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ne Johnson与Peter Tukei的调查合作
血疫:埃博拉的故事吉恩·约翰逊和彼得·图凯的专业合作,将一起马尔堡病毒病例转化为在埃尔贡山基图姆洞穴展开的联合搜寻。图凯的调查确认,洞穴是追查彼得·卡迪纳尔经历的一条重要线索;约翰逊则组织了随后的研究工作。他们各自作出的贡献——图凯负责当地调查并领导远征,约翰逊负责科学规划和后勤支持——使这次搜寻得以开展,但并未确认病毒的自然宿主。
专业分工
多年来,约翰逊一直在寻找丝状病毒隐蔽的储存宿主。图凯是内罗毕肯尼亚医学研究所的一名科学家,也是约翰逊在追查肯尼亚病例时可以求助的同事。现有资料通过这种务实的科学合作呈现两人的关系——约翰逊明确需要解答的问题,而图凯能够找到患者的家人,并调查患者的行踪。
约翰逊分离出与卡迪纳尔病例相关的病原体并确认其为马尔堡病毒后,两人的合作开始具体展开。为了了解男孩可能在何处以及如何感染,约翰逊请图凯找到卡迪纳尔的父母,并询问男孩去过哪些地方、做过什么。图凯着手调查,随后打电话告诉约翰逊,卡迪纳尔曾到访基图姆洞穴。洞穴为调查提供了一个明确的追查地点,也使卡迪纳尔的病例与查尔斯·莫内此前的患病经历联系起来;莫内的行程同样曾将调查引向那里。
从病例经历到洞穴线索
随后,约翰逊和图凯前往肯尼亚,追查卡迪纳尔的行踪。他们与卡迪纳尔的医生戴维·西尔弗斯坦交谈,并走访男孩去过的地方,包括他位于基苏木的家。在与男孩父母交谈时,他们得知卡迪纳尔和姐姐形影不离。因此,两人结局不同——他感染了病毒,而姐姐似乎躲过了感染——成为调查需要解答的问题,而不是可以想当然认定的解释。
父母说,卡迪纳尔对地质学很感兴趣,也想从洞穴中采集晶体。他曾用锤子敲击洞壁,并把岩石带回家;家里的司机将岩石敲碎,厨师则清洗了它们。约翰逊和图凯检测了父母的血液,结果显示没有马尔堡病毒。一种可能的感染途径是,晶体造成的小伤口使病毒进入卡迪纳尔的血液;如果晶体表面受到污染,便可能发生这种情况,但这一可能性尚未得到证实。即便这一解释能够说明他如何暴露于病毒,也无法揭示病毒在自然界中的栖息地。因此,他们的调查缩小了对单个病例感染情形的判断范围,却没有解开更大的生态之谜。
联合实地调查
约翰逊和图凯前往基图姆洞穴进行检查,并采取防护措施,因为约翰逊早先的实验表明,马尔堡病毒和埃博拉病毒都能通过空气感染猴子。首次前往洞穴是一次勘察——他们戴着军用防毒面具,头部还罩着临时制作的防护物,随后绘制了洞穴地图。他们笨重的防护装备引得肯尼亚参与者发笑,但这些防护措施也体现了他们所调查问题的严肃性。
这次勘察促成了规模更大的远征,行动由美国陆军资助,于1988年春季展开,距卡迪纳尔去世约六个月。双方的职责分工十分明确。约翰逊构思计划、筹备科学和生物危害防护设备,并筹集经费;图凯则以远征队队长的身份,领导肯尼亚与美国联合队伍。搜寻期间,肯尼亚政府关闭了基图姆洞穴,不对游客开放。三十五名参与者大多是肯尼亚人,包括博物学家、科学家、医生和劳工。
由于没有一种仪器能够直接探测野外的病毒,他们的方法依赖哨兵动物。队伍带去了豚鼠和十七只关在笼中的猴子,包括狒狒、塞克斯猴和非洲绿猴,计划把它们安置在洞穴内及其附近。如果动物患病,调查人员希望能够分离出病毒,并查明动物是如何感染的。这项计划将约翰逊和图凯掌握的线索转化为可供检验的实地搜寻方案,同时也让动物本身成为检测系统的一部分。
意义与局限
这次合作将患者的个人经历与针对可能自然来源的协调调查联系起来。图凯对患者家人的调查提供了洞穴线索;洞穴勘察和规模更大的远征则将这条线索转化为有组织的科学调查。两人的职责互为补充,不能相互替代——图凯领导远征,约翰逊则提出最初的构想,并提供设备和经费支持。
现有资料并未表明这次远征找到了病毒的储存宿主。相反,资料记录的是一个有条理的调查过程——从确诊马尔堡病毒病例,到访谈和行程追查,再到绘制洞穴地图并开展哨兵动物搜寻。这段合作的重要性正在于这一转变——通过当地调查发现的一条线索,发展成了一项跨国实地项目,但病毒在自然界中由什么携带这一核心问题仍未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