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
莫里斯先生的神奇魔鼠罗恩是巴德布林茨的捕鼠人头目,也是镇上针对老鼠的犯罪勾当的主要参与者。他协助利用人们对鼠患的恐惧掩盖偷窃和剥削,同时私下也意识到,这份勾当越来越难以自圆其说。凯斯和玛莉西亚与他对质,使这桩勾当及他心中的不安都浮出水面,但这一幕记下的是他的认罪,而非任何补偿行为。
身份与地位
罗恩是捕鼠人中的资深人物,比尔与他并肩行事。两人相处起来轻松自在,显然合作已久——他们回到小屋后,比尔闩上门,罗恩叫他别再抱怨。比尔给罗恩泡了三块方糖的茶,罗恩接过茶,两人边喝边谈。这种细微的日常习惯,与他们一直在实施的暴力和欺骗形成了令人不安的反差。
两人遭到质问时,罗恩的权威也显而易见。比尔听从他的话,而罗恩带头回应指控,即使他并不确定该透露多少。他熟悉这桩勾当,足以从内部描述其中的做法;他也能掌控谈话,先在小屋里让比尔闭嘴,之后才有机会介入的看押者打断他们。
捕鼠人的勾当
在喝茶交谈时,罗恩讲述了一套偷窃和繁殖动物的做法,这让捕鼠人赚了很多钱。这些人偷走财物,再把损失归咎于老鼠;他们还繁殖体型大、耐力强的老鼠供斗鼠场使用,之后把幸存的老鼠带回来繁殖体型更大的后代。罗恩将这些做法说成他们工作中早已确立的环节,而非偶尔一次失误。他的讲述把两种剥削——镇上的财物和老鼠本身——都纳入了同一门生意。
在同一番坦白中,他的不安也显露出来。罗恩说,有时半夜醒来,他会觉得整个勾当愚蠢至极;可到了工作时,他又觉得一切似乎合情合理。他特别提到捆绑孩子,认为这已经不符合他记忆中自己的为人。这番承认并不能抹去他的参与——他仍继续从事这桩勾当,也承认它带来了现金。相反,这一幕展现了他如何在疑虑与日常的自我辩解之间摇摆,而后者让这门生意得以继续。
比尔另行讲述的一些情况使细节变得复杂,却没有推翻罗恩的承认。比尔说,罗恩以老鼠反正也会吃东西为由,为拿走财物辩解;他还描述了一个半夜乘帆船驳船前来买货的人。罗恩称这番说法是谎话,并露出恶心的神情。这段交锋区分了罗恩明确承认的事——偷窃并嫁祸给老鼠——与比尔对罗恩如何解释或安排此事的更具体说法。不能因为罗恩否认比尔的说法,就误以为他否认更广泛的偷窃;他此前已经承认了后者。
败露与认罪
凯斯和玛莉西亚在捕鼠人回到小屋、关门闩门并试图安顿下来后,与他们对质。罗恩认出了莫里斯是那个孩子的猫,想起它曾古怪地盯着自己。从上方传来莫里斯的警告——这些人不要逃跑、不要多嘴、不要拖延,也不要耍聪明;每一种行为都会招来死亡的威胁。罗恩惊讶地认出莫里斯后,谈话随即转向更重要的事情——捕鼠人知道老鼠会说话,因为他们在斗鼠场听见过它们说话。
凯斯追问罗恩是否偷了所有人的东西,再把罪名推给老鼠。罗恩回答说是。这一承认接续了他私下对这桩勾当的讲述,也使之成为遭到当面对质时的明确认罪。随后,莫里斯轻声说道,捕鼠人杀了老鼠。凯斯接着质问他们把活老鼠关起来却不给食物的做法时,罗恩捂住肚子,说自己能感觉到有些事情正在发生。这一幕没有进一步解释他的反应,却将其置于一连串指控之中,也呈现了捕鼠人对看押者可能采取的行动感到恐惧的情形。
性格与叙事意义
故事既没有把罗恩描绘成全然不知伤害的人,也没有展现他在勾当败露前果断退出。他夜里的疑虑、对捆绑孩子感到羞愧,以及对钱财的描述,都与他继续参与这桩勾当并存。这种反差十分重要——这桩犯罪勾当不仅依靠蓄意欺骗,也依靠一种熟悉的习惯——工作日开始时,再次把不法行为说成合情合理。
罗恩的讲述也有助于界定捕鼠人所作所为的规模。镇上人眼中的普通灭鼠工作,实际上牵涉偷窃、囚禁、繁殖和牟利。罗恩承认这些人嫁祸给老鼠,使这种欺骗昭然若揭;他的不适则显露出他难以再坦然维持的借口究竟有何限度。有关他经历变化的记述止于事情败露和他认罪;并未证实他后来是否改变、作出补偿,或受到某种特定惩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