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威森10型左轮手枪
艾琳史密斯威森10型左轮手枪是查理·邓洛普的手枪,在艾琳·邓洛普离开X维尔前不久交到了她手中。它从艾琳父亲警察生涯和艰难退休生活的背景中,进入艾琳的日常生活,成为既能让她增添信心、又能用来威胁丽塔·波尔克的物品。艾琳逃离后最初几周仍将它留在身边,之后把它从布鲁克林大桥上扔了下去。它在艾琳生活中的位置不断变化,将她离开的家庭与她试图实现的逃离联系起来。
身份与转交
查理·邓洛普在警队任职的那些年里一直拥有这把左轮手枪。艾琳回忆,这把枪似乎也占据了家中餐桌旁的一个位置,与她的父母和乔安妮相伴。查理退休后,在屋内走动时会把枪装在枪套里,藏在衣服下面。因此在艾琳的回忆中,这把枪并非新近出现的东西——它早已是家庭生活的一部分,即使当时无人拿着它。
查理交出这把枪之前,艾琳从未拿过它,也从未拿过任何枪械。在一名警务官员来访时,查理把枪交给了对方,对方随后将它放到艾琳摊开的手掌中。她后来认出这是一把史密斯威森10型左轮手枪,枪管长四英寸,重量接近两磅。木制握把上刻着姓氏。尽管她多年来一直熟悉这把枪在家中的存在,它沉甸甸的重量和冰冷的表面,仍让这次转交成为令她惊愕的身体体验。
警务官员离开后,查理没有要求艾琳归还手枪。她把它放进手提包,随后在身后锁上前门。起初,她不知道该拿这把枪怎么办;在车里,她考虑过把它放进手套箱,但里面有一只冻僵的老鼠,于是她没有放进去。她把枪放在腿上开车。这段回忆让这个决定显得具体而随意——手枪并非通过一场有计划的准备行动交到她手上,而是在车内寻常的杂乱情形中成了她的物品。
从家中的存在到个人持有
艾琳开车前往穆尔黑德上班时,这把枪对她的影响显现出来。她说,带着枪让自己感到平静、宽慰,不过她也意识到,宿醉或许同样使自己警觉性降低。她没有把手提包锁在车里,而是带进办公场所,敞开放在桌上。她伸手靠近手提包时,心中交织着恐惧与兴奋。一件从前由父亲携带的物品,如今放在她工作的地方,触手可及;而在这里,她平日做事一向严格遵循机构的规章。
圣诞前夜,艾琳从枕头底下拿出左轮手枪。她在首饰盒里存了六百四十七美元,并把手枪和这笔钱一并视为帮助自己获得自由的资源。手枪过去与查理的权威及他想象中的威胁相关联,但这些联想并未消失;艾琳如今却将它看作可能为自己开路的东西。她私下想象着与丽贝卡一起带着枪出去,甚至幻想朝树木、月亮和星星开枪。这些只是设想,并非叙述中实际发生的行为;它们表明,持有这把枪很容易让她觉得更多事情成为可能。
在丽贝卡的计划中使用
当两人商量如何让丽塔·波尔克签署认罪书时,这把左轮手枪进入了丽贝卡的计划。艾琳从手提包里拿出枪,放在桌上。丽贝卡考虑用它让丽塔相信自己的性命受到威胁,并推想恐惧或许会让她停止否认发生过的事。随后,丽贝卡用围巾遮住艾琳的脸,免得丽塔认出她曾在穆尔黑德见过艾琳,并让她双手握住手枪。
在地下室里,艾琳用枪威胁丽塔,同时丽贝卡逼问她家中发生的事情。事后,艾琳认为自己对局面的处理缺乏控制,也回忆说那一幕是临时拼凑出来的。即便如此,这把枪确实令丽塔感到害怕。艾琳的叙述描写的是恐吓,而不是开枪——在这里所讲述的事件中,枪的威慑力来自它显露在外的存在,以及它似乎预示的危险。它的作用再次改变,从给予个人安慰的物品,变成两人共同试图逼取认罪的工具。
这一幕也暴露出艾琳新近获得的信心中存在矛盾。她曾把手枪与自由,以及离开X维尔的能力联系起来;然而在丽贝卡的地下室里,它却成了控制他人的手段。这个曾让艾琳觉得为自己打开了种种可能的物品,帮助丽贝卡摆出威胁的姿态。左轮手枪并未单纯赋予艾琳独立的力量;它的使用受到丽贝卡的计划、两人共同演出的情境,以及她们使丽塔产生的恐惧所左右。
丢弃与意义
艾琳逃离后,把史密斯威森10型左轮手枪留在身边数周。最终,她把它从布鲁克林大桥上扔了下去。这段短暂的继续持有经历,为这把枪划定了明确的终点——它陪她离开X维尔,却没有继续留在她在别处建立的生活中。叙述没有写她开过枪,也没有进一步说明她为何将枪丢弃;这些未加说明之处使最后的举动有别于此前那些威胁场景和关于种种可能性的想象。
在它每次出现时,这把左轮手枪的角色都在变化——它起初是查理家中生活和警务经历的一部分,随后成为让艾琳平静下来的物品,再成为丽贝卡与丽塔对峙时使用的工具,最终则是艾琳放弃的东西。它的物质细节对这一变化过程至关重要——手中陌生的重量、刻有字样的木制握把,以及她用来携带它的手提包,都让这件遥远的家族物品实实在在地介入她的决定。这把枪把艾琳离开的家与她尝试实现的逃离联系起来;它最终被丢弃,则标志着它在她的生活中不再具有实际用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