小小的共同仪式,让每个人都能用言语或举动承认这份失去。挖坑和填土这项实际劳作由父子共同承担,而安葬也要求他们直面这只动物所遭遇的一切。

言语、诗歌与献礼

西斯汀提出朗诵自己记得的那首诗。她从“老虎啊,老虎,烈焰般明亮/在夜晚的森林里”这几行开始,接着念出关于老虎可怖的对称之美、他眼中的火焰,以及造物主可能凭借何种翅膀奋飞的问题。罗布闭上眼睛;在他听来,这首诗如同音乐,听着听着,眼泪又涌了上来。西斯汀记不起整首诗,但她把仪式转向罗布,请他说点什么。

罗布说,除了自己爱老虎,他没什么可说的。他这句朴素的告白补上了诗歌无法表达的部分——他直接诉说了自己对这只特定动物的感情。接着,威利·梅说,她和笼中动物打交道的经历并不好。她从裙子的口袋里拿出那只木鸟,放在老虎身上,把它送给老虎作伴。这只鸟让葬礼与她曾放走一只笼中之鸟的经历联系起来,但在此处,它也成为一件具体的礼物,伴着死去的老虎一同安放。

家人的悲伤与后续

罗布的父亲清了清嗓子,轻轻哼了一声,随后说自己不得不开枪射杀老虎,他很抱歉,而且这么做是为了罗布。这个解释无法挽回老虎的生命,却让父亲保护儿子的理由成为众人共同承认的一部分。罗布靠向父亲,片刻之间,他感到父亲也靠了过来。这番互动标志着父子关系有所缓和——父亲的举动与罗布的悲伤一同得到承认,而不是继续被掩藏起来。

随后,罗布拿起铲子,把墓坑填上。他劳作时,阳光落在他的手臂上;他认出那是太阳及时赶来参加又一场葬礼。阳光接续着安葬过程中的雨水与黑暗,却没有消除悲伤。之后,西斯汀向罗布道歉,说如果不是她让他放走老虎,老虎就不会死。罗布回答说,他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事。他的回答区分了对结果的悲伤与对放走老虎这一决定的后悔。

意义

这场葬礼将老虎获释所包含的相互冲突的意义并置在一起。西斯汀曾力劝放走老虎,而威利·梅则警告说,自由并不能保证他活下来;罗布的父亲最终出手,是因为他担心罗布的安危。因此,老虎之死并未解决囚禁、关怀与自由之间的冲突。相反,这场葬礼让众人得以承认自己所作选择的代价,而不把老虎简化为一个单纯的象征——众人哀悼的是一只他们见过、摸过并深爱过的动物。

这场戏也让悲伤成为人物共同参与的事。罗布的泪水、西斯汀的诗、威利·梅的木鸟、父亲的道歉,以及众人共同埋葬老虎的劳作,各自构成了不同形式的纪念。最重要的是,罗布能够说出自己的爱,并靠向父亲,而父亲则以片刻的身体回应回应了他。这场葬礼无法让老虎复生,却让悲伤得以表达,也使罗布和父亲的关系比从前更加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