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堡如同“大白鲨”

“洪堡如同‘大白鲨’”是维克托丽娅·沃什沃斯基用来呈现古斯塔夫·洪堡权势的意象，既凸显其掠食性，也表现出与之对抗的困难。这个比喻将围绕Xerxes溶剂厂调查的企业威胁汇聚成一个形象——它能够隐秘行动、指挥盟友，并使自身免受直接后果的影响。

鲨鱼的企业藏身之所

洪堡企业总部的环境为这一意象作了铺垫。维克托丽娅·沃什沃斯基驱车前往麦迪逊街上的洪堡大楼——一座纯粹实用的二十五层办公塔楼——并进去找他对质。她注意到，公司的实际业务发生在遍布全球的各个工厂；不起眼的总部并未显示出这项业务的规模。总部的朴素与公司势力范围的隐蔽，使鲨鱼意象具有了空间上的逻辑——办公室是通往一个规模大得多、也更难察觉的体系的入口。

无迹可循的权势

维克托丽娅·沃什沃斯基权衡Xerxes溶剂厂工厂的保险问题、史蒂夫·费拉罗和乔伊·潘科夫斯基之死，以及柯蒂斯·奇格韦尔的医学笔记本可能揭示的内容时，洪堡个人所扮演的角色令她既恐惧又愤怒。她思忖南希·克利格霍恩之死能否追查到洪堡头上时，这一意象变得更加鲜明。她认为，鲍比羁押的那两个打手几乎不可能牵连洪堡；她还怀疑，即便有人直接指控他，也会遭遇那些能够保护其身份地位之人的种种庇护。她将这种隔绝与亨利二世的情形相提并论，想象中的鲨鱼不仅危险，更拥有逃避责任的力量。

盟友、隐秘储备与事后情形

一次枪击事件中，究竟谁会被送进重症监护室，全凭运气。事后，维克托丽娅·沃什沃斯基告诉一位同伴，危险并未就此结束——史蒂夫·德雷斯伯格和阿特·尤尔沙克都是洪堡的盟友，而她不知道他还在自己的藏身之所里隐藏了什么。这个意象由一个有权势的人扩展为他身边一群或一批身份不明的人手或资源。它的不确定性与其威胁性同样重要——她能够认出一些盟友，却无法了解洪堡势力范围的全部。

后来，维克托丽娅·沃什沃斯基和佩皮在湖边，手始终放在自己的史密斯-韦森手枪上。她考虑通过罗恩·卡佩尔曼主动对付洪堡，因为罗恩或许知道如何联系到他。然而，采取行动的可能性几乎令人难以承受，她一直停在水边，直到佩皮把她推向汽车。反复出现的水意象因此将两种压力交织在一起——鲨鱼暗示着一种不会因某次交锋结束而消失的威胁；侦探疲惫地停驻片刻，则展现出生活在这种威胁之下所付出的个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