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能忘记你》

《我怎能忘记你》是一首咏叹调，在维克托丽娅·沃什沃斯基的叙述中出现了两次——第一次出现在一份有关Xerxes溶剂厂保险的报告旁，第二次则是在一个孤寂的夜晚于钢琴前响起。这两次出现让音乐融入日常物件与举动之中；正是通过它们，一条线索倏然浮现，私人的情感也逐渐成形。

报告旁的咏叹调

维克托丽娅·沃什沃斯基询问卡罗琳·迪亚克，Xerxes溶剂厂为何通过阿特·尤尔沙克投保时，她从莫扎特《音乐会咏叹调集》中取出阿特·尤尔沙克提交给Mariners Rest承保机构的保险报告，递给卡罗琳。卡罗琳查看报告几分钟后说，除了母亲享有的一等福利，她对保险所知不多。她的回答勾起了沃什沃斯基一段难以捕捉的回忆——最近几周里，似乎有人提过Xerxes溶剂厂和保险的事。她却无法理清这段思绪。因此，这本咏叹调集出现在调查之中，成为沃什沃斯基取出一份文件的地方；这段叙述并未指出音乐是那段记忆的来源。

钢琴前

后来，回到公寓后，沃什沃斯基再次试着给卡罗琳打电话，但卡罗琳要么仍不在，要么不愿接听。沃什沃斯基心灰意冷地坐到钢琴前，摸索着弹奏《我怎能忘记你》。她说这是加布里埃拉·沃什沃斯基最喜欢的咏叹调，接着努力亲自唱起来。音乐伴随着一种明确的忧郁与自怜情绪——泪水刺痛她的眼睑，她又回到曲子中段——那里女高音声部最为悦耳动听。

再现与意义

这首咏叹调的两次出现，是通过对比而非明确说明的情节机制相互关联的。较早的场景中，一册莫扎特的音乐会咏叹调集与一份商业文件及一段不完整的回忆并置；较晚的场景里，音乐则成为一种私人习惯，承载着她对加布里埃拉喜好的记忆，也映照出卡罗琳的沉默。电话铃响时，沃什沃斯基满怀期待地以为卡罗琳终于愿意交谈了。然而，通话开始时，这份期待仍未得到回应；打来电话的是洪堡的管家。因此，这首咏叹调标记了调查中的一段停顿，也让沃什沃斯基的情绪袒露无遗——在等待那个尚未回应她的人时，音乐让她得以身处自己的悲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