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伦基特与斯皮尔斯
莫里斯先生的神奇魔鼠布伦基特与斯皮尔斯是受雇于巴德布林茨的两名捕鼠人。他们摆出的专业派头和喧闹名声,掩盖了他们应对严重鼠患时的不可靠。他们因伪造鼠尾而败露,从看似守护市民的人变成镇上危机的一部分;后来试图与老鼠达成协议,则为他们的行当提供了一种鲜明的替代方案。
身份与公众形象
这对搭档首次出现在镇广场时,穿着人们熟悉的职业制服——长长的、沾满灰尘的大衣和破旧的黑色高顶礼帽。两人各自带着一根挂满捕鼠夹的杆子和一个大袋子,还各牵着一只梗犬。狗被拉着经过莫里斯身旁时,朝他吠叫。捕鼠人的器具和狗摆出一副正在采取行动的样子,等候的人群则欢呼着迎接他们。两人展示出在莫里斯看来像黑色细绳的东西时,人群鼓起掌来。人们的反应表明,镇民很容易把捕鼠表演当作定心丸,即使他们还没弄清楚展示出来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因此,他们的外表不只是无关紧要的装扮。捕鼠夹、狗、袋子以及展示出来的所谓证据,都让镇民一眼认定这两人是处理鼠患的人。然而,这场表演也引人怀疑——人群当作工作成果来庆祝的东西,在莫里斯看来并不像鼠尾。镇民的信心与眼前那些真假难辨的证据之间存在落差,这早早显露出镇上应对危机的方式本身可能并不可靠。
鼠患期间的工作
老鼠消耗或糟蹋物资,令巴德布林茨遭受粮食短缺。镇议会一直从外地购粮,包括向沿河而来的商人购买谷物,面包也变得昂贵。玛莉西亚·格林谈到镇上曾用捕鼠夹、狗、猫和毒药来控制老鼠,但老鼠已变得难以捕捉。在这样的背景下,布伦基特与斯皮尔斯并非只是滑稽的闯入者——他们的工作是镇上保护粮食、恢复正常生活的紧急努力之一。
他们的说法与实际结果之间的差距十分重要。老鼠仍在造成损害,而玛莉西亚说,捕鼠人靠的是把戏,还向居民承诺每条鼠尾支付五十便士的报酬。这笔赏金意在让捕鼠成果看起来可以量化,并招募公众参与行动,但也使据称捕获的鼠尾数量有了实际价值。即使鼠患仍未解决,这对搭档表面上的成效也可以被包装成一项项证据,展示给忧心忡忡的镇民。
骗局败露与事态升级
玛莉西亚将捕鼠人与镇上接下来试图处理危机的行动联系起来——她父亲叫来布伦基特与斯皮尔斯后,她提议闯入他们的棚屋,调查她所谓的“鞋带尾巴之谜”。这个说法预先点出了揭穿骗局的具体线索。基思提到鞋带末端的小塑料头时,一名捕鼠人猛地转过身,愤怒地斥责他的搭档比尔,说他们明明已经有足够多的真鼠尾,比尔却还掺进了太多假的。他的反应证实,那些奇怪的黑色东西并非单纯的误会——有人把鞋带头和真鼠尾混在了一起,而且已经有人察觉。
骗局败露也暴露出这对搭档控制局势的能力有限。捕鼠人得知玛莉西亚已经看穿了他们的把戏,而捕鼠人一号则怀疑基思和那只陪着他的怪猫。在之后的一次对峙中,一个来自上方的声音警告他们,无论是逃跑、说得太多、等待,还是试图胜过看不见的对手,都会招来危险。他们抬头看见一只猫在椽子上盯着他们,其中一人认出那是男孩的猫。这一幕颠倒了先前的公开表演——带着捕鼠夹和梗犬登场的人,如今不得不提防一个他们难以应付的威胁。
后果与叙事意义
现有叙述并未说明布伦基特与斯皮尔斯最终受到何种正式惩罚。但骗局败露表明,镇民对传统捕鼠方式的信任遭到了利用;恐惧和粮食短缺也造成了一种局面,使得伪造出来的成效可以被当作解决办法。他们的欺骗让鼠患不再只是人与害兽之间的较量——那些本该保护镇民的人,也牵涉进一个依赖公众相信危机正在得到处理的体系。
随后那位以笛驱鼠的职业与传说形象登场,标志着事态超出了这对搭档的工作范围。捕鼠人二号说,市长已经派人去请他,而且他的报酬是三百美元;在捕鼠人失职并骗局败露之后,这位收费高昂的专家被说成是下一个解决办法。但故事最终走向了另一条路。莫里斯提议镇议会与老鼠交谈,达克坦则给了市长机会,让他提出一项互惠安排。故事并未描写布伦基特与斯皮尔斯参与达成这项协议;他们的叙事意义在于,他们的行径衬托出了另一种做法。他们的捕鼠夹、赏金和伪造证据,属于一种靠经营表象应对问题的方式;而拟议中的协议,则以承认老鼠能够思考、能够作为谈判伙伴沟通为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