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斯家离开印第安领地
草原上的小木屋《英格斯家离开印第安领地》是本书的结尾事件,是永久家园的承诺在高草原上因联邦政策而崩塌的时刻。这个家庭曾渡过密西西比河,在涨水的溪流中幸存,亲手搭建了圆木小屋,并经历了狼群、疟疾和草原大火的考验,如今却被当初鼓励他们定居的同一政府下令驱逐。这次离开并非通常意义上的失败;而是一种反抗性的自我驱逐,是帕在士兵们来把他“像罪犯一样”带走之前做出的选择。它结束了这个家庭在草原上的一年,将他们送回无尽的道路,只带着篷车里能装下的东西,留下犁、房屋和他们曾深爱的土地。
政府的命令与帕的反抗
事件始于一个平常的日子,玛丽和劳拉正在屋内洗碗,突然听到帕在田里大声而愤怒的声音。爱德华兹先生和斯科特先生和他在一起,他们带来的消息令人震惊——华盛顿的政府正派士兵来让定居者离开印第安领地。帕的反应是即时的、火山爆发般的。他拒绝等待士兵来驱逐他,宣称他不会留下来“直到士兵把我像罪犯一样带走”。他的脸变得通红,眼睛像“蓝色的火焰”一样燃烧,这一幕如此骇人,以至于见过他面对狼群和草原大火的劳拉也感到害怕;她从未见过帕那样。讽刺是尖锐的——政府曾告诉定居者在这里建房是可以的,现在却叫他们离开。帕的愤怒不是针对土地或印第安人,而是针对承诺的背叛,他的回应是自愿离开,而不是被强行驱逐。
与邻居的告别和动物的馈赠
在决定的混乱中,帕转向了实际事务。他告诉斯科特先生带走母牛和小牛,承认斯科特一直是个好邻居,并表达了对离开他的悲伤。这些动物是帕从牛仔那里得到的,因为母牛太瘦卖不出去,小牛太小无法上路,现在作为临别礼物被移交。然后爱德华兹先生和帕握手道别。爱德华兹先生,那个曾游过涨水的溪流从独立城带来圣诞礼物的人,与妈握手并告诉她,他永远不会忘记她对他有多好。玛丽礼貌地道别,但劳拉完全忘记了礼节。她哭喊着,恳求爱德华兹先生不要走,并一遍又一遍地感谢他,感谢他一路到独立城为他们找到圣诞老人。爱德华兹先生的眼睛闪闪发亮,他一句话也没说就走开了,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这一幕不仅是对一个邻居的告别,也是对草原上整个社区的告别,而劳拉的爆发表达了成年人只能默默承受的感激和失落。
打包篷车和最后看一眼房屋
第二天早上,帕和妈安静而高效地打包篷车。妈在车尾铺了两张床,然后她和帕打包了衣服、食物和餐具。他们唯一不能带走的是犁,那本应把草原变成农场、让他们“像国王一样生活”的工具。劳拉和玛丽爬进篷车,坐在后面的床上,妈把小卡丽放在她们中间。妈爬上她的座位,然后劳拉突然想再看一眼房子。帕打开篷车后盖,玛丽和劳拉最后一次望向她们的小圆木小屋。帕精心建造的房子,有壁炉和门洞上的被子,静静地空立着,就像故事开头他们离开威斯康星时那间小木屋一样。对称是完整的——这个家庭在旅程开始时留下一间房子,在结束时又留下一间,两者都“孤独而空荡”地立在树林中或草原上。
离开和开阔的道路
帕爬上妈旁边的位置,握住缰绳。杰克钻到篷车底下,佩特和帕蒂离开了草原上的小木屋。他们能看到的范围内,向东、向南、向西,没有任何东西在移动;只有绿草在风中摇曳。草原,曾经充满生机和危险,现在空旷而寂静。帕对他们旅程说了最后一句话,告诉妈这是一个伟大的国家,但这里将有许多年会有野印第安人和狼。这句话既是警告也是预言,承认他们离开的土地并非空无一人,而是居住着在定居者离开后仍将长久存在的力量。帕和妈静止而沉默,玛丽和劳拉也很安静,但劳拉内心感到兴奋。这种兴奋不是离开的喜悦,而是对未知的激动,正是这种激动在书开头将家庭带向西部。
离开的意义
这次离开是边疆梦想的最终逆转。帕曾向妈承诺他们会“在这里过得好”,并“在这里幸福地度过余生”,但政府的命令使这个承诺无法实现。这个家庭离开不是因为土地辜负了他们,而是因为国家的政策辜负了他们。这一事件也完成了故事对流离失所的思考。英格斯家本身就是一种定居者,他们的被驱逐与他们在盛大游行中看着离去的印第安人的被驱逐相呼应。不同的是,英格斯家有篷车和目的地,而印第安人只有开阔的草原。书的最后一句,“你永远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明天会在哪里,当你坐着篷车旅行时”,将家庭的损失变成了关于边疆生活的普遍真理。篷车不是家,而是无尽变化的载体,家庭的身份不是由他们建造的房屋定义,而是由他们走过的道路定义。这一事件以不安分的可能性结束了这本书,劳拉的兴奋指向下一次冒险,即使草原上的小木屋逐渐退入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