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决斗证明清白的审判权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

以决斗证明清白的审判权,是向被控犯错的骑士提供的一种选择——通过一场使其身体面临危险的较量证明无罪。在斯廷格·比斯伯里的案子中,这一程序将杰赫里斯国王威胁施加的残害之刑,转变成国王与这名人称“斯廷格”的年轻骑士之间的私人决斗。

被控骑士的选择

杰赫里斯将以决斗证明清白的审判权说成任何被控犯错的骑士都可选择的途径——比斯伯里可以以自身身体为赌注,证明自己无罪。这一选择是在一个严酷的替代方案之后提出的。国王列出的惩罚包括阉割比斯伯里并将他送往长城,割去他的舌头和鼻子,以及打断他的手脚,使其愈合时歪斜。杰赫里斯也拒绝没收比斯伯里父亲的土地和城堡,因为他的父亲和兄弟都没有参与此事。因此,这一程序为比斯伯里提供了质疑指控的途径,不必让家人替他承担责任,但代价是接受决斗带来的身体危险。

比斯伯里选择决斗

比斯伯里接受挑战,对自己的武艺信心十足。他望着铁王座下的七名御林铁卫,问自己究竟要与哪位老人交手。杰赫里斯回答说,比斯伯里要与他交手——也就是那个被比斯伯里勾引并玷污了女儿的父亲。于是国王让这场审判变成了私人恩怨,取代了比斯伯里原以为会代表被告与王室出战的冠军骑士。

黎明时分的决斗

决斗于次日黎明举行。蜜酒厅的继承人比斯伯里十九岁;杰赫里斯四十九岁,不过记述强调,他远未衰老。两人都身披全套铠甲,手持盾牌。比斯伯里选择了晨星锤,显然希望这种陌生的攻势能让自己胜过国王;杰赫里斯则手持黑火王剑。

比斯伯里首先凭借年轻人的速度与力量发动猛攻,挥舞带刺的武器,试图压倒杰赫里斯。国王用盾牌挡下每一击,始终采取守势,任由年轻人耗尽体力。比斯伯里几乎抬不起手臂时,杰赫里斯发动了攻击。记述强调,身穿锁子甲却要面对瓦雷利亚钢剑有多么危险,也强调杰赫里斯熟知对方的弱点;但所提供的段落在记述决斗结果之前便戛然而止。

这一程序所促成的局面

这一事件展现的以决斗证明清白的审判权,并非抽象的申诉途径,而是一场严酷的身体考验,其条件由参与者决定。比斯里对自身能力的信心促使他选择较量,但他的对手并非他口头挑衅的七名御林铁卫之一,而是那位被他冒犯的女子的父亲——国王。随后,杰赫里斯耐心防守,将年轻骑士最初的优势转化为疲惫。这一程序让被告拥有选择,但在此案中,这个选择使他直接面对王权;无罪与否的问题,也与一场关乎身体存亡和国王裁决的搏斗紧密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