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鼠笛手
莫里斯先生的神奇魔鼠捕鼠笛手是一名职业捕鼠笛手,他把一个隐蔽的声音把戏伪装成对老鼠的掌控。他的自信既依靠表演,也依靠装置本身——笛子、服装、恫吓,以及精心安排的比试,让人们相信他展示的是魔法,并愿意为此付钱。基思的挑战迫使这场幻象暴露出来,随后又给捕鼠笛手提供了另一种角色——带领老鼠离开城镇,而不是把它们赶进河里。
身份与公开表演
捕鼠笛手带着一套老练艺人的行头来到这里。他马鞍后面绑着一个厚厚的皮革卷,打开后露出几十支笛子;它们沿着卷轴的长度排列,在升起的太阳下闪闪发亮。还没吹出一个音,这番展示就已经让他的职业一目了然——他带来的不只是一件乐器,而是一套令人印象深刻、便于携带的收藏品,彰显着经验与权威。
他的名声也是这项服务的一部分。在讨论请他前来时,一位老人认为,捕鼠笛手必须带领某种东西离开城镇,否则就可能失去赖以谋生的尊重。基思后来指责他是骗子和恶霸,而捕鼠笛手则接受了比试的提议,认为人们会谈论这件事。这番交锋表明,捕鼠笛手的工作仰赖公众的信念——老鼠是看得见的奇观,但表演技巧赋予了这场表演价值。
关于钱的讨论也揭示了他此行背后的商业安排。有人算出,城镇的出勤费、路费和杂项费用总计为四百六十七美元十九便士。基思后来指出捕鼠笛手的报酬是三百美元,并在提议分担工作时表示愿意付给他一半。这些数字出现在讨价还价的不同环节,并未被说成是同一笔收费;合在一起看,它们展现了这场以公共服务为名出售的表演所涉及的费用与名声。
与基思的比试
基思声称捕鼠笛手连一只老鼠也召不来,并骂他是骗子和恶霸,将私下的怀疑变成公开挑战。人群显得戒备起来——人们开始往后退,预料捕鼠笛手会勃然大怒。然而,捕鼠笛手接受了挑战。随后,市长提出可以把玛莉西亚的手作为奖品,引得她立刻抗议。这项提议属于镇上试图为比试设定框架的做法,并非捕鼠笛手自己提出的条件。
捕鼠笛手把乐器一段段组装起来,用果断的咔嗒声接合短管,最后装上吹嘴并开始演奏。表演进行时,屋顶上的一名望风者朝排水管喊话,另一道声音从下面应答;随后两人都把棉絮或耳塞塞进耳朵。这些准备让这一刻显得不像一场毫不费力的掌控展示,倒更像一场必须预先防备并应对捕鼠笛手的声音及其影响的比试。
基思获胜后,捕鼠笛手把一支笛子递给他,称这支笛子不错,还说自己有很多支。这一举动把能揭示把戏的乐器交到了基思手中。一个小滑片会发出一种特殊音符,人类听不见,老鼠却听得见;这声音会把它们吓得惊慌失措,从地下逃出来,之后捕鼠笛手便能像赶羊一样驱赶它们。因此,这场表演表面上的力量既不神秘,也不神奇,而是一种对人类观众隐而不见、经过设计的反应。
把戏及其经济收益
捕鼠笛手坦言,这项工作“全是骗人的把戏”。秘密音符只是整个操作的一部分。华丽的衣服、恫吓和高昂的价格,都有助于让这项服务显得非同寻常;照他的说法,一个普通捕鼠人能拿到一顿奶酪午餐和一次握手,就算走运了。他卖的是一种权威人物掌控局面的体验,而不只是使用笛子。
这种坦率让基思的指控变得复杂。捕鼠笛手并不否认自己的手法是把戏,却声称这种表演对这门行当必不可少。他的解释表明,顾客付钱买的不仅是把老鼠赶走,也包括一个看似能够支配它们的人物所带来的印象。正如基思所说,同一场利用公众恐惧的表演,也可以被引向一种不必杀死老鼠的结果。
基思的提议与捕鼠笛手角色的重新定位
基思问捕鼠笛手是否见过莫里斯,捕鼠笛手回答说自己不记得见过。接着,基思告诉他,他要带领老鼠离开城镇,并将这说成理应做的事,而不只是输掉比试后的结果。捕鼠笛手反驳说基思已经赢了,但基思提议两人一起完成这件事,让老鼠真的跟着他们。他提出支付三百美元,因为自己也会帮忙,所以报酬减半;他还坚持捕鼠笛手做了工作,就应该得到报酬。
这场谈判改变了捕鼠笛手技艺的意义,却没有假装把戏已经消失。基思提议的行进队伍借用了人们熟悉的捕鼠笛手表演形式,却拒绝了它致命的目的——老鼠要跟着他们走,而不是被赶进河里。基思还让交易公开而务实地进行,主张既然镇上请捕鼠笛手前来,就该付钱给他。他诉诸故事,并不只是为了给把戏披上一层外衣;这让一种解决办法成为可能——老鼠可以离开,捕鼠笛手也能保住报酬和职业声誉。
叙事作用
捕鼠笛手体现了贯穿这场比试的奇观与现实之间的落差。他的笛子似乎能带来超自然的控制力,实际效果却来自一个隐蔽音符和一套熟练的把戏。基思击败他的方式,不是模仿这场表演,而是揭示其中的机制,然后改变这场表演的用途。
这一反转让捕鼠笛手处于强迫与协商之间的转折点。故事后续提出城镇可以通过规矩和交谈来与老鼠打交道,这与捕鼠笛手让老鼠陷入恐慌、再把它们赶向河里的手段形成鲜明对照。捕鼠笛手的重要性就在于这种对比——他的行当起初是利用恐惧牟利,但基思的提议设想,他的公开表演本领可以用来带领老鼠离开,而不必以毁灭它们作为一场令人信服的表演所需付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