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
虚数在让-保罗·萨特对《阿尔托纳的囚徒》(或《失败者获胜》)的讨论中,德国是弗朗茨·格拉赫想象中已经沦为废墟的故乡。这并不是对该国状况经过核实的描述;其意义在于,弗朗茨想象中的德国如何成为一个世界的支点,而他有意维持着这个世界,同时也意识到它是想象出来的。
德国在弗朗茨·格拉赫的想象世界中
自从在俄罗斯前线为纳粹作战后,弗朗茨便把自己关在父亲家中的阁楼里,至今已有十三年。在这处禁闭之所,他想象自己深爱的德国已经彻底衰败。因此,德国是通过弗朗茨对它的想象进入叙述的,而不是通过对当地事件的独立描述。
围绕故乡构建的世界
弗朗茨录制演讲,试图在未来一场由甲壳类动物主持的法庭上为人类辩护。他用自己的旧军服和巧克力勋章强化这个想象世界,并拒绝让钟表或报纸进入阁楼。他还大量饮用香槟、服用苯丙胺类药物。这些细节表明,德国的想象命运嵌入一个更广阔且经过精心维系的情境之中,并与对时间和时事的日常核查隔绝。
在萨特论述中的意义
萨特借弗朗茨区分想象态度与把想象场景混同于知觉场景。弗朗茨能够进出自己的角色,尽管他竭尽全力维持那个德国已经崩溃的世界。在萨特的阐释中,这种态度让弗朗茨得以欺骗自己,使自己误解周围的世界,并把自己呈现为一个对自己而言具有历史意义的人物。在这里,德国既是那段想象历史的对象,也是虚构信念的焦点;弗朗茨维持着这种信念,却并非简单地将其误认为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