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来不是上绞架，就是中枪

“生来不是上绞架，就是中枪”是一句阴郁的的话语，约翰·史密斯和小子借此描述亡命之徒看似注定的命运。它最初被用来形容小子的宿命论，后来在他与德尔·德莱尼的最后一次交谈中再次出现；小子借此区分自己面对的死亡和自己躲过的绞刑。

含义与早期语境

这句话将亡命之徒的人生描绘成结局选择日渐收窄的过程——要么被处以绞刑，要么死于枪火。它在小说中的力量，来自它被用来形容一个具体的人；他的犯罪经历使这句话听来不像抽象的格言，倒更像是对他所选择的人生以及日益逼近的危险的评判。

周围的谈话展现了听到这句话的几个人各自所处的境地。小子说自己杀过三个人，还抢劫或协助抢劫过六家银行；他认为自己无法回归寻常生活，唯一剩下的路就是避免入狱。与此同时，约翰·史密斯说自己实际上牵涉一起银行抢劫案，而且在家乡面临一级谋杀罪指控。这句话将这些不同的法律风险和个人风险汇聚成一种宿命论式的看法，但它具体关联的仍是小子。

约翰·史密斯对小子的判断

随着危险向这群人逼近，约翰·史密斯解释说，他们的对手并不确定另一个人是否会持枪支持德尔·德莱尼。他认为那人有能力击败霍克·斯隆，却怀疑他能否在寡不敌众时活下来。就在这时，史密斯说小子与其他人不同——他知道自己生来不是上绞架，就是中枪，而且有时似乎还希望结局早点到来。

因此，这句话既是对小子名声的评估，也是对他心境的警示。史密斯并未将他描述成单纯受困于法律的人；他暗示，小子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将以暴力收场的预期，以至于可能不再抗拒这种结局。这番话为这群人所面临的危险蒙上阴影，但并未断言小子是有意选择了自己的命运。

小子的最后一次重述

临近结尾时，小子在与德尔·德莱尼和约翰·史密斯交谈时再次说出这句话。他回忆说，约翰·史密斯一直称他生来不是上绞架，就是中枪，接着又说，自己很庆幸没有被绞死。这句话由此从另一个人的评判，转变为小子对这种评判的最后一番回应——他认清了别人强加给自己的身份，却仍能分辨这句话所指的不同结局。

这段交谈以小子的死亡收尾。两者之间的反差十分鲜明——正如他所说，他躲过了绞刑，却没能逃脱死亡。因此，他最后一次说出这句话，使这看似预言的表达变得比在两种结局之间作字面选择更为复杂。亡命之徒的宿命论依然存在，但他最后的话仍保留了一丝自主意味——他以自己的方式说出了自己最终面对的结局。

与其他亡命之徒的关系

小子身边的人并非都同样认定结局无可避免。约翰·史密斯后来表示，他一直在考虑回家承担后果，而不是继续逃亡。这个决定并没有消除他面临的法律风险，却与这句话所暗示的封闭未来形成对照——小子以遭绞刑或中枪来谈论结局，史密斯却仍能想象自己回去并面对随之而来的一切。