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津
自私的基因牛津被描绘为动物学教学和动物行为学训练的实践中心,也是《自私的基因》将抽象进化论论证转化为具体实例的场景。理查德·道金斯曾在这里任教并接受训练;书中的类比和实验案例将当地机构与书中对基因和行为的广泛论述联系起来。
学术与动物行为学背景
理查德·道金斯被介绍为牛津大学的动物学讲师,也是《盲眼钟表匠》的作者。他称自己是动物行为学家,并表示,自己受训所依循的动物行为学传统对他的影响,在书中显而易见。尤其是道金斯在牛津大学师从尼科·廷伯根的十二年间,深受其影响。书中的“生存机器”一词并未归于尼科·廷伯根名下,但道金斯表示,这个说法或许出自他。
因此,牛津的意义不止于传记中的一个地址。道金斯将本书描述为立足于动物行为研究,同时也吸收了传统动物行为学之外的新思想。他列举了G. C.威廉斯、约翰·梅纳德·史密斯、W. D.汉密尔顿和R. L.特里弗斯,称他们是这些思想背后的重要人物。这一背景将直接观察行为的传统与逐渐发展的进化理论结合起来。
赛艇比赛的类比
牛津通过一个以牛津与剑桥赛艇比赛为基础的类比进入本书的论证。为解释基因如何能够合作构建身体,同时仍受自然选择作用,道金斯设想一位教练从各自针对不同桨位接受训练的候选人中挑选理想的赛艇队员。教练反复随机调换每个座位的候选人,组成三支试赛队,并让它们比赛。数周下来,某些选手往往会反复出现在获胜的船队中,而另一些人则总是出现在速度较慢的船队里,最终遭到淘汰。
这个类比说明,集体成功与竞争者之间的差异可以并存。出色的划手可能因为队友较弱或运气不佳,例如遇上逆风,而被分到一支速度较慢的船队;自然选择只能在平均意义上识别表现更好的个体。道金斯把划手比作基因,把争夺每个座位的对手比作竞争同一染色体位置的等位基因,把基因库比作候选人库,把快速划船比作构建一个能够存活的身体。赛艇比作身体,其中的基因命运相连——一个好基因可能随携带致死基因的身体一同消失,尽管这个好基因的拷贝仍存在于其他身体中。
领地行为与实验
牛津也是道金斯讲述尼科·廷伯根关于领地行为不对称性的研究时所涉及的机构背景。尼科·廷伯根把两条雄性三刺鱼分别放进大型玻璃试管中;它们在鱼缸的两端各自筑了一个巢。他将两支试管并排放在一起时,两条鱼试图隔着玻璃搏斗。当他把它们移到雄鱼甲的巢旁时,甲摆出攻击姿势,乙则试图退却;移到乙的巢旁时,两条鱼的角色便互换。
通过把试管从鱼缸一端移到另一端,尼科·廷伯根确定了哪条鱼会攻击,哪条会退却。雄鱼的行为呈现出一种条件模式——领地所有者发动攻击,入侵者退却。道金斯借此实验论证,领地防卫可以由到达先后的不对称性产生,成为一种演化稳定策略,无须另以对物种有利来解释。在这一论述中,牛津不仅与学术训练有关,也与受控实验展示有关——后者让抽象的策略模型具有了可观察的形式。
在本书论证中的作用
牛津在书中的出现将职业经历、思想传承和解释方法联系起来。道金斯曾在这所大学师从尼科·廷伯根,而牛津与剑桥的赛艇比赛则提供了一个熟悉的机构形象,用来说明基因之间的合作和等位基因之间的竞争。对三刺鱼的实验描述则表明,动物行为学家如何通过操弄一个简单场景,揭示行为的条件规则。
这些实例推动了本书在个别案例与一般论断之间展开论述。道金斯提醒读者,用于说明观点的故事本身并不足以成为支持广泛概括的有力证据;这些故事阐明了自私行为和利他行为的含义,而理论旨在通过基因层面的选择解释这些行为。因此,牛津的意义既在实践层面,也在思想层面——它是作者受训经历的依托,也提供了一个令人难忘的类比;与尼科·廷伯根相关的研究则展示了如何通过观察和操弄来检验行为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