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德布林茨捕鼠人囤粮囚鼠阴谋败露
莫里斯先生的神奇魔鼠巴德布林茨捕鼠人囤粮囚鼠阴谋败露,揭示出镇上所谓的鼠疫并非单纯的公共祸害,而是一场靠伪造证据、偷窃食物和囚禁活鼠维持的有利可图的骗局。事情始于一块可疑的招牌和一次公开展示尾巴,随后莫里斯、玛莉西亚、基思和沙丁鱼来到一间堆满物资的地窖,以及一间挤满笼子的屋子。这个发现推翻了镇民一直以来对物资短缺原因的解释,也使捕鼠人光鲜的公众身份成为犯罪的一部分。
阴谋的公开面目
第一个线索直截了当地带有商业意味。一栋雕刻精致、涂饰鲜亮的建筑上钉着一块招牌,宣称悬赏收购死鼠,每条尾巴可得五十便士,并指示人们向市政厅的捕鼠人报名。悬赏给所谓的鼠患披上了官方认可的外衣——鼠尾可以换钱,镇民也被引导着把捕鼠人视为应对紧急问题的必要工作人员。
这场表演也在公共场合得到强化。两名捕鼠人穿着长长的积尘外套,戴着破旧的黑色高顶礼帽,带着挂满捕鼠夹的长杆、大袋子,以及拴着绳子的梗犬赶来。等候的人群欢呼起来,捕鼠人拿出一把把看似黑线的东西。其中一人宣布,他们当天抓了两百只老鼠。这场展示看起来证实了鼠患的严重程度,但表面上的证据并不可靠。一只梗犬猛扑向莫里斯时,牵犬人猛地把它拽开,掉下了几根黑线。基思想起那是鼠尾;莫里斯看出这是检查它们的机会,便让基思悄悄捡起来。基思还没来得及动手,一名捕鼠人便用锃亮的黑靴踩住那团东西,警告他碰老鼠可能会染上鼠疫。这番咄咄逼人的警告一边宣扬捕鼠人声称正在对付的危险,一边保护证据不受检查。
伪造的证据与消失的鼠群
沙丁鱼提出了调查中最核心的矛盾。有人问城里为什么没有老鼠,他解释说,自己发现了鼠道、几只死老鼠、旧骨架、成堆的毒药和许多捕鼠夹,却没有发现活老鼠。老鼠的缺席,与每天展示的尾巴格格不入。玛莉西亚反驳说,捕鼠人明明挂出了很多尾巴;莫里斯则回答说,至少有些是假的——那是旧皮靴的鞋带。他之所以如此肯定,是因为他在街上见过那些东西,而且熟悉鼠尾的样子。
这些皮靴鞋带把鼠患的公开证据变成了伪造行为的线索。这些证据并不全面,也不能证明所有尾巴都是假的——莫里斯认出的是其中一些,而非每一条——但已足以令人怀疑捕鼠人每天的说法。捕鼠人关于鼠疫的警告也有了另一层含义——它阻止人们仔细检查那些可能揭穿骗局的东西。与此同时,镇民的恐惧并非全是凭空捏造的。玛莉西亚指出,被啃过的骨头、空鸡蛋篮和老鼠粪便都是人们确实发现过的东西。这个阴谋之所以奏效,是因为它把自己的说辞附着在居民已有的经历上,而居民早已把这些经历视作老鼠出没的迹象。
藏匿的食物与被关起来的老鼠
莫里斯和玛莉西亚进入一间地窖后,调查不再局限于假尾巴。地窖里的东西与“老鼠把一切都吃光了”的说法相矛盾——天花板下的网里装着大颗白卷心菜,香肠一圈圈挂在梁间,屋里还放着罐子、木桶和一袋袋食物。玛莉西亚认出这里是藏匿点,并意识到捕鼠人熟悉下水道和地窖,能够找到这里。莫里斯并不满足于发现食物。他怀疑捕鼠人一直在偷窃物资,再把责任推给老鼠;玛莉西亚则指出,镇民报告的啃咬痕迹和粪便帮助这套说辞显得可信。
地窖并非这场阴谋唯一被隐藏的部分。在别处,调查人员打开了一间挤满老鼠的屋子——笼子从一面墙塞到另一面墙,从地板堆到天花板,网子被老鼠沉甸甸的身体压得绷紧。屋里充斥着喧闹声和恶臭,火腿猪肉探索队中幸存的成员挤在房间中央。这个发现改变了先前“老鼠不见了”这件事的含义。街上的老鼠消失了,但并不是因为镇上没有老鼠,而是它们被聚集起来,关在了看不见的地方。它们惊恐万分,逃离房间的老鼠甚至忘了怎么说话;基思撞开门时,连莫里斯也感受到那群老鼠带来的压迫感。
这些被关起来的动物也揭示了捕鼠人存货的另一种用途。莫里斯后来解释说,捕鼠人把活老鼠带到谷仓,将它们放进一个木圈,再放出梗犬追捕它们。老鼠大多惊慌逃窜,并没有反抗。这个说法将捕鼠人的所作所为从藏匿和欺诈延伸到利用被捕获的动物供公众取乐,也有助于解释他们为何要把老鼠活着关起来,而不是只为领取悬赏便将它们杀死。
对峙与后果
在棚屋里,玛莉西亚当面对捕鼠人提出指控——她指责他们偷窃食物、把责任推给老鼠,还把老鼠关在笼子里。她还提到了鞋带头——鞋带末端的小尖头——将地窖里的对峙与先前发现的假鼠尾联系起来。捕鼠人则反过来指控一行人闯入他们的棚屋,但这项反指控并不能解答藏匿的物资、伪造的证据和笼子所引发的疑问。因此,这次揭露并非只围绕一个可疑细节展开争执,而是阴谋的多个环节都在同一处汇集。
这一揭露也改变了镇民和老鼠所面临的局势。捕鼠人原本能够把自己包装成抵御害兽的保护者,同时从归咎于害兽的恐惧和匮乏中获利。如今,食物储藏、鞋带做成的鼠尾和被囚禁的老鼠同时暴露出来,他们的公众身份也被揭穿,只是剥削行为的掩护。这一发现本身并不能证明镇民已经惩罚捕鼠人,或解决了物资短缺问题。相反,它为不同的应对方式创造了条件——在之后与市长的对峙中,达克坦提出谈判,而非威胁;莫里斯则描述了一种可能的安排,让人类和老鼠依照共同约定的规则生活。因此,调查带来的决定性后果,是让镇民必须面对的问题发生了改变——他们面对的不再只是一个并不存在的鼠患问题,而是一场犯罪阴谋,以及与那些曾被他们当成害兽、有思考能力的老鼠共存的可能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