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为众，众人为一

“一人为众，众人为一”是约翰·史密斯用来形容他、小子和德尔·德莱尼彼此团结的说法。它将他们的同伴情谊描绘成共同誓言的形式，这份情谊在亡命之徒的生活压力下形成，却不足以抹去他们各自不同的经历，也无法决定他们共同的结局。

这句格言及其直接语境

德尔·德莱尼考虑离开，以免让同伴们卷入更多麻烦。小子回答说，三人不会分道扬镳；约翰·史密斯则把他们比作三剑客，用这句格言简洁地表达他们的团结。小子没有听懂这个典故；德尔·德莱尼听懂了，因为他曾在母亲的藏书中读过那本书。这段对话将文学作品中理想化的情谊，与一行人粗粝而现实的处境并置；约翰·史密斯提出的文化典故，是小子无法共同领会的。

压力下的团结

这份誓言不只建立在感情之上。小子坚称自己已无路可退——他杀过三个人，还抢过或协助抢过六家银行。约翰·史密斯也认为自己牵涉其中，因为他曾帮助小子抢劫银行，而且在家乡面临一级谋杀指控。他们的处境使彼此忠诚具有实际后果——继续同行意味着共同面对法律追究，而不只是声称彼此有情谊。

德尔·德莱尼的处境与他们不同，这让这句格言的含义更加鲜明。他私下考虑找一份骑马的工作，避免继续犯罪，并希望针对他的指控最终可能撤销。同伴们彼此坚定不移，并不能自动替他作出选择；相反，这段对话显现出个人可能脱身与团体坚持维持完整之间的张力。

局限与后来的转变

这句格言表达的是某个时刻的团结，而非牢不可破的誓约。后来，凯特·马尔杜恩和德尔·德莱尼准备结婚时，约翰·史密斯说，他一直在考虑回家承担后果，而不是继续逃亡。他的决定赋予早先的宣言新的含义——团结曾贯穿他们共同生活的岁月，但这并不意味着每个人都必须永远逃避法律，或选择同一条道路。这句话道出了真切的情谊，同时也为各自选择而分道扬镳留下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