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ne Johnson与Peter Cardinal的检测及追查合作

血疫:埃博拉的故事

吉恩·约翰逊与彼得·卡迪纳尔因一项在卡迪纳尔死后展开的调查而产生联系。约翰逊收到并分析了这名男孩的血清,确认其中含有马尔堡病毒,并与肯尼亚同事合作,重建卡迪纳尔可能接触病毒的地点。调查指向埃尔贡山的基图姆洞穴;查尔斯·莫内也曾到过那里,但调查未能确定马尔堡病毒在自然界中的栖息地,也未能确切查明病毒是如何进入卡迪纳尔体内的。

一份样本成为一个病例

1987年9月2日,约翰逊在杜勒斯国际机场等候一名从肯尼亚返回的旅客。旅客交给他一个用胶带封好的纸板箱,里面装着卡迪纳尔的血清。卡迪纳尔是一名十岁的丹麦男孩,约一两天前在内罗毕医院去世。他的病情提示可能存在一种尚未确认的病原体,因此需要采取第四级生物安全防护环境所要求的预防措施。约翰逊考虑过销毁样本,因为送到美国陆军传染病医学研究所的大多数样本都没有发现异常。但他最终决定立即分析,以免血清变质。

这种包装方式使样本转运既是实际安全隐患,也是科学问题。在三级生物安全防护区的准备区,约翰逊发现样本装在一个密封金属筒内,外面包着浸过漂白剂的纸巾,再装入塑料袋。他先将其移入密封手套箱,然后才打开。几小瓶金黄色血清,成了在肯尼亚去世的男孩与马里兰州实验室调查之间的实物纽带。

约翰逊将部分血清放入装有活猴细胞的烧瓶中。细胞开始死亡,表明样本含有一种迅速繁殖的传染性病原体。随后,他用烧瓶中的液体接种了三只恒河猴——两只死亡,第三只在患上重病后存活。豚鼠也受到感染并死亡。这些测试表明该病原体能够在多个物种体内繁殖;但仅凭这些测试,无法揭示它的自然宿主,也无法说明卡迪纳尔是在何种情况下接触到病毒。约翰逊确认病原体是马尔堡病毒,随后从诊断转而追查男孩是在何处接触到它。

重建卡迪纳尔的行踪

约翰逊致电肯尼亚医学研究所的科学家彼得·图凯,请他找到卡迪纳尔的父母,并查明男孩近期的经历。图凯采访了这家人,得知卡迪纳尔曾到过埃尔贡山的基图姆洞穴。这个地点之所以重要,是因为查尔斯·莫内也曾到过那里。两人都去过同一地点,为调查人员提供了一个具体线索,但这并不能证明洞穴本身就是病毒来源。

卡迪纳尔曾在丹麦寄宿学校就读,之后前往肯尼亚探望父母和姐姐。据家人所述,姐弟俩关系极为亲密,探亲期间大部分时间都在一起。他们行踪相似,由此引出了一个对调查有帮助的问题——为什么生病的是卡迪纳尔,而不是他的姐姐?父母提到两人有一处不同。卡迪纳尔是一名业余地质爱好者,曾想从洞穴里采集水晶。他用锤子敲击洞壁,把岩石带回家;家里的司机将岩石敲碎,厨师则清洗了它们。调查人员对这两名工作人员进行了马尔堡病毒检测,结果均为阴性。

卡迪纳尔手上的一处小伤口,可能是感染途径之一。他或许被一块受到动物尿液或昆虫残骸污染的水晶刺伤了手指,但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这一点。即使伤口提供了病毒进入人体的途径,也不能据此确定病毒的储存宿主。这一区分影响了调查方向——一种看似合理的接触经过,并不等于已经解释了病毒在感染人类之前如何传播。

从家族经历到实地调查

后来,约翰逊与图凯一起前往肯尼亚,并与卡迪纳尔的医生戴维·西尔弗斯坦交谈。他们走访了与男孩有关的地点,包括卡迪纳尔一家在基苏木的住所,并采访了他的父母。约翰逊不太愿意与他们交谈。他说自己是一名现场调查员,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一位失去孩子的母亲;他还回忆说,自己父亲的去世使他懂得,应当让这家人谈论他们的儿子。他们的讲述补充了实验室检测无法提供的行为细节——卡迪纳尔采集过洞穴里的水晶,而他的姐姐没有。

约翰逊和同事也进入了基图姆洞穴。由于此前的实验表明马尔堡病毒和埃博拉病毒能够通过空气感染猴子,他们采取了预防措施。首次勘察时,团队使用军用防毒面具和临时制作的头部防护装备。他们绘制了洞穴地图,并评估在那里开展工作的风险。次年,约翰逊说服美国陆军支持一次规模更大的考察;他们所用的装备和所做的准备,反映出他们认为空气传播可能造成危险,并不意味着他们已经找到病毒的自然栖息地。

因此,这项调查涉及几类不同的证据——实验室中的血清和细胞培养、动物测试、家人的讲述,以及对洞穴的考察。每一类证据都缩小了可能范围,却没有填补核心缺口。水晶提供了一种可能的接触途径;洞穴提供了一个值得调查的地点;但两者都未能确定马尔堡病毒在环境中的来源。

地貌与答案的局限

埃尔贡山是一座宽阔、森林覆盖的火山山体,横跨肯尼亚和乌干达,高耸于周围的干旱平原之上。山林和较凉爽的低坡适宜人类定居和农业发展,而环绕山体的村庄正不断逼近森林。人们砍伐树木获取柴薪和牧场,大象也正在从山上消失。这些细节将洞穴置于一片不断变化的景观之中,但文中并未证明土地开垦导致了卡迪纳尔感染。

该书还描述了非洲灵长类动物贸易自20世纪60年代末以来的发展。捕猎者和处理人员会接触野生猴子,不同物种的动物则被拥挤地关在一起,可能相互传播病毒。书中将这种贸易作为跨物种传播和病毒快速变化的一种可能背景来讨论,而非认定这是卡迪纳尔感染马尔堡病毒的途径。同样,关于艾滋病和其他新发感染的讨论构成了更广泛的生态论述,并未表明这些病毒与卡迪纳尔感染马尔堡病毒属于同一具体传播事件。

因此,约翰逊与卡迪纳尔之间的关系属于法医学调查层面的联系,而非私人交往。卡迪纳尔无法参与调查,约翰逊的工作则依靠生物样本、家人的回忆,以及男孩到访地点的线索展开。他们之间的联系使这项搜寻有了具体的人物焦点,同时也保留了不确定性——实验室确认了马尔堡病毒,调查则将基图姆洞穴确定为重要线索,但病毒的自然储存宿主和传播发生的确切时刻仍然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