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塞奇族地下保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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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塞奇族地下保留地是奥塞奇民族保留的矿产地产,位于划分为个人份地的土地之下。这片保留地并非单指地下的一处地方——它是对石油、天然气、煤炭及其他矿产的集体权利,是历经数代土地剥夺后争取并保留下来的。后来,石油使这片看不见的领域成为巨额财富的来源,而现代围绕风力涡轮机和钻井活动的争端,则让奥塞奇族控制权的界限再次显现。

土地丧失与土地分配协议

这片矿产地产是在奥塞奇族长期被迫退离原居地的历史背景下形成的。美国迫使奥塞奇族放弃阿肯色河与密苏里河之间的土地后,进一步的割让又使他们失去了近一亿英亩土地。1870年,他们被逐出堪萨斯州的家园,同意以每英亩1.25美元的价格将剩余的堪萨斯州土地卖给定居者;此前,定居者已屠杀并肢解奥塞奇族人。随后,奥塞奇族在印第安领地寻找新的家园,最终定居于后来成为其保留地的一片区域。

到十九世纪末,联邦政策也威胁着要分割这片保留地。土地分配将以个人地块取代共同领地,并向定居者开放剩余土地。奥塞奇族目睹过切罗基领地开地抢占时的暴力与仓促景象;在那场竞跑中,人们争相占地。他们选择谈判,要求只在部落成员之间分配份地,将每人的份额从通常的160英亩提高到657英亩,并避免了人们争先恐后地抢占其领地。

这项协议还保留了地表之下看不见的资源。奥塞奇族争取到一项条款,将分配土地之下的石油、天然气、煤炭及其他矿产保留给部落。这是对个人地表所有权与集体矿产权所作的明确区分。1906年协议完成时,当地已有小型油井投入运营,但资源的全部规模尚未显现。随着石油发现日益增多,这项条款后来证明至关重要。

石油与地下资源的价值

石油财富伴随着惊人的喷涌而来。1917年,在185号地块上,弗兰克·菲利普斯和工人们正站在钻井平台上,这时井架开始颤动,地面突然迸裂。一股黑色油柱直冲空中;就在喷发前,一名工人把菲利普斯拉离了平台。1920年,伯班克油田的一口新井在最初二十四小时内产出680桶石油。奥塞奇族的观众聚集起来,观看喷油井喷涌至百英尺高;他们欢庆之际,石油也喷洒在田野、花朵、工人和围观者身上。

这些景象表明,矿产地产远不只是土地协议中的一项技术性条款。地表份地可以分割,但部落保留的地下权利仍是共同继承的权益。这一区分使奥塞奇族即使不拥有地下资源所在的地表土地,也能持续分享开采所得。它也使地下保留地成为争端焦点,涉及谁有权勘探、开采矿产并从这片领地获利。

风力发电与主权争端再起

2015年6月,一名访客在波胡斯卡城以西的草原上看到一座风电场——金属塔架高达420英尺,遍布八千多英亩土地。该项目预计最终将为俄克拉何马州约45,000户家庭供电。奥塞奇民族博物馆馆长凯瑟琳·雷德·科恩称,这些涡轮机是在未获奥塞奇民族许可的情况下安装的。她的反对将一种新型能源与一个更早的问题联系起来——谁有权决定地表及其下方资源的处置。

联邦政府代表奥塞奇民族起诉了风电场所有者、意大利埃内尔能源公司。诉讼援引1906年协议,主张为涡轮机地基开挖石灰岩及其他矿产需要获得奥塞奇族批准。埃内尔能源公司坚称,自己并未进行采矿,因此无需租约。这场争端围绕修建地基与从事矿产开发之间的区别展开;这一界定决定了该项目是否涉及部落保留的矿产地产。

2015年7月10日,一位首领和二十多名奥塞奇族成员在黎明时分聚集于涡轮机下,向瓦孔塔(奥塞奇传统中的神秘生命力量)祈祷。这场仪式将法律冲突置于一种与土地相连、仍然延续的关系之中,而非仅仅将其视为施工或能源争端。随后,法院裁定埃内尔能源公司胜诉——法院认为,被告没有销售或出售矿产,也没有以其他方式从事矿产开发,因此无需租约。在该县,第二座风电场的规划工作已经展开。

钻井减少与延续的权利主张

地下保留地也面临着石油行业中一场较为悄然的变化。2014年出台的环境法规使合规成本高昂。由于新井只能带来微薄回报,石油商几乎已经停止钻探新井。一位生产商告诉记者,奥塞奇县有整整一百年来第一次没有钻井活动。这一变化并未抹去矿产地产,而是改变了在其上方开展的经济活动,以及开发地下资源在实际上的价值。

本书将这些当代压力与一段历史并置呈现——土地丧失之后,奥塞奇族领地及其资源屡屡遭遇新的控制形式。1906年对矿产的保留,保存了一项原本可能在土地分配过程中被一并剥夺的集体权利。风电场诉讼检验了这项权利的适用范围——当施工扰动含有矿产的土地、却未进行传统采矿时,该权利是否仍然适用?与此同时,钻井减少表明,法规与盈利能力也会影响地下资源的开发。地下保留地既是一项具体的法定继承权益,也是奥塞奇族持续主张对家园地下资源拥有权力的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