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过涨水的溪流
草原上的小木屋渡过涨水的溪流是英格斯一家西行途中的第一次重大考验,那一刻,载着查尔斯·英格斯和卡罗琳·英格斯以及他们的女儿玛丽、劳拉和婴儿卡丽的篷车冲入涨水的河流,几乎散架。这是书中首次展示通往西部的道路不仅漫长,而且确实致命,并在一个场景中引入了这个家庭生存的基本规则——对妈妈立即服从,帕的冷静勇气,以及狗杰克作为伴侣和守护者的持续存在。这次渡河也让这个家庭失去了他们的狗,尽管只是短暂的,杰克的失而复得成为这一集的情感枢纽,将一幕身体危险的场景转变为悲伤和宽慰的场景。
通往溪流的路
这次渡河直接源于这个家庭离开威斯康星的决定。帕曾说过,现在威斯康星的人太多了,野生动物不会待在这么多人的地方,他喜欢动物生活无忧无虑、吃树上的果子、在森林里看着他的地方。他在漫长的冬夜里跟妈妈谈论西部,描述那片平坦、草长得又厚又高的土地,动物自由奔跑,没有定居者,只有印第安人。妈妈曾抗议时机,问他们是否必须现在就走,天气这么冷,他们温暖的房子这么舒适,但帕还是卖掉了小木屋,并在妈妈的帮助下给马车做了帆布篷。他们打包了除床、桌子和椅子以外的一切,帕可以在西部做新的。出发那天早上,天还黑着,妈妈轻轻摇醒玛丽和劳拉,帮她们穿上暖和的裙子和厚外套,而奶奶、爷爷、姑姑和叔叔们聚在一起告别。帕把他的枪放在马车里他能够快速拿到的地方,把小提琴夹在两床毯子之间以保安全,杰克在马车下面跟着,他们驾车离开了。
接近溪流时,帕以他面对所有危险时同样的冷静权威宣布。他告诉女孩们他们快到一条小溪或河流了,指着前面的树作为他们当晚露营的地方。当道路突然下坡,他们到达溪边时,佩特和帕蒂停下来喝水,湍急的水声充满了寂静的空气。河水呈银色和蓝色,中间水流湍急。帕判断溪水确实很高,但猜测他们能过去,他转向妈妈征求同意,问她怎么说。妈妈简单回答她认为可以,马车继续前进。很快车轮进入深水,帕警告说马可能在中间得游过去,但他们能安全过去。
渡河与杰克的丢失
渡河本身是秩序突然崩溃为混乱。马车抬起并摇晃,劳拉知道他们在溪里了。玛丽躲在毯子下,害怕水,但劳拉很兴奋。妈妈大声喊叫让女孩们躺下别动,玛丽和劳拉立刻平躺在床上,因为当妈妈那样说话时,她们服从她。妈妈的手臂拉过一条毯子盖住她们,连头一起,劳拉感到马车在转动,水声很大。然后帕的声音吓到了劳拉,他叫妈妈抓住马,突然帕不见了。妈妈独自坐着,双手握着缰绳。玛丽又把脸埋在毯子里,但劳拉坐起来向外看,只看到到处都是水,水里有三个头——佩特的头、帕蒂的头和帕湿漉漉的小头。帕的手抓着佩特的头,他平静地对马说话。妈妈的脸苍白而惊恐,玛丽在哭,劳拉感到又冷又恶心。她闭上眼睛,但仍能看到帕在水中的可怕景象,马车在水中摇晃了很长时间。
最后前轮碰到地面,帕喊叫。劳拉看到湿漉漉的马爬出水,帕在它们旁边跑,喊着让它们起来,叫它们好姑娘。马和马车停住,安全地离开了溪流。帕浑身湿透,疲惫不堪,妈妈喊出他的名字。帕告诉她冷静,他们都安全了,结局好就一切都好。但劳拉仍然害怕,知道他们能活着是幸运的。突然她喊叫,问杰克在哪里。他们忘了杰克,哪里也看不到他。帕沿着溪边走来走去到处找,但杰克不见了,除了继续前进别无他法。劳拉忍住不哭,一路回头看,但除了山丘和树木什么也没看到。
篝火与杰克的归来
很快帕停住马,准备露营。玛丽和劳拉爬下车,帕似乎很伤心,干活时不像往常那样唱歌。他说他不知道在一个没有好狗的荒野里该怎么办。帕生了火,从溪里取水,玛丽和劳拉帮妈妈做了一顿咸猪肉、玉米面包和咖啡的晚餐。他们吃饭时,紫色的阴影包围了篝火,广阔的草原黑暗而寂静。然后劳拉听到黑暗的草原传来一声长长的、可怕的叫声。帕说出那是什么——狼,并希望杰克还在他们身边。劳拉想哭,但知道她必须坚强。突然她跳起来,看到了什么东西——黑暗中深处有两道绿光,是眼睛。她叫帕,帕迅速行动,从马车里拿出枪,准备向那些绿眼睛射击。他朝那动物扔了些木头,绿眼睛贴近地面。帕端着枪准备着,那动物一动不动。妈妈叫帕别开枪,但帕慢慢走向那些眼睛,眼睛也沿着地面慢慢向他移动。然后劳拉看到一只棕色的小动物,尖叫起来,帕也喊叫。接下来她知道,一只快乐的、跳跃的杰克扑到她身上,她的脸和手被它温暖湿润的舌头弄湿了。它从帕跳到妈妈,又跳回她身边,然后紧挨着劳拉躺下睡着了。
后果与意义
这次渡河确立了这个家庭以技能、服从和运气相结合来面对自然暴力的模式,并标志着这个家庭的生存多次依赖帕的身体勇气和妈妈的坚定指挥中的第一次。这一事件也巩固了杰克作为家庭不可或缺成员的角色,不仅仅是宠物,而是工作守护者,帕在荒野中立即感到失去它是一种实际损失。那天晚上从黑暗草原嚎叫的狼预示了未来更大的狼危险,包括后来包围小木屋的狼群,以及帕骑帕蒂时遇到的遭遇,当时狼像一群狗一样和他一起走,他必须迫使颤抖的马走路而不是跑。这次渡河同样引入了这个家庭对创伤的标志性反应——劳拉害怕,知道他们能活着是幸运的,但她抑制住眼泪,因为只有小婴儿才哭,家庭继续前进。这一集以惊奇而非恐惧的音符结束,劳拉躺在床上看着大而闪亮的星星,想帕能够到它们,最大的星星对她微笑,这是孩子将夜晚的恐怖转化为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