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迷幻体验，唯一的迷幻体验，就是自然

“新的迷幻体验，唯一的迷幻体验，就是自然”是穆乔·马斯用来宣称自然可以取代迷幻药物的话语。它最初以突如其来的街头转变宣言出现；后来，这句话指代一种日益坚定的信念，让他的朋友们感到不安，也招致佐伊德·惠勒从政治角度提出的反驳。

看过医生之后的转变

这句话出现在一次古怪的医疗遭遇之后。穆乔的脑子据说已被毒品摧残；他被带着参观一处如蜡像馆般陈列外科手术影片和冷藏标本的展览。医生带他看的东西包括一处坏死的鼻窦；穆乔一路踉跄，眼睛抽搐，鼻子阵阵作痛，还患着严重的感冒。他精疲力竭，签下一份措辞含混的协议，以血为凭；他的鼻子则被一支皮下注射针冻得麻木。当时，他把这份协议当作玩笑，也不相信有人会指望他遵守。

然而，按照穆乔后来讲述的故事，这次就诊最终成了一个转折点。之后，他穿过文图拉大道，差点被一辆漆得鲜艳、载满长发亡命徒的大众汽车面包车撞上。他们认出他来，大声向他讨要迷幻药物。穆乔用一种刻意装出的神谕口吻回答说，新的、唯一的迷幻体验就是自然，接着便宣扬起自然来。回答来得如此突兀，赋予了这句话力量——一次寻求毒品的遭遇，成了公开摒弃面包车所代表的那种文化的契机。

从街头宣言到长久信条

这段经历并没有被描述成一时的玩笑。尽管穆乔后来搬到了迷幻摇滚之都，他对自然的信奉却随着时间愈发深厚。在一些街区，他一提起这件事就让人感到不自在，这说明他的信念坚定持久，足以使日常交谈变得紧张。面包车离开时发出一声“哦”，排气管冒出的漫画式对话框更添滑稽，给最初的宣言泼了冷水；但后来的叙述仍清楚表明，穆乔本人并未放弃这一信念。

他的信条也颠覆了他过去的身份。佐伊德提醒他，就在不久以前，穆乔还是“迷幻客之王”。因此，这句话记录的不只是穆乔所倡导之事的改变，也体现了他从前在摇滚与毒品文化中的地位，与如今在传教站午餐时宣讲反对药物滥用的自己之间的距离。

佐伊德的政治性反向解读

穆乔的说教促使佐伊德质疑这番话背后的声音。佐伊德认为，政府需要有人可供监禁；禁酒令废除之后，对大麻的追查便愈演愈烈，因为联邦探员需要新的差事。他把“大麻威胁”这一说法的炮制归于哈里·J·安斯林格，并让穆乔去问问赫克托·苏尼加此事。这些是佐伊德在争论中的说法，并非穆乔那句话本身所提供的中立解释。

这场分歧让这句话承载的意义超越了单纯拒绝毒品。对穆乔而言，自然是唯一正当的迷幻体验；对佐伊德而言，反毒信息可能是在重申国家及其监禁机器的话语。他们的争论让一句简短口号成了衡量两位昔日摇滚伙伴分歧之深的尺度——穆乔把个人转变当作道德训诫，佐伊德则坚持认为，不能忽视这番训诫背后的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